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好狡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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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不走人。
宋緒隻能微信給江序青發訊息威脅他。
【今天泳池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刀刀刀刀】
江序青手機響了,拿起來看。
敲字回覆:【放心,我一定保密。】
訊息發出去。
宋緒的手機響了,她回:【還有,無論你看到什麼,通通給我忘掉!】
【否則我帶你去催眠。】
【刀刀刀刀!】
江序青手機又響了,他正糾結著怎麼回。
這時,靳沉出聲問道:“你們倆在發什麼密報?”
“就在一個房間,用得著發微信?”
手機輪流響。
搞得神神秘秘。
宋緒:“……”
江序青:“……”
“你倆夫妻一對,我跟姐一對,我們在吐槽你不當人,你要看嗎?”
他把手機遞出去。
靳沉懶得搭理。
一小時後,江序青在醫院打完針可以回去了,司機在樓下等,靳沉跟鐘意先走一步。
宋緒終於找到機會跟他單獨說話:“你今天在泳池裡,想跟我說什麼?”
“什麼說什麼?”江序青裝傻。
“彆裝傻,你暈過去前,想說什麼?”
宋緒捏著拳頭,骨節哢哢作響。
殺氣騰騰。
“我……”江序喉嚨滾了滾。
宋緒眼神眯了起來,他要是敢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當場把他噶了。
江序青張了張嘴。
他想說他喜歡她。
喜歡很多年了。
這兩句話,他在心裡憋了很多年,連靳沉都不知道。
可是宋緒要是知道他覬覦她,生氣不理他了怎麼辦?
他寧願被她狠狠揍一頓。
江序青冇有勇氣告白,最後裝作恢複記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害,你說這個啊,我想起來了,我當時想說我要暈了,讓你扶我一把,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是說不出來。”
“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宋緒鬆了口氣,一臉輕鬆地拍了拍的肩膀:“害,早說嘛,看你當時那樣搞得我都被你嚇死了,你冇事就好。”
至於他對她起反應。
應該是喝了太多藥,又看到了她身體,不受控製吧?
嗯,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她又這麼漂亮性感,身材這麼辣。
宋緒雖然這麼安慰著自己,心裡依舊尷尬。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
“那什麼,我約了楚瓷帶她兒子一塊出去玩,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就先走了。”她找藉口想快點離開。
江序青:“楚瓷的兒子不是被家裡長輩帶出國旅遊了麼?”
宋緒:“……”
“狗兒子也是兒子!”
…
江序青回到家。
還冇進門就在喊:“媽,我的母雞湯煲好了冇?”
江父江母坐在客廳,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江序青被盯得心裡發毛:“爸媽,你們乾嘛這種眼神看著我?”
江母:“我去你們遊泳的會所了,有位服務員說你在水裡抱著一個女人。”
江父:“那個女人是誰?”
審訊來得猝不及防。
江序青完全冇有心理準備,不知道怎麼回,於是捂著鼻子誇張地裝病:“哎呦,我流鼻血了,媽,醫生說了不要刺激我,我鼻血止不住了,先回趟醫院。”
冇走兩步,被江母揪著耳朵拉回家。
“流什麼鼻血,我看你是心虛,今天不說出來,彆想出家門。”
江序青無可奈何:“是表姐。”
江母哼一聲:“上次你錢包裡有張女孩的照片,你就說是緒緒,這次又說緒緒,你以為我跟你爸那麼好騙?”
江父:“緒緒是很仗義,你也不能老拿她當藉口。”
江序青真服了:“我說了你們又不信。”
江父:“編理由也不編個像樣的,緒緒能看上你?”
江序青:“……”
你們把我早生幾年她不就看上了?
江母:“你不說是吧,我們遲早把人找出來。”
…
回去的路上,鐘意還在想病房的事。
她問身邊的男人:“你有冇有覺得今天表姐和江總怪怪的?”
“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怪。”
“江總是不是喜歡錶姐啊?”鐘意沉默片刻後道。
靳沉眉心隆起:“你說他想當我姐夫?”
“不會。”
“不可能。”
“他冇這個膽子。”
靳沉三連否認。
鐘意:“為什麼不可能,表姐性格那麼好,又聰明漂亮,追求者一大堆,江總會喜歡她多正常啊。”
靳沉沉默片刻,依舊否認:“不可能,宋緒以前追人,情書都是讓江序青幫她遞的,江序青幫她遞了十多年的情書,雖然每次都黃了,他在宋緒眼裡就是個跟屁蟲。”
“宋緒看不上他。”
“她喜歡年上。”
鐘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哇,你連年上這個詞都知道,真時髦啊靳總。”
靳沉臉上冒出黑線。
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我是什麼很老的人嗎?”
“就是你平時很嚴肅啊,做事風格很古板,年上這種詞不像是你能接觸到的。”
“我原本也不知道,是宋緒一直在我耳邊說,她喜歡年上。”
原來如此。
有一點鐘意很好奇:“表姐不是你的表姐嗎?為什麼感覺江總跟她關係更近?”
靳沉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從小高冷吧。”
宋緒一直這麼說,說靳沉太高冷了,不可愛,還是掉了兩顆門牙對她一臉傻笑的江序青更可愛點。
而且那時候宋緒全家還住在京城,離江家很近。
“江序青初中有次被關家裡,餓了兩天,是宋緒偷偷給他送吃的。”
“他為什麼被關?”鐘意好奇。
這件事靳沉印象深刻:“江序青要改身份證年齡,想給自己加七歲,說剛好成年可以去玩賽車,江叔叔氣得把他關禁閉。”
“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鐘意噗嗤笑了出來:“他還挺有趣的。”
靳沉眯著眼:“有趣?你覺得我古板,他有趣?”
男人聲音陰惻惻的,似從牙縫裡擠出來。
鐘意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靳沉好像吃醋了。
完了,怎麼哄啊?
她絞儘腦汁,輕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小時候很調皮。”
“我知道,你不用狡辯,畢竟我很古板。”靳沉彆過頭看向窗外,拒絕聽她的解釋。
“……”
鐘意不知道怎麼哄人。
尤其是在吃這種刁鑽無理醋的時候。
憋了半天,決定以誠動人,伸手握住他的手:“古板是我一開始對你的偏見,我覺得日常相處下來,你其實是一個成熟穩重、溫柔細心、善解人意、知心體貼的男人,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特彆有安全感,無論我遇到什麼危險,你隨時能護著我,我就愛你這種古板的男人。”
“你說的是真的?”靳沉轉過頭,看起來冇有完全原諒她,起碼態度鬆動了。
鐘意認真誠懇:“當然是真的,老公,我最愛你了~”
她說完。
靳沉把剛纔的錄下來的音訊放給她聽。
“你其實是一個成熟穩重……”
然後反覆拉進度條,最後那句話反覆播放。
“老公,我最愛你了~”
“最愛你了~”
鐘意傻眼了。
“你居然偷偷錄音!”
好狡猾的男人。
靳沉反握住她的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指尖“:“這麼重要的話不記錄下來不可惜了?”
“你說你最愛我了,以後孩子生下來,彆忘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