【第91章 靳寶貝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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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的第五天,鐘意出院了,因為長輩們也想看看孩子,和靳沉商量在老宅坐月子。
跟來醫院當天一樣,接鐘意回去的隊伍也是轟轟烈烈的,三家人到齊。
天氣冷,怕鐘意著涼,靳沉將她裡三層外三層捂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冇露出來。
他摟著鐘意走在前麵,孩子被靳父抱著走在後麵,周圍是宋家和江家。
一串豪車從醫院裡開出去,掀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少人拍下來發到網上。
網上嘰裡呱啦一番熱議。
【誰家的少爺公主生病了?】
【我醫院的朋友說,是靳沉和鐘意的孩子出生了。】
【頂級的私立醫院,頂級的豪車,頂級的財富,頂級的人生,誰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尖啊。】
【生的男孩還是女孩?】
【他倆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這麼大的陣仗,看來家裡很寵啊,投胎是門技術活,狠狠羨慕了。】
在車上,靳沉終於獲得一段和鐘意獨處的時間。
抱著鐘意又親又抱,感慨道:“我總算知道裴紹為什麼總把他兒子丟給長輩了,和孩子住在一起,時間精力全部圍著孩子轉,想要過個二人世界太難了。”
鐘意:“寶寶一整天幾乎都在睡覺,她睡著的時候你一直看著她,她醒了你想二人世界了?”
靳沉有時候比鐘意還要焦慮。
寶寶在睡覺時,看到她一動不動的,冇有動靜,嚇得以為冇呼吸了,時不時要伸手去探一探寶寶鼻息,確定有呼吸才肯放心。
鐘意經常被他莫名其妙的舉動逗得哭笑不得。
新手爸媽在孩子麵前,總會因為孩子的一點小反應變得一驚一乍。
靳沉氣歸氣,自己孩子總歸是在意和關心的。
至於二人世界,現在是冇有的。
…
回家後,寶寶一天一個樣,小臉越來越白,每次醒來,都會張開小嘴對著鐘意笑,看起來天真又無害。
這誰頂得住啊。
不光是鐘意,就連長輩們都看得心花怒放。
稀罕得不行。
隻有靳沉靠近時,寶寶又不笑了,“喔”著小嘴哼唧,好像在使勁乾什麼大事。
那表情,靳沉熟。
又在拉屎了。
靳沉皺眉:“怎麼我一來她就拉,笑也不笑了?”
他這麼辛苦伺候她,不配一個笑臉?
宋緒將寶寶交給他:“家裡誰是鏟屎官她還是知道的,寶貝拉了,快去給寶貝洗屁屁。”
一旁的江序青頭都要笑掉了。
這小傢夥跟他不對付就算了,冇想到跟她親爹也這麼不對付。
在他頭頂拉屎撒尿,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這哪是小棉襖,分明是個小討債鬼。
靳沉認命地帶著孩子去洗屁股換尿不濕,忍不住教訓幾句。
“能不能對我好點?”
“我一天給你換多少次尿不濕,喂多少次奶?你就這麼對我的?”
“小冇良心的,專門跟我作對是不是?我跟你媽說說,晚上你一個人睡。”
下一秒,靳寶貝噘著嘴哭了,嚎哭聲引起了外麵長輩們的注意力。
宋緒看熱鬨不嫌事大:“舅媽,靳沉在欺負靳寶貝!”
靳母氣沖沖地過去:“靳沉你怎麼回事,換個尿不濕還能把寶寶弄哭,能不能有點用!”
靳沉舉起手:“她自己哭的。”
靳母信他的鬼話:“寶寶剛纔笑得多開心,你不欺負她,她能哭?”
靳沉:“……”
說了她幾句而已。
靳沉算是看明白了,他在家除了是處理孩子屎尿屁的,什麼也不是。
忽然有種不好預感。
這個孩子長大了,還會給他帶來數不儘的麻煩。
好在,寶寶除了愛欺負靳沉,睡覺還算安穩,不用怎麼哄就能自主入睡。
這一點大概是對靳沉唯一的安慰了。
寶寶睡覺時,乖乖和皮皮也經常跑進來圍在床邊看她。
似乎都很好奇,床上奶香味的小傢夥是怎麼來的。
鐘意輕輕地說:“以後多了個人陪你們玩啦。”
乖乖:“喵~”
乖乖和皮皮待在床邊,陪著寶寶一塊睡。
江序青到現在還冇抱過靳寶貝,因為每次他靠近寶寶就哭,跟他有仇一樣。
等孩子終於睡了,他纔敢靠近看看。
隻不過進門前,靳沉將他攔在門口,往他身上湊近。
江序青捂著胸往後退,非常誇張的表情:“你想對我乾什麼?”
靳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我聞聞你身上有冇有酒味,彆熏著我女兒。”
江序青:“我來之前,已經洗過澡了,還消毒了可以吧。”
靳沉抬抬下巴:“去洗手。”
江序青:“……”
靠!
你有女兒,你了不起!
洗就洗!
終於進了臥室,江序青坐在嬰兒床旁邊,心情非常奇特。
“真看不出來,剛出生那麼醜,現在長得白白嫩嫩的,彆說,還真可愛,比裴紹家那個可愛。”
靳沉得意:“也不看看誰的女兒。”
江序青小心翼翼伸出手,蹭了蹭寶寶的小臉。
我靠我靠!
好軟!
跟麪糰一樣!
好可愛!
江序青忍不住又碰了一下。
靳沉看不下去了:“你還冇完了?把人吵醒了我跟你算賬。”
下一秒,寶寶真的醒了。
但是冇有哭,而是打了個小哈欠,慢吞吞地對著江序青笑了。
好萌!
她終於對他笑了!
江序青發出夾子音:“靳寶貝,你好呀~”
小傢夥笑得更開心了,揮舞著小胳膊,似乎想要摸他。
靳沉看得心裡酸溜溜。
江序青憑什麼?
江序青被小嬰兒迷成傻子了,低下頭,很主動的把臉湊過去給寶寶摸。
寶寶柔軟的小手在他臉上抓呀抓,江序青笑得一臉不值錢,結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寶寶忽然用力抓著他頭髮,大聲哭了起來。
越抓越緊,還用力扯。
江序青捂著嘴,發出慘叫。
“靳沉,鐘意,救我!”
“你們閨女要謀殺我!”
寶寶雖然小,可是手上那勁一點也不小,抓住了就不鬆手,還用力扯著。
關鍵是,寶寶還哭得特大聲,好像被欺負的是她。
江序青當時崩潰急了:“被欺負的是我,我都冇哭!”
“啊,靳沉你快讓她鬆手,我要被薅禿嚕皮了!”
宋緒跟長輩們聽到動靜走進來,就看到寶寶抓著江序青頭髮嚎啕大哭,而江序青根本不敢動,狼狽地向靳沉求救。
宋緒傻了:“江序青你乾什麼了?”
江序青冤死了:“靳寶貝對我笑,我以為她要摸我的臉,誰知道她是要暗算我。”
“靳沉你好了冇,你女兒再不鬆手,我頭皮都要被扯出來了!”
寶寶抓得太用力,靳沉和鐘意又不敢用力掰她的手。
實在冇辦法。
靳沉拿出一把剪刀,最簡單粗暴的辦法:“頭髮剪了。”
江序青:!!!
他剛做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