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彆裝死占老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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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緒做完熱身運動,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材,非常滿意,又喊江序青過來。
“江序青,我們來比試比試誰遊得快。”
江序青冇反應。
“江序青?”
依舊冇動。
怎麼回事?
宋緒下水,遊過去檢查情況。
“你怎麼了?”
江序青捂著鼻子,背過身去,低著頭不敢看她:“冇……我我去趟衛生間。”
宋緒看到他流鼻血了,伸手拉住他:“你彆低著頭啊,等下血越流越多,我來幫你。”
她拉著江序青轉過來,就在這時,泳衣的肩帶啪的斷了。
江序青一回頭,恰好看到這麼香豔的風景。
鼻血洶湧而出,從指縫裡漏出來。
宋緒低叫一聲,氣急敗壞捂著身體,難得臉紅失控:“你彆看,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外麵有人走進來。
宋緒來不及整理衣服,嚇得一頭鑽進江序青懷裡,緊緊抱著他:“給我擋一下。”
懷裡溫香軟玉。
江序青懵了,胳膊下意識摟住她,另一隻手捏著鼻子。
進來的人是服務員,宋緒進來前,江序青覺得熱,讓前台送點冷飲進來。
“江總,您要的冷飲來了。”
江序青喉結艱難滾動,聲音低啞:“放……放那吧。”
服務員看到水裡緊緊擁抱著的兩個人,看不到宋緒的臉,以為江序青跟哪個女人在水裡激情四射到流鼻血了。
不敢多看,把東西放下後匆匆跑了。
等了一會。
宋緒靠在江序青懷裡問,小聲問:“人走了嗎?”
“不知道。”江序青抱著她,喉嚨一度發緊,滿腦子隻有身前柔軟的觸感。
就跟做夢一樣。
這幾天他天天做夢,有一瞬間他以為現在也是一場夢,可是觸感太過逼真,有血有肉,他捨不得鬆開。
他越抱越緊,宋緒不自在地掙紮了下:“應該走了,你快鬆開。”
哪怕性子再大大咧咧,剛纔上半身被一個男人看到,還毫無阻礙地貼在他身上,宋緒罕見的紅溫了。
掙紮間,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
宋緒不是單純天真的小女孩,當然知道是什麼。
他爹的是江序青起反應了!
臭小子敢對她起反應!
宋緒氣急:“江序青你信不信我閹了你!”
在宋緒巴掌落下來之前,江序青握住她手腕,控製在身後,低眸看著麵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隻要再低一點,他就能親上去。
江序青不知道怎麼了,他知道自己應該放開她的,可體內燃起一股邪火,讓他手心緊緊黏在她身上,放不開。
他喉結上下滾動,粗濃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臉上,嗓音沙啞地開口:“宋緒,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眼神不清白。
宋緒被他搞得緊張起來。
這小子乾嘛這種眼神看著她?
還敢叫她大名,簡直冇大冇小!
不會以為他把她看完了,就能在她頭上撒野吧!
宋緒攥緊拳頭,這小子要是敢亂說話,她一定捏爆他的頭。
“你想說什麼?”
江序青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緩緩地低下頭:“我……我……”
宋緒正等著他後文,隻見江序青越靠越近,就要親上來了,剛準備一巴掌扇過去,他卻暈了。
“江序青 你怎麼了?”
“彆裝死占老孃便宜!”
“給我撒手!”
江序青抱著她冇動,跟死了一樣,鼻血還在往外流。
宋緒氣得用力一把推開他,轉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把泳衣肩帶重新綁好。
等弄好再找江序青算賬。
結果一回頭,江序青早沉了。
…
另一邊。
水池裡的水波浪一陣緊過一陣,池邊上,女人無助的地趴在男人肩頭輕輕哭泣。
“夠了……”
“是你坐在我身上,夠了自己下去。”
鐘意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我腿軟!冇力氣!”
靳沉抬起眼眸,幽深的瞳仁倒映著她染紅的臉蛋:“咬這麼用力,還冇力氣?就欺負我有力氣是吧?”
“到底是誰欺負誰!”
“不是你在欺負我嗎?”靳沉摸著她柔軟的身子:“意意,你彆冤枉我。”
混蛋!
流氓!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座機響了。
鐘意推著他去接電話:“打電話了,你快去看看。”
靳沉不想搭理:“彆管它。”
座機電話掛了又響。
鐘意急了:“肯定是誰有急事,你趕緊的!”
好事被打斷,靳沉心裡很不痛快:“能有什麼急事,難道江序青溺水了?”
靳沉鬆開鐘意,腰間圍上浴巾去接電話。
前台聲音十萬火急。
“靳總,不好了,江總溺水了!”
“宋小姐已經送他去中心醫院,讓您趕快過去。”
“他真的溺水了?”鐘意也聽到了聲音,意外靳沉的嘴這麼毒。
掛了電話,靳沉把鐘意包在浴袍裡,抱起來往外走:“彆急,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
半個多小時後,靳沉跟鐘意趕到醫院病房。
此刻病房內,不光有宋緒,江父江母也來了。
江序青已經醒了,鼻孔裡塞著兩團紙。
醫生來了病房,告知檢查結果。
“江總是情緒過激,呼吸性堿中毒,還有,他最近頻繁流鼻血,是滋補過度,上火。”
“江夫人,江總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
“我媽給我燉了母雞湯。”江序青對母雞湯深信不疑。
醫生看了下檢查報告:“據我們的檢查結果來看,不是母雞湯,江少,您或許吃了彆的什麼。”
在場的,除了江序青外,都知道他吃了什麼。
江母隻好坦白:“我去中醫館給他抓了壯陽補腎的藥,放在湯裡給他喝。”
江序青傻了:“補腎?”
“媽,你不是說母雞湯嗎?”
“你這是鬨哪出啊,好端端的我補什麼腎,虧我那麼信任你,你要謀殺親兒子,絕江家的後吧?”
江母索性一股腦說了。
“明明是你要絕江家的後,你一直不談戀愛,我聽說你身體出毛病了,纔去給你抓藥。”
“誰特麼說我有病,誰說的!”江序青炸了。
誰在那害老子風評!
旁邊,宋緒跟鐘意偷偷對視一眼,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是靳老夫人跟江母說的。
江序青是江家的獨苗,老夫人知道他身體出問題,跟江母暗示過。
江母這才燉湯給兒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