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地位不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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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心不在焉的,喂乖乖吃罐頭時,勺子偏了都冇發現。
靳沉會不會原諒她啊?
他會喜歡她送的禮物嗎?
她心裡一團亂麻。
時刻關注著門口的動靜,等他回來。
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
今晚靳沉回來的比較晚,他晚上有個酒局,鐘意是知道的,按理說九點應該就回來了,但是一直等到十點,門口才終於傳來動靜。
靳沉關上門,在玄關處換鞋,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裡麵不知道是什麼。
但是鐘意不關心。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抱著乖乖,站在沙發前主動跟他說話:“你回來啦。”
“今天下午跟周舒在外麵吃飯?”
“對。”
鐘意心情本來是很忐忑的,小心觀察著他臉色,但是靳沉情緒比她想象中要好,她默默鬆了口氣。
見靳沉往餐廳去,鐘意抱著小貓跟在他後麵。
“怎麼了?”靳沉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她。
知道她有話要說,等著她下文。
鐘意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冇說,牽著他的手去客廳:“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靳沉眉心微動,有些意外。
鐘意指著沙發旁邊兩包東西:“這裡。”
看起來不少東西。
靳沉嘴角上揚,黑眸深深注視著她:“為什麼想送我禮物?”
鐘意咬了咬唇:“我……我想哄哄你啊。”
明明心裡還有點憋屈。
因為她這一句話,煙消雲散。
靳沉就是想讓鐘意哄哄他,可是等鐘意真的哄他了,又很心疼。
他老婆這麼慫,膽子這麼小。
他跟她計較什麼。
乖乖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靳沉黑眸裡光芒璀璨,一把人將人按在懷裡狠狠親一口。
“你這張嘴終於會說點我愛聽的了。”
鐘意認真地注視著他,說出心裡話:“自從跟你領證,我冇有後悔過,今天下午我冇有想過他一次,都是在想你,怎麼才能讓你原諒我。”
說完,她白皙的臉頰上都是羞澀的紅暈。
靳沉捧起她側臉:“意意,有你這句話,我做什麼都值了。”
眼前放大的俊臉帥得人神共憤。
鐘意忍不住心臟狂跳。
雖然結婚稀裡糊塗的,可是老公真的很帥啊,身材顏值一級棒。
雖然性格霸道了一點,但是說句話就好了,不要太好哄。
鐘意忍不住輕輕笑了:“我們來拆禮物吧。”
靳沉很好奇她買的是什麼:“怎麼買了這麼多?是不是花了你很多錢?”
他冇收到鐘意用他那張卡的消費資訊,所以她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錢。
鐘意坐在地毯的軟墊上,開啟購物袋,把裡麵的東西都拿出來,一樣一樣放在身邊。
堆起來像一座小山。
這麼多禮物。
靳沉心裡不住暗爽。
他老婆對他真好。
他謙虛地說:“你不用送我這麼多,太破費了。”
“沒關係,也不多。”鐘意說。
聽聽。
多寵,多愛。
靳沉心裡爽意疊加。
這些東西他一定好好用,不浪費她的心意。
不過他短時間內也用不完吧。
最後,鐘意拿出一個又長又扁的盒子遞給他:“這個纔是你的。”
靳沉剛還暗爽的表情倏地僵住。
纔是?
他指著邊上那一堆:“那這些是誰的?”
鐘意:“是乖乖的啊。”
乖乖:“喵嗚~喵嗚~”
靳沉又指著另一堆小山:“那些呢?”
鐘意:“這些是爸媽還有奶奶的,哦,我還給柳姨選了護手霜和絲巾。”
鐘意拿出兩個盒子給柳姨。
柳姨驚喜道:“我也有啊,謝謝太太。”
柳姨都有兩個。
靳沉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個。
他臉色很不爽。
長輩們就算了,為什麼那隻蠢貓都有這麼多?
而他隻配擁有一個?
果然地位連一隻貓都不如。
鐘意見他不開心,忐忑地問:“你不喜歡嗎?”
靳沉語氣不滿:“為什麼連一隻貓的禮物都比我多?”
鐘意眨眨眼,一板一眼地解釋:“可是你的領帶最貴啊,七千多呢,乖乖的加起來才三百。”
這麼一說,靳沉心裡終於平衡了一點。
盒子裡是一條藏藍色的佩斯利花紋領帶,顏色沉穩,細密的花紋肌理,精緻低調不顯浮誇。
鐘意往他身邊湊了湊,歪著腦袋看他:“喜歡嗎?”
“喵嗚~”
旁邊,乖乖也學著鐘意的樣子,歪頭看著靳沉。
一人一貓,動作一致,連呆萌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靳沉扶額。
算了,自己的老婆,寵著唄。
也不計較她偏心了,手掌扶著她腰肢,低下頭去吻她:“非常喜歡。”
鐘意心頭一陣竊喜,閉上眼睛,配合的張開嘴迎合。
唇舌攪弄,嘖嘖作息,發出激烈纏綿的動靜。
柳姨不小心看到,老臉一紅,忙鑽進廚房假裝忙碌。
靳沉把鐘意放倒在沙發上時,鐘意肚子咕嚕嚕發出響聲。
她莞爾:“我餓了。”
“我給你帶了吃的回來。”
靳沉牽著她起來,一起去餐廳,開啟桌上那一袋他帶回來的東西。
“這是什麼?”
“你喜歡的。”
然後,鐘意看到了她愛吃的鐵板燒,她眼眸微微瞪大,露出驚喜的表情。
“你晚上去我學校了?”
靳沉手指颳了刮她鼻尖:“不然我怎麼捨得這麼晚纔回來,趁熱吃。”
中午的鐵板燒鐘意冇吃完,猜她還冇過癮,晚上應酬完去了她學校。
看她吃得臉頰鼓鼓跟隻倉鼠一樣,靳沉忍不住笑:“慢點吃,彆噎著。”
“你要吃嗎?”鐘意夾了一塊肉遞到他嘴邊。
靳沉張開嘴,鐘意自然地喂進他嘴裡。
她吃一口,喂他一口,兩個人一塊吃完。
鐵板燒好吃歸好吃,就是味道太大,吃完身上和頭髮上都是油炸的氣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鐘意飯後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靳沉推開浴室門進來,看到淋浴下一身奶油肌的女人,嗓音沙啞地喊她:“老婆。”
鐘意側頭看去,嚇得捂著眼轉過身不看他:“啊!你怎麼不穿衣服!”
靳沉赤果著身體,從她的身後抱住她:“又不是冇看過,害什麼羞?”
“你……你你不知羞恥!”鐘意語無倫次,氣惱地罵。
靳沉眉眼一沉,把人轉過來,抬起下巴,眸光危險逼視:“罵我?鐘秘書,你膽子不小。”
“是你先耍流氓的。”鐘意冇好氣地說。
“這叫耍流氓嗎?難道不應該是情趣?”
靳沉舔著她唇瓣,不還好意:“我來檢查一下你有冇有洗乾淨。”
鐘意攔著他的手:“洗……洗乾淨了。”
“你怎麼知道,你又看不到。”男人聲音啞不成調,沙粒般磨著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