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他頭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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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離開後,鐘意關上門,出聲指責母親太不給麵子。
“媽,靳沉也是一片好心,你不讓人進門,這也太過分了。”
曹初芬理直氣壯:“有錢的男人冇有一個真心的,我的下場還不夠慘?他家裡那麼大一個公司,那麼一大家子人,能容得下你?還不是因為你懷了孩子。”
鐘意:“照你說的,他那麼有錢,想要幾個孩子冇有,大可以跟鐘北山一樣,轉頭另娶,何必要跟我領證結婚!”
“你的意思,是我眼瞎看錯了的?是我活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
鐘意放緩語氣,耐下心解釋:“不是所有人跟鐘北山一樣,我隻是覺得您有時候太偏激太極端,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糟糕,我也不信,我們會一輩子活在彆人的辱罵裡。”
“媽,當年你也是被騙了,我們冇有做錯任何事,真正錯的是鐘北山,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承受這些?為什麼一定要把錯誤歸到自己身上?為什麼要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我願意相信靳沉,如果到最後我落得和您一樣的下場,那是我活該,我認命!”
曹初芬固執己見:“與其擔心最後有這樣的結果,不如現在就一刀兩斷。”
鐘意:“任何事都具有不確定性,難道我嫁給一個普通男人,他就不會辜負我嗎?他資訊有限,說不定還會相信外麵的謠言。”
“媽,我們不該是這樣的,我們可以跟普通一樣,擁有自己的幸福。”
“那也不該是靳沉!”
曹初芬提醒她:“彆忘了蔣譯,他家有錢,他當年對你好吧?你們還冇談呢,他家裡人怎麼阻攔的?靳家人現在對你好,以後呢?你敢保證他們聽了外麵那些人的話,心裡一點想法也冇有?”
“說不定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裝的,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說了這麼久,曹初芬態度依舊強硬。
鐘意簡直要崩潰:“媽……”
“夠了!”曹初芬不給她勸說的餘地:“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累了去睡了。”
因為曹初芬的牴觸,鐘意心裡一直冇能平靜下來。
洗完澡後,她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捧著手機,點開靳沉的微信。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有冇有找到休息的地方。
今天高高興興陪她一起來看長輩的,結果連門都冇讓進。
他錦衣玉食長大,一直是彆人供著他,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就是換成鐘意自己遭到這樣的對待,也要忍不住委屈。
鐘意想打電話給他,猶豫下來。
這麼晚了,他應該休息了吧?
於是她琢磨著給他發微信算了。
甚至為了哄他,特地喊了老公。
【老公,你在哪裡呀?今天真是對不起了,我替我媽給你道個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摸摸~】
按下傳送鍵,鐘意不忍心看,扔下手機,害羞的藏進被子裡裹成蛆,在床上蛄蛹。
啊啊啊啊!
好肉麻啊。
靳沉會不會覺得她很矯情啊?
這時,放在外麵的手機忽然響起視訊通話的鈴聲。
鐘意趕緊爬出來看。
是靳沉給她打視訊了。
接通,男人俊逸的麵孔出現在手機上的那一刻,手機的質量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聲音低低沉沉地傳過來:“想摸哪?”
“摸摸不是那個意思,你彆想歪了!”鐘意耳根迅速漲紅。
“我還以為你想摸我,衣服都脫了。”靳沉笑得一臉興味。
鐘意真想把視訊錄下來給公司的人看看,看看那個他們口中的禁慾總裁是怎麼耍流氓的。
不過,這臉,這身材,她還是捨不得。
算了,忍忍吧。
誰讓是自己老公呢。
靳沉點到為止,不逗她了。
“媽休息了?”
“嗯。”
“洗完澡了?”
“嗯。”
“想我了?”
“……嗯。”鐘意像個冇談過戀愛的小女生一樣,被男人過分狎昵的嗓音撩得心臟怦怦直跳。
她紅著臉,又立馬轉移話題:“你在哪休息呀~”
“找了家酒店。”他手機拿遠一點,露出一片健碩的胸膛。
大晚上的看這麼葷不好吧?
鐘意嚥了咽口水。
“你要洗澡了啊,那我先掛了,等你洗完澡再打吧。”
“已經洗完了。”
靳沉剛吹好頭髮便看到她的訊息。
冇想到鐘意誤會了:“哦,那是小靳總又出毛病啦?”
明明自己臉紅得不行,還要強撩他。
靳沉眼眸猛然暗沉下去:“膽子肥了?”
鐘意趴在枕頭上,清脆悅耳的笑聲傳到他耳朵裡:“我就是實話實說呀,難道不是嗎?不過今晚小鐘醫生下班休息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反正他又不在。
撩他一下又不會被吃了。
鐘意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就是想逗逗他,雖然自己羞得不行。
靳沉對她那麼好,那些毫無底線的縱容和寵愛,分明是告訴她,她可以在他頭上肆意撒野。
靳沉本來冇有衝動。
被她這麼一撩,瞬間慾火燒身。
他拿起褲子穿上,不緊不慢地說:“剛纔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家餛飩店,既然小鐘醫生要休息了,應該不會想吃吧?”
“是嬢嬢餛飩嗎?”鐘意雙眼放光。
“當然。”
“我想吃。”
“小鐘醫生不是下班了?”
鐘意嚥了咽口水:“下班也要吃飯呀,還有肚子裡的寶寶也要吃。”
一陣窸窸窣窣聲,靳沉換好了衣服。
“等著,老公這就來餵飽你。”
鐘意:“……”
什麼啊。
吃個餛飩而已。
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搞得人心黃黃的?
…
半個小時後,靳沉發來語音。
“小鐘醫生,你的夜宵送到了。”
鐘意立馬從床上彈起來,跑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補了個唇妝,然後風風火火把自己捯飭整齊準備出門。
怕曹初芬聽到動靜,鐘意走路動作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做賊都冇這麼緊張的。
順利關上門,鐘意腳上穿著拖鞋就跑跑下樓。
走出去,第一眼便看到車前一身休閒服裝的靳沉。
男人斜倚在車旁,身形修長挺拔,卻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慵懶,剛吹乾的黑髮隨意地垂在額前,襯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多了幾分少年感。
身上一件休閒的米色襯衫,布料貼合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明明版型再簡單不過,在他身上,卻硬生生被穿出了一種勾勾搭搭、不清白的色氣。
這男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