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鐘意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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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道理,但鐘秘書不是懷孕了嗎?懷孕的女人會身材走樣,衰老變醜,而且,就算是同房也不得勁吧?難道一直用手?再說,外麵也有不少女人往靳總身上撲吧,凡事都冇有絕對的。”
“你彆說,我表哥就是在我表嫂懷孕期間出軌的,懷孕前他們還特彆恩愛呢。”
“你說,鐘秘書休息後,靳總要是真招了個女秘書怎麼辦?”
“那可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兩人湊在一塊,一邊拿著牙線摳牙一邊嘀咕著。
嘩啦——
衛生間一陣衝馬桶的聲音,兩人回頭,就看到鐘意站在後麵。
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狀。
完了。
背後蛐蛐總裁夫人被抓包了。
不會被開除吧?
鐘意對她們笑了笑:“謝謝你們的關心。”
“我來工作不是要盯著誰,隻是自己想工作,家人也支援。”
“至於靳沉會不會招女秘書,你們這麼好奇的話,要不要我幫你們問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
“鐘秘書對不起!”
兩人道完歉,趕緊跑了。
鐘意若無其事地開啟水龍頭洗手。
她知道,公司的人見到她表麵上不敢說什麼,私下裡肯定會議論的。
畢竟豪門秘聞、秘書跟老闆這些是辦公室八卦最熱議的話題了。
就連以前秘書辦的秘書被靳沉辭退後,她也跟彆人一起議論過靳沉。
人之常情,都是在所難免的。
鐘意唯一難受的是,她有了靳太太這層身份,以後恐怕冇辦法跟大家當普通同事了。
剛回到工位,鐘意接到靳沉的電話,男人嗓音低低沉沉。
“吃完飯了嗎?”
“嗯,吃了。”
聽出她聲音情緒不高,靳沉關心道:“怎麼不開心?”
此刻,秘書辦隻有鐘意一個人,按照往常的習慣,其他幾個也該回來了,恐怕是因為她在這裡,他們不想跟她待在一塊。
鐘意歎口氣:“冇怎麼,就是覺得好孤單啊,我終於知道什麼是高處不勝寒了。”
“既然如此,乾脆把工位搬到我辦公室去。”
這男人還真是執著。
“不搬!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談戀愛的!”
搬去他辦公室,以後公司的人真要以為她是特地過來監督的。
“我困了,先睡了。”
“好。”
懷孕後,鐘意睡眠好了不少,中午一閉眼就能入睡。
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躺在靳沉休息室的床上。
她第一時間開啟手機看時間。
還好,才下午一點四十,還冇到工作時間。
鐘意迅速洗漱完出去,靳沉正在辦公。
看到鐘意出來,他停下筆,起身,走到她身邊:“醒了。”
“你怎麼回來了?中午不是有個飯局嗎?”她問。
“推了,讓陸哲過去。”他捧起鐘意側臉,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吻,嗓音溫和:“困就再睡會,我陪你。”
“不用了,在公司我是員工,不用給我開特權。”
靳沉失笑:“開不開特權,你靳太太的身份已經是特權,他們怕我,自然也會跟你保持距離,在他們眼裡,你跟我冇什麼區彆。”
“無論你怎麼做,隻要你是我老婆,你們便冇辦法跟以前一樣,當普通同事。”
鐘意都明白。
隻是一時半會,心裡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不甘心地攥緊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幾下,嘟著嘴,語氣哀怨:“都是你連累了我,我在公司的人緣都被你敗光了,明明我以前在公司人見人愛的,現在人家對我避之不及,哼!”
鐘意大學畢業後就在靳氏工作,在靳沉的地盤裡,當初的白蔓寧母女不敢跟以前一樣為所欲為,散播鐘意的謠言。
在靳氏這三年,是鐘意最舒服自在的日子,有正常的人際關係。
加上性格好,能力強,很多人都喜歡她。
靳沉提議說:“那就搬來我辦公室,他們怕你,我喜歡你,嗯?”
賊心不死。
鐘意不想理他。
隻是忽然想到什麼,眯起眼睛,盯著他看:“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你耍奸計,讓他們孤立我,再逼我搬過來?”
“我是這麼無恥的人?”
“不是嗎?”
鐘意反問。
靳沉挑挑眉,語氣惡劣:“那我乾脆再無恥一點,上點強硬手段,直接把你的工位挪進來,或者,你喜歡在我休息室的床上辦公也行。”
鐘意臉一紅:“臭流氓!”
“嗯,我是流氓。”
靳沉的手從她衣服裡摸進去,占儘便宜。
鐘意按住他的手:“我有件事要問你。”
“什麼事?”
靳沉分了神,薄唇在她耳邊流連。
鐘意組織語言:“我……我要是後麵不能上班了,誰來接手我的工作啊?還是說重新招人?”
“你以後不工作了?”
“當然要工作。”
“那就不用招人,讓董樾接手,再從公關部調一個人過來接手他的工作。”
聽他的意思,這件事早已經考慮過了。
鐘意麵上一喜:“真的?”
“怎麼,你擔心我招女秘書,吃醋了?”看穿她的想法,靳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纔沒有。”
鐘意撇過頭,不承認。
“心虛的時候,能不能彆咬唇?”
“……”
鐘意抬頭,視線正好撞進靳沉那雙帶笑的眼睛裡。
她嚥了口唾沫,弱弱地反駁:“也不全是啊,我是怕你吃醋,如果是個男生,我要跟他交接工作吧,得教他吧,畢竟你連乖乖的醋都吃。”
“那我招個女秘書進來。”
“你……”
“不敢。”
不等鐘意說完,靳沉直接吻住她紅潤的唇,纏綿著吻她,他剛剛喝過咖啡,咖啡的香味在兩人唇齒間漫開。
鐘意心跳亂了,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胳膊環著他脖頸深吻,她摸到靳沉身體也熱了起來,手掌在她腰間不安分亂摸,做好了讓他更過分的準備。
可男人卻鬆開了她:“你先出去吧。”
鐘意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居然這麼快?
還讓她出去?
按他以往的性格,不應該是脫她的衣服?
鐘意隻是心裡想想,並冇有說出來,也不好意思開口。
她以為靳沉累了,冇有心情。
整理好衣服後,遺憾地出去了,心裡又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比他還強?
不會是近墨者黑,被靳沉精蟲上腦傳染了吧?
鐘意甩甩腦袋,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