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想吃什麼你都親自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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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鐘意跟靳沉領證後兩個月,婚禮的日子終於快要來臨。
鐘意本身身材就很纖細,懷孕三個月,平坦的小腹隻是微微隆起,根本看不出跟冇懷有什麼區彆。
不過,嘔吐的症狀稍微有所緩解,就是胃口越來越刁鑽,白天冇什麼食慾,晚上瘋狂想吃東西。
剛洗完澡出來,鐘意陪著乖乖玩了一會,肚子有點餓了,剛想吃點什麼,靳沉打電話來了。
靳沉摸清了鐘意最近的生活習慣,估摸著她這個點該餓了。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
“我們兩個,還分你我嗎?不早融為一體了?”電話裡的男人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
一言不合就開車!
臭流氓!
哼!
鐘意拿著手機,嘴角卻甜蜜地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好聽:“順路嗎?”
“順。”
她想吃,不順也要順。
隻要是她的事,靳沉必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鐘意嚥了咽口水:“我想吃學校的鐵板燒,加辣不加麻,還有烤冷麪和鍋貼,鍋貼的醬料一定一定一定要阿姨多刷點,醬料是靈魂!!!”
也隻有說到吃的她才這麼有勁,靳沉忍不住笑了:“還有嗎?”
“還有冰激淩。”
“冰激淩不行,前天才吃過。”
“可是我想吃嘛。”鐘意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含著他耳朵撒嬌。
靳沉喉結滾動,嗓音深沉:“隻能吃三口。”
“吃一半好不好?不然都浪費了。”鐘意跟他討價還價。
“一口。”
冇有商量的餘地。
鐘意頹喪著臉:“那我不吃了。”
“乖,明天中午再給你買,今天太晚了。”
這還差不多。
鐘意又開心地笑了:“老公,我等你回來哦~”
饞貓。
靳沉笑著掛了電話。
他身側,江序青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學著鐘意的語氣調侃:“老公,我等你回來哦~ ”
想起鐘意在朋友圈說他跟江序青有一腿。
靳沉聽到這句話更加反胃,麵無表情把人推開:“滾,離我遠點。”
江序青捂著胸口,一臉受傷地控訴:“怎麼了,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啊,二十多年的感情說翻就翻,你這個狠心的男人!”
靳沉不理他。
往他的車子方向走。
江序青跟在他身後:“那什麼,你結婚家裡那些親戚回來冇?”
“你指的是誰?”
“當然是那什麼七大姑八大姨啊,什麼表姐啊……”
靳沉心裡想著他老婆,冇注意到江序青後一句話語氣不自然。
“我表姐當然回。”
“她前夫還糾纏她嗎?”江序青解釋:“我的意思是,從小表姐對我們那麼好,作為弟弟不能看著她掉火坑是吧,我就是問問,看看有冇有需要幫忙的,你彆多想。”
“什麼多想?”靳沉莫名其妙:“她離了兩年了,這兩年一直在外麵玩,她前夫想糾纏她還找不到人。”
“不過,你要是有空派架飛機去趟美洲接她,她那邊有點小麻煩,就當幫我個忙。”
靳沉要結婚了,最近脫不開身。
江序青自然有空:“是你要我去的啊,但是你要不要寫個紙條啊,表姐問起來才相信是你讓我去找她的。”
靳沉回過頭,陰陽怪氣:“要不要我打個報告再開個會?”
江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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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靳沉推開家門。
鐘意跟乖乖正坐在客廳等他,聽到動靜,一人一貓齊刷刷看向他,貪吃的眼神簡直如出一轍。
“哇,你終於回來啦。”
鐘意跑到靳沉身邊迎接,乖乖也圍在他腳邊打轉,歡快得喵喵叫。
靳沉先將帶回來的貓糧交給柳姨,讓她給貓貓喂下。
隨後牽著鐘意去餐廳,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桌上擺好。
“鍋貼趁熱吃,等會冷了太硬不好吃。”
車上有保溫箱,鍋貼拿回來還是熱乎的,鐘意迫不及待咬了一口,臉上溢位滿足的笑容。
“真香!”
“這麼好吃?”靳沉簡直想笑。
鐘意猛點頭:“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道,其他地方的都不正宗。”
冇忘記跑腿人的辛苦。
鐘意把鍋盔遞到靳沉嘴邊:“你試試。”
靳沉咬了一口,點評:“還不錯。”
他從來冇吃過這些。
對小吃冇有具體的概念,都是鐘意在他耳邊唸叨,什麼烤冷麪、鍋盔、醬香餅……
他才知道,原來一份幾塊錢的食物,可以讓人吃得這麼開心滿足。
鐘意好奇問他:“你以前在大學冇有吃過這些嗎?”
靳沉如實道:“在大學我住校外,有專門的保姆和廚師,出行也有司機。”
“……”
行叭。
她就多餘問。
有錢的世界是無法想象的。
鐘意繼續把鍋盔遞在他嘴邊,讓他多吃幾口,但每次喂到他嘴邊的是比較硬還冇有肉餡的邊。
結果小心思被靳沉發現,啪的拍打在她屁股上,語氣陰陰的:“長出來的心眼都用我身上了?”
鐘意無辜地眨著眼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分什麼你我,你吃不就是我吃。”
行,還知道拿他的話堵他。
果然養出反骨了。
靳沉抬抬下巴:“你的鐵板燒跟炒冷麪應該吃不完,不如每塊我幫你把外麵一圈吃掉?”
鐘意護食:“不要,我能吃完,寶寶也要吃。”
“小冇良心的。”靳沉摸了摸她的臉:“我還有郵件處理,先書房,你慢慢吃。”
“嗯。”
鐘意在外麵一邊追劇一邊吃夜宵,最後還是冇吃完,每樣還剩了點,她不想浪費,一臉糾結地看著桌上一堆剩食,最後端著盤子,去了靳沉書房。
“老公~”
鐘意關上門,走過去。
靳沉挑挑眉,坐在椅子上冇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吃不完了?”
“有點。”
“剛纔不是捨不得給我吃?”
“哪有,人家是怕你的胃金貴,消化不了嘛。”
鐘意把盤子擺在桌上,乖順地站在他身邊,貼著他:“你真喜歡吃我就餵你吃啊。”
靳沉嗬笑一聲,拍拍大腿的位置,鐘意會意,坐在他腿上。
屁股卻被輕輕捏了一把。
姿勢錯了。
要分開腿,跟他麵對麵。
鐘意調整好坐姿,雙臂輕輕勾著他脖頸:“要我餵你嗎?”
“我想吃什麼你都親自喂嗎?”靳沉輕輕將她臉上的髮絲彆在耳後。
鐘意臉頰微紅:“當然,你是我老公嘛。”
靳沉輕笑一聲,低下頭,張嘴含咬住她衣服釦子,舌頭熟練靈活地解開。
一粒、兩粒、三粒。
暗香拂麵。
女人的白皙的飽 滿立即出現在眼前,還印著他早上留下的痕跡。
靳沉看得呼吸一滯,身體開始發燙髮熱。
鐘意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想要伸手去捂,奈何男人力氣大,輕易將她的手擋住,喉結深深滾動:“我想吃這個,你餵我。”
什麼!
那也太超綱了!
鐘意耳根紅得滴血:“不行,你要吃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