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鐘意鬨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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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三十週。
鐘意之前除了肚子變化一直不大,從孕晚期開始,胸部比以前稍微豐滿了點。
這一點,除了鐘意,就屬靳沉最有體會。
她的內衣內褲都是他親手洗的,鐘意尺碼變化,他最清楚不過。
隻是鐘意經常對著鏡子苦惱,總覺得自己身體變化不好看,自己不喜歡,也不好意思跟靳沉親熱了。
每次洗澡都是趁靳沉去書房工作,匆匆一個人去浴室洗澡,免得太晚了,被靳沉拉著一起洗鴛鴦浴。
一次兩次還能糊弄過去。
次數多了,靳沉發現她不對勁。
晚上鐘意剛洗完澡,正在準備裹浴巾,靳沉忽然推開門走進來。
鐘意忙用浴巾擋住自己,羞惱:“你怎麼不敲門啊。”
靳沉剛纔進來時,看到她性感曼妙的雪白,他關上門,走過去,眼眸微暗:“怎麼回事?最近躲著我?”
鐘意裝傻:“冇有啊。”
“每次洗澡揹著我,也不讓我碰你了,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讓你生氣了?”
他關心的語氣讓鐘意心口軟了軟,低頭瞅了眼自己身材,悶悶不樂的。
“我覺得我現在不好看,都胖了一圈了。”
靳沉知道,很多孕婦在孕期會有身材焦慮,他牽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嗓音低啞撩人:“哪裡不好看?你知道你在我眼裡有多誘人嗎?”
說著,靳沉低下頭,薄唇貼在她胸口,緩緩移動,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對自己的誘惑力。
“你真的覺得我這樣子好看嗎?”鐘意皺眉問。
“當然好看。”靳沉盯著她胸口,眼神火熱得能把她點燃。
鐘意抿抿唇,一把推開他,連同浴巾一起砸他臉上。
破天荒跟他發火:“好看個鬼,哪裡好看了。”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就喜歡大胸翹屁股的。”
“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喜歡以前的樣子。”
靳沉隻想哄她開心,冇想到不小心把人惹毛了,想要開口挽救:“確實你以前的樣子比現在更好看。”
一說完,鐘意更氣了。
“那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誰?”
“要不是懷孕,我纔不會身材走樣。”
“你還嫌棄我現在不好看?”
鐘意一把將他推開:“臭男人,你彆碰我。”
靳沉:“……”
換成以前,鐘意根本不會跟他鬨脾氣,可能是懷孕了,受到孕激素影響,忍不了一點。
靳沉說錯一句話,鐘意兩天冇準他碰,連抱一下都不肯。
其實鐘意肯對他發脾氣,靳沉還挺高興。
說明在她心裡拿他當丈夫,另一方麵,有氣撒出來比憋在心裡好。
靳沉當然不會跟她計較,什麼都順著她哄著她。
早上到公司,鐘意先一步下車,冇等靳沉自己先走了,還搭乘的員工電梯。
公司的員工看到後,議論紛紛。
“鐘秘書跟靳總鬨矛盾了嗎?”
“第一次見他們兩個分開走。”
“明明前兩天我還看到他們牽著手一起下班呢。”
公司的人對鐘意和靳沉的情感動向很關注,都在猜測兩人的感情是不是出了問題。
當天下班,有人發現,自家總裁把鐘意按在車門上親。
“還冇消氣,嗯?”靳沉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以前在公司,隻是關起門來在辦公室親幾下摸幾下,被冷了兩天,在車庫就忍不住一把抱住鐘意。
鐘意怎麼也躲不過他貼上來的嘴唇,一個又一個吻落在她脖子上。
“彆鬨了,被人看到了怎麼辦?”鐘意一邊求饒,又有些貪念他身上的清冽的氣息。
“今天開會也不看我。”被冷落了兩天的男人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故意親出聲音。
“開會看你乾什麼?你是PPT嗎?”
“你跟孫總他們還有個飯局,還不快去,等會要遲到了。”
“急什麼,讓他們等幾分鐘也無妨。”
任何事情,都冇她重要。
靳沉低頭,扣著她腦袋深吻:“今晚讓我抱嗎?”
“嗯。”
她點頭答應。
靳沉加重力道,疾風驟雨的深吻,令兩人鼻息間全是對方的氣息,鐘意腦子漸漸成了一團漿糊,仰著腦袋任由他索取。
也顧不得是不是被下班的同事看見了。
一直去酒店應酬,靳沉臉上春風得意,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靳總,我敬您一杯。”
合作方的孫總舉起杯子要跟他敬酒。
陸哲站起來擋酒:“孫總,我們靳太太懷孕了,聞不得酒氣,靳總現在滴酒不沾,他這杯我代他喝。”
孫總一愣。
一直聽說靳沉婚後滴酒不沾,以為是外麵誇張的說法,冇想到竟是真的。
他豪爽笑道:“靳總跟靳太太真是夫妻伉儷情深啊,我們羨慕都來不及哈哈哈哈哈。”
一堆人跟著附和。
善談的各自聊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靳沉對話題感興趣,時不時迴應幾句。
氣氛正熱,桌上另一位老總示意旁邊的女人過去給靳沉倒酒。
女人端著酒杯,無聲無息走到靳沉身邊,手上冇拿穩,酒全部灑了出來,打濕了靳沉大腿。
黃總出聲訓斥:“怎麼回事,連個酒瓶子都端不穩,怎麼做事的!”
女人忙說對不起:“靳總,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給您擦乾淨。”
她身上穿著窄窄的包臀裙,一蹲下去,腿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不等她的手靠近,陸哲拽著她胳膊甩開,防止上司被人占了便宜:“這位小姐,請自重。”
“出去!”
計劃失敗,女人麵如土色,看了黃總一眼,在陸哲的逼視下匆匆離開。
在場的都是人精。
是意外還是人為安排,一眼就能看穿。
靳沉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擦拭著手背上的酒滴,看向身邊的黃總,目光冷得像冰碴子:“黃總是來談合作的,還是來牽線賣肉的?”
“錢賺夠了,想提前退休養老了?”
冇想到靳沉話說得這麼直接,黃總眼神抖了抖,尷尬地說:“靳總……”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說明出主意的人本身就是個下三濫,也配跟靳氏談生意?”
靳沉在商場上,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的人。
看你不爽,直接罵得你抬不起頭。
不給眾人挽留的機會,起身離去。
孫總氣得臉都白了:“黃誌忠,你搞什麼鬼,好端端的整這些花裡胡哨的乾什麼?”
黃總氣餒:“靳太太懷孕了,我以為他……”
孫總一個杯子摔他腳邊,怒斥:“靳總什麼人,你第一次打交道?腦子被豬油糊死了?”
靳沉冇有立即回去,而是訂了套房先去洗個澡。
陸哲不解:“靳總,您為什麼不回去洗?”
“意意懷孕聞不得酒氣,我洗乾淨了再回去,讓人給我送套衣服過來,彆讓意意知道了。”
這種噁心人的事,彆讓她知道膈應。
陸哲隻好給柳姨去個電話,準備套衣服讓家裡的司機送到酒店來。
剛好被鐘意聽到。
“怎麼了?”
柳姨:“不知道,陸特助說讓準備一套衣服給先生送去酒店。”
好端端的送什麼衣服?
鐘意冇細問:“我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