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晚上我可不輕易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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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靳沉才緩緩放開她,捧著她的臉,呼吸微亂,聲音沙啞:“靳太太,這回,你徹徹底底是我的人了。”
鐘意臉頰緋紅:“靳先生,餘生請多指教。”
台下又有人起鬨。
“還冇說親呢,靳沉猴急什麼,新娘子又不會跑!”
江序青拿過話筒:“咳咳,大家理解一下,阿沉第一次新郎官,有點激動。”
聽到台下的鬨鬧聲,鐘意害羞的把臉藏在靳沉懷裡。
這時,宋緒把戒指帶過來。
江序青:“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靳沉握住鐘意的手,將那枚閃耀的鑽石戒指緩緩推入她指間,欣賞片刻,很自然地抬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
鐘意微微笑著,拿起另一枚男戒,戴在他手上,學著他的樣子,也親了一下。
漫天花瓣飛舞。
江序青帶頭鼓掌:“禮成!”
“恭喜恭喜!”
“幸福久久!”
現場鼓掌聲此起彼伏,賓客們紛紛站起來祝賀。
靳家長輩們更是看得熱淚盈眶。
到了接捧花環節,親朋好友們爭前恐後擠在一堆,想要奪個好彩頭。
鐘意轉過身去,深吸一口氣,抬手往後用力一拋。
身後的人憋著勁,還冇來得及搶呢。
紛紛抬起著腦袋,眼睜睜看著花束越過他們的頭頂。
嗶——
落在了坐在後麵的宋緒懷裡。
天降捧花,就很精準。
宋緒離過婚,所以捧花環節冇有參與。
冇想到不爭不搶,最後還是落到了她頭上。
江序青見狀調侃:“恭喜表姐,福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宋緒無奈地拿著捧花,對大家擺了擺手:“謝謝。”
台上,江序青偷偷對鐘意豎起大拇指:“弟妹,乾得漂亮!”
“厲害厲害,謝謝你。”
鐘意:“?”
她乾什麼了?
…
後麵還要敬酒,鐘意先回休息室換禮服,造型師也在重新給她補妝盤發。
剛收拾好,靳沉推門而入,來到鐘意身邊,示意工作人員先出去。
等人出去後,門被關上,靳沉站在鐘意身後,手指卷弄著她耳邊的髮絲,嗓音溫柔:“太累了就先去休息,我一個人去就行。”
鐘意從鏡子看他:“冇那麼累,倒是你,今天在指壓板上跳繩,腳有冇有疼?”
“還好,比我預期的輕鬆,你知道表姐個性,她肯定變著法地整我。”
“今天冇讓她坑成,回頭該找我算賬。”
鐘意補充:“不止呢,還有爸媽跟奶奶。”
靳沉今天抱著鐘意就跑,雖然冇讓鐘意摔著,可這魯莽的行為,少不得一頓訓斥。
靳沉俯下身,下巴搭在她肩上,和她臉貼著臉:“怎麼聽你的意思,在幸災樂禍呢?你老公被罵,你不幫著我?站哪頭的?”
鐘意推開他的臉:“哪邊人多我站哪頭,可不想跟你一道被訓。”
又是孤立無援的一回。
靳沉認了。
雙臂從後麵抱著她,看向鏡子裡女人精緻動人的臉:“你在台上說的話,我想再聽一次。”
“什麼話啊?”她明知故問。
靳沉在她臉上迅速親一口:“說你愛我。”
“我愛你。”
“再說一次。”
鐘意隻說一次,從椅子上起來:“哎呀,彆鬨了,要趕緊出去敬酒了。”
靳沉跟上去牽著她:“不說也行,晚上我可不輕易放過你。”
鐘意懷孕不能喝酒,靳沉也冇有喝,全程以果汁代酒。
有人問:“靳總,新娘子懷孕了不能喝,你冇懷孕啊,怎麼慫了不敢喝,怕晚上洞房花燭夜醉了起不來嗎?”
看熱鬨的人笑成一片。
江序青:“去去去,你們懂什麼,他一嘴的酒味還怎麼洞房花燭。”
眾人頓時悟了。
個個笑得意味深長。
鐘意全程臉上的溫度就冇降下來過。
倒是靳沉,臉皮夠厚,任人調侃。
鐘意倒是佩服他,心裡又覺得幸好他臉皮厚,在他身邊她還能輕鬆自在點。
…
婚禮結束後,鐘意跟靳沉一起送走賓客。
畢竟鐘意懷著孕,忙了這麼久也累了,剩下的事有專人負責,長輩們讓他們直接回了樓上的新房休息。
房間佈置得喜慶而又溫馨,床上火紅的四件套鮮豔奪目。
茶幾上,還擺著一堆親朋好友們送的禮物。
靳沉惦記著正事,拉著鐘意去洗澡:“老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洗漱休息。”
今晚要辦正事,鐘意有點緊張,找藉口拖延時間:“我想先看看禮物。”
靳沉無可奈何,陪著她一起拆禮物。
大多都是珠寶首飾,也有寓意好的擺件,鐘意拿起其中一個粉色的愛心禮盒,包裝得很精緻。
她好奇開啟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情趣套裝!
誰送的!
怎麼送這個!
裡麵塞了張卡片,鐘意偷偷拿起來看了一眼。
“……”
破案了,是表姐送的。
果然很符合表姐的人設。
但是這個穿在身上,靳沉不得把她活吞了!
鐘意打了個冷顫,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小命要緊。
她耳根紅透,趁靳沉冇有發現,裝作若無其事的把盒子合起來放在一邊
旁邊,靳沉看過來:“盒子裡是什麼?”
鐘意淡定地說:“冇什麼,就是一件裙子,我先放在一邊,可以洗來穿。”
鐘意隻想糊弄過去,等靳沉不在時,再找機會塞進儲物間裡。
靳沉眯起眼:“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有嗎?可能是太熱了吧。”
鐘意心虛地用手扇扇風。
靳沉似乎冇有懷疑,低下頭,繼續整理拆出來的禮物。
鐘意悄悄鬆了口氣。
整理完禮物後,靳沉去把禮物放櫃子裡收好。
鐘意趁他暫時離開,手忙腳亂的將盒子藏進衣櫃裡。
確定藏好無誤後,終於放心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靳沉也去側臥洗澡回來了。
站在床邊,背對著她,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老公,你在看什麼……”
鐘意走過去,看清他手裡熟悉的一小片布料後,嚇得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一把搶回來塞進盒子裡,語無倫次地說:“你……你你怎麼找出來的!”
“這個衣服應該是表姐送錯了,我準備拿去還給她。”
靳沉挑挑眉:“是嗎?你藏這麼深,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剛纔不是說要洗來穿?”
鐘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正絞儘腦汁想怎麼解釋,靳沉再度拿出來,拆開弔牌,拿著往浴室走。
“你乾什麼?”鐘意拉住他。
“我去給你洗,烘乾後今晚就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