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乖的人要被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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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靳沉去了書房,鐘意在客廳追劇,聽到有人敲門,於是去開門。
“小姐,您的禮物到了。”
是一個包裝好的盒子,上麵打了幾個洞。
“這是什麼?”
鐘意好奇接過來,感受到裡麵的東西還會動。
柳姨驚奇道:“不會是小寵物吧?”
寵物?
鐘意立即拆開盒子,裡麵赫然是一隻金漸層小奶貓!
不到兩個月的小鼻嘎。
呆萌呆萌的。
身子圓滾滾毛茸茸的,小嘴和鼻子都是粉粉嫩嫩,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鐘意。
“喵嗚~”
啊啊啊啊啊!
鐘意被萌了一臉,雙手將小貓捧起來,變成星星眼。
“好可愛的小貓!”
昨天說要送鐘意寵物後,靳沉便立刻安排下去了,這隻金漸層是他親自挑的。
鐘意抱著毛茸茸的小傢夥,控製不住滿腔的喜歡,聲音夾到飛起。
“我天,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萌物!”
“小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啦。”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養貓需要的東西也送過來了。
非常齊全。
柳姨把東西帶去整理,鐘意抱著奶貓在客廳玩耍,幫它熟悉新家。
小貓在鐘意懷裡拱了拱,看起來是一隻很乖巧脾氣很好的貓咪,似乎也有點粘人。
靳沉從書房出來,就看到鐘意抱著貓“乖乖”“乖乖”地喊。
他走過去問:“它叫乖乖?”
鐘意點頭,把貓舉起來給他看:“你看它多乖呀。”
“喵~”
小貓看到靳沉,似乎覺得害怕,腦袋往鐘意懷裡縮了縮。
“喵~”
靳沉哼一聲:“我覺得叫慫慫更好,從小慫到大。”
靳沉之所以挑中這隻,是因為小貓水汪汪的大眼睛跟鐘意很像。
又慫又可愛。
鐘意不高興小貓被人罵,嘴一撅罵回去:“你才慫,人家明明這麼可愛,不跟你玩,我去給它泡牛奶。”
“……”
他居然被罵了。
靳沉心中浮起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怎麼感覺這隻慫貓比他還受寵?
又覺得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比不過一隻貓。
結果,他轉頭就看到鐘意對著小貓的臉親了幾口。
靳沉臉都綠了:“你在乾什麼?”
鐘意無辜地說:“親它啊。”
靳沉一陣惱火,一把向前把乖乖從她懷裡抱走,拉著她去衛生間:“去刷牙!”
“為什麼?”鐘意不解他這波操作。
“你的嘴是給我親的!”靳沉理直氣壯:“除了我,親誰都不行!”
她都從來冇有主動親過他。
卻去親一隻貓。
靳沉怎麼可能答應。
“一隻貓而已。”鐘意撇撇嘴。
“貓也不行,去刷牙!”靳沉不容拒絕地盯著她。
鐘意無奈,乖乖的去刷牙,剛刷好牙準備出去,一頭撞在靳沉懷裡。
“刷乾淨了?”他問。
“嗯。”
靳沉胳膊一伸,抱起鐘意放在洗手檯坐好。
“乾什麼呀?”
“我檢查一下你有冇有刷乾淨。”他鼻尖湊近她的嘴,聞到一股薄荷味,香香甜甜的:“嘴巴張開。”
鐘意感覺靳沉像個變態。
總是被他帶著做一些奇怪的事。
但是她要是不張開嘴,他肯定會把她的嘴撬開的。
她無奈地把嘴張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粉嫩的舌頭。
靳沉眯著眼仔細檢視,彷彿她嘴裡會有貓毛一樣。
被盯著看了半天,鐘意嘴巴都要酸了,就要合上的時候,男人動了,薄唇突如其來吻住她的唇。
鐘意冇有防備,被抵在洗手檯上,從裡到外吻了一遍,口水直流。
鐘意被吻得氣喘籲籲,差點被憋死,靳沉才意猶未儘地放開她:“下不為例。”
鐘意忍不住吐槽:“真小氣。”
“你說什麼?”靳沉一把掐住她細腰。
鐘意怕他又要吻,抬手捂住嘴,無辜的眼神求饒:“冇有。”
“以後不準親那隻慫貓。”靳沉晶出聲警告,又壞笑著看她:“不乖的人要被揍一頓。”
揍……揍一頓。
他還要揍她?
但是他眼神裡分明憋著壞,不像是她理解的意思,不知道又想耍什麼花樣。
鐘意梗著脖子,又慫又莽地說:“你敢揍我我就跟爸媽還有奶奶告狀!”
“我怕你告狀?”靳沉下身往她身上頂了一下:“用這個揍你,你儘管去告狀。”
啊啊啊!
卑鄙!無恥!下流!
鐘意整個人都紅溫了。
她想要逃跑,但是靳沉長手長腳的,輕而易舉就把她捉住,安在懷裡親。
“記住了冇?”
“記住了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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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鐘意跟靳沉一起去公司。
到公司前,鐘意還謹慎地跟靳沉說:“等下在前麵的路口你把我放下,不要告訴彆人我們結婚了。”
靳沉彎著嘴角:“真笨,商場掃購不是上熱搜了?公司冇人發訊息問你?”
一孕傻三年。
鐘意把這茬給忘了。
主要是她現在很緊張。
不知道公司的人看到身份不一樣的她會是什麼表情。
輕蔑?鄙視?還是妒恨?
看出她的顧慮,靳沉握住她的手:“放心,誰敢背後說你閒話,我直接炒魷魚。”
“不要。”鐘意皺著眉,又很快鬆開,一本正經地說:“這很正常啊,你直接把人家開除,公司的人會罵你是昏庸的資本家。”
“心疼我了?”
靳沉還冇得意兩秒,被鐘意打回原形。
“不是心疼你,我是不想被人罵狐狸精,誘惑你,讓你不分黑白,不明是非。”
褒姒背的黑鍋,她可不背。
靳沉嗬嗬了:“……”
彆人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到他這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鐘意還是那個又呆又笨的鐘意。
小嘴裡不會說點他愛聽的。
就是親少了。
靳沉心裡琢磨著,要把她那張嘴親乖為止。
下了車,鐘意腰間多了一隻手,她側目看向他,男人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抄在褲兜,滿臉的春風得意。
鐘意不自在地動了動:“你鬆開我,這裡是公司門口。”
“新婚燕爾,黏在一起怎麼了?”靳沉挑著眉,不以為意。
“可是……”
“冇有可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他微笑著:“我們不親密一點,他們還以為我們婚變了。”
鐘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是也用不著特地走員工通道吧。
他放著他的專屬電梯不走,乾嘛非得擠早高峰的員工電梯?
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他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