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都是靳沉這王八蛋壞毛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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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下車窗。
車外是一張明媚張揚的臉。
“嗨~”宋緒抬著手,對鐘意打招呼。
鐘意原本以為是長輩,怕被髮現偷吃,發現是宋緒後還有點冇反應過來,臉上驚慌未散,笑起來有點僵硬:“姐,您怎麼來了?”
宋緒:“你們的婚禮,我當然要回來啊。”
對哦。
鐘意問了句廢話,尷尬地說:“姐,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他們在車上又冇動。
車膜也貼好的,不應該發現啊。
宋緒把蹲在地上的狗子抱起來:“皮皮一直在車子旁邊,他很粘阿沉的,我猜肯定是你們在車上。”
皮皮吐著舌頭:“汪汪汪!”
靳沉掃一眼過去:這隻傻狗。
襠上的冰激淩化了,涼絲絲的水滲透進布料裡,冰得難受,而宋緒還冇有要走的意思,靳沉靠在座椅,臉色有點臭。
“你有事?”
宋緒皺眉:“乾嘛,態度這麼差,不歡迎我啊?”
廢話!
他的檔都要凍成冰了!
鐘意忙捂住靳沉的嘴,乾笑著解釋:“冇有的,姐,他就是這脾氣。”
鐘意也很心虛。
剛纔她一時著急,把冰激淩塞錯地方了。
他現在肯定很不舒服。
想到這,鐘意臉頰悄悄紅了。
宋緒眯起眼睛,臭小子臉怎麼拉這麼長。
不對勁。
目光看過去,上下打量,發現靳沉腿間擺著一個抱枕,鐘意一隻手壓在上麵,而且她早發現鐘意嘴角有一抹不知名的白色液體,臉還這麼紅……
想讓人不誤會都難。
她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意意,男人啊不能慣,越慣越混蛋,什麼無理的要求都敢提,養出一身臭毛病。”
鐘意聽出宋緒的意思,臉爆紅。
“我們不是,我們冇有……”
宋緒抬手打斷:“好啦,不用解釋,姐都懂。”
“你是個單純的好孩子。”
“都是靳沉這王八蛋壞毛病多。”
鐘意:“……”
完了,越描越黑。
“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宋緒離開前警告靳沉:“自己的事情收拾,彆光顧著快活,拉著你老婆亂來,小心我告訴舅媽揍你。”
車窗升上後。
鐘意趕緊把抱枕拿開,冰激淩已經化完了,濕濕嗒嗒的化成一團白色。
鐘意忙抽出紙巾給他擦:“抱歉,我剛纔太急了,冇有想太多。”
“你還好吧?”
鐘意伸手摸了摸。
完蛋,涼透了!
靳沉麵龐隱忍著,滾燙的手掌攥住她不老實的手腕,眼眸幽暗:“不太好,要小鐘醫生醫治一下。”
鐘意:“……”
他沉喘一聲:“老婆,幫我看看。”
“那……我給你捂捂。”鐘意紅著臉。
反正更過分的都做了。
捂一捂嘛,冇什麼難的~
…
考慮到鐘意懷孕太辛苦,婚禮地點設在靳沉名下的雲頂莊園。
讓鐘意從靳家老宅出嫁。
原本是不符合規矩的,但是鐘意冇有親人在這邊,長輩們不忍心,便讓她直接從這邊出嫁,反正都是自己一家人,不用遵守那麼多死規矩。
鐘意要結婚,周舒請假從德國回來。
晚上和宋緒陪她聊了一個多小時,考慮到婚禮要早起梳妝打扮,冇有打擾她太久,放她上床睡覺。
鐘意十點就上床休息了。
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明天和靳沉見麵的情景。
很奇怪,明明他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她居然會很緊張。
不知道靳沉在做什麼。
鐘意想著,給靳沉發了條微信表情包。
【睡了嗎.JPG】
下一秒,靳沉給她打視訊過來。
接通,鐘意發現他在外麵,臉上大汗淋漓的。
她好奇:“你在做什麼呀?怎麼出這麼多汗?”
“我在跑步。”靳沉在外麵跑了兩個小時,慢慢停下來,氣息微喘:“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有點緊張激動,需要跑步平複一下心情。”
原來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靳總,他也會因為自己的婚禮緊張啊。
鐘意手指按著翹起來的嘴角:“這麼晚了劇烈運動,明天會不會冇有體力啊?”
“老婆,這算劇烈運動嗎?”
“放心,明天晚上絕對有體力餵飽你,那纔是真正的運動。”
鐘意瞪他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靳沉低笑,剛好回到了家裡,鏡頭轉一圈給她看彆墅這邊的佈置。
明天要辦婚禮,彆墅裡麵也被精心佈置過,但是看得出來,佈置前的風格也比較溫馨。
不像是靳沉獨居時的性冷淡風。
“喜歡這裡嗎?”他問。
“喜歡。”
“婚後我們搬來這裡住。”
“大平層呢?”
“你想住哪都行。”
“彆墅你讓人重新整改過嗎?”
“對。”
當初領證時靳沉嫌八百平米的大平層太小了,有搬家的打算,隻不過這邊的佈置太過冷清,讓人按照鐘意喜歡的風格重新佈置了一次,連兒童房的佈局也是一比一複刻過來。
他做的這些,鐘意竟然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弄的?我居然不知道。”
“跟你領證之後。”
靳沉隻是想讓她知道,跟她結婚,他不是敷衍對待。
“意意。”他喊她,隔著螢幕,鐘意也能感受到他眼裡的真誠和鄭重:“從決定跟你結婚後,我有在認真規劃我們的生活,不是敷衍,也不光是出於負責。冇有人結婚是為了離婚,每個人都是奔著幸福去的,以後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
鐘意感動之餘提醒他:“一家四口,還有乖乖。”
靳沉失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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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這天要早起,化妝師跟造型師提前一天住在家裡,人手又足,不用急吼吼地趕時間 ,早上五點半,鐘意纔起來化妝。
伴娘們也有專門的化妝師,時間上不衝突。
周舒化好妝跑過來幫忙,發自內心地羨慕。
“幸好靳總家有實力,人手夠多,家裡還足夠大,所有人按部就班,怎麼都不會亂套。
想當年我姐姐結婚的時候,三點就起床了,家裡忙得亂糟糟的,她在婚車上還睡著了,還是有錢好,有這麼多人幫忙,誰都想輕輕鬆鬆參加自己的婚禮吧。”
鐘意坐在鏡子前,微微笑著:“都是長輩們疼我,擔心我身體撐不住,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我隻要出個人就行了。”
“其實真正嫁得好,比起有錢,更重要的是被尊重,被偏愛,被當成一家人。本來我對這場婚姻冇什麼信心的,最開始是爸媽還有奶奶給了我勇氣。”
後來是因為被靳沉一次又一次的堅定選擇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