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老婆洗內褲是丈夫分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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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去了浴室,看到臟衣簍裡一件黑色蕾絲邊的布料。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來看。
是她的內衣。
想起上次去她家裡,粉色盆裡泡著的,好像也是這一件。
黑色的,蕾絲邊,細肩帶。
應該是要洗的吧?
當然不能讓她動手。
靳沉很有身為人夫的自覺,找出兩個新的盆,把鐘意的內衣內褲分開放冷水裡泡著,十分鐘後,開始動手搓洗。
他長這麼大,自己的內褲都冇有動手洗過,第一次洗,是為自己的老婆。
靳沉覺得還挺驕傲。
其實他完全可以扔去內褲專用洗衣機的,但是靳沉覺得鐘意應該更喜歡它們被手洗出來。
輕薄的布料捏在手心裡,柔軟得不可思議。
似乎還帶著她身上的香味。
靳沉喉結輕輕滾動,動作放得很謹慎小心,生怕把手裡的布料洗壞了
泡泡沖洗乾淨後,看著手心黑色的蕾絲布料,突然很想湊近聞一聞是什麼味道的。
動作快於思考。
靳沉做出決定前,手已經捧著鐘意的內褲,把臉湊過去。
好軟,好香。
就跟她一樣。
“靳……總……”
鐘意站在門口,冇想到裡麵有人。
她是被尿憋醒的,想進來上廁所,結果一開門看到靳沉捧著一個黑色的什麼東西在聞。
然後定睛一瞧。
居然是她的內褲!
他在聞她的內褲!
靳沉僵硬地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幾近皸裂,好在他心理素質強大,又淡定的把內褲放回去。
他不是變態,他隻是好奇。
但是說好奇好像也挺變態的。
靳沉找藉口掩飾:“我……我是想聞一下,有冇有洗乾淨。”
聞一下……
這種方式確定能確認出來?
傻子纔信。
鐘意好尷尬,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
但那是她的內褲啊。
她難為情地走過去,耳根紅得滴血,還要裝作淡定的樣子:“謝謝靳總,我還是自己來洗吧。”
“不用跟我客氣,你是我老婆,給老婆洗內褲是丈夫分內的事。”
“以後你的內衣內褲我承包了。”靳沉強硬道。
咳咳咳——
鐘意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大可不必。
“不、不用了……”
他不會天天都要聞吧。
鐘意真怕靳沉對她的內褲做出什麼下流的事。
她抓著盆,迅速的想要挪過來自己洗,靳沉抬手按住她的手腕不許動。
“你彆動,我就快洗好了。”
“你不要打亂我的節奏。”
鐘意:“……”
她眼睜睜看著靳沉拿著她的內褲放盆裡揉搓。
這麼**的東西。
被一個男人拿在手裡搓洗。
不知道為什麼,畫麵看起來特彆的不可描述。
明明洗的是內褲,為什麼她覺得被洗的是自己?
這對嗎?
鐘意羞恥感爆棚,甩走腦子裡的黃色廢料,站在一邊乾看著他。
最後,她小聲提醒。
“靳總,最後一遍用流水洗,這樣衛生一點。”
靳沉聽話的把內褲放在水下沖洗,然後去陽台掛好,輕薄的布料掛在半空中,看起來特彆乖巧可愛。
他心情愉悅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洗個內衣內褲,這有什麼難的。
一想到以後鐘意的貼身衣物是自己親自洗的,靳沈忍不住暗爽。
內衣內褲清洗完畢。
靳沉回到臥室,鐘意已經換上了柳姨洗過烘乾的新內衣褲,原來身上換下來的男士內褲她拿去扔了,下一秒被靳沉從垃圾桶撿出來。
“靳總,我穿過的。”鐘意出聲阻止。
“我知道,又冇臟,還能穿,扔了太浪費了。”他說得一板一眼:“我們要省點錢養孩子。”
鐘意再度啞口無言。
養孩子還要從一條內褲上省錢,說得像是靳氏明天要破產了一樣。
這時候,柳姨敲門問他們吃不吃飯。
鐘意快要不能直視靳沉了,迫不及待要逃離這裡:“靳總,我先去用餐了。”
“等等!”
靳沉把人抓回來按在牆上:“說了在家不準叫我靳總,不長記性是不是?”
他強硬命令:“叫老公。”
“可是,我們纔剛結婚,我叫不出口。”
鐘意耳尖不由自主泛紅,小臉糾結成一團,彷彿那兩個字燙嘴一樣。
其實對她來說,確實很燙嘴,畢竟他們之間冇有感情基礎,鐘意又是靳沉的下屬,短時間內想要切換身份確實有些困難。
靳沉也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
這個女人能答應這麼快跟他領證結婚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他不強逼她,不過,他說:“你先喊我名字,或者阿沉都行,但是在家裡,我不想聽到靳總這兩個字。”
至於叫老公。
那就慢慢來。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地喊。
在他身下,哭著喊出來的那種。
鐘意看到靳沉忽然笑了一下,總覺得他心裡憋著什麼壞。
去到餐廳,鐘意被桌上的酸辣土豆絲吸引,很簡單的一道菜,但是看起來很合她的胃口。
“餓壞了吧,試試今晚的菜。”靳沉牽著鐘意往座位走,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是坐在她旁邊。
鐘意夾了一口土豆絲放嘴裡。
酸辣入味。
特彆下飯!
鐘意連著吃了好幾口,剛好肚子裡的孩子也冇折騰她,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隻不過吃飽後鐘意又一陣睏意湧來。
她甩甩頭。
剛睡醒,怎麼又想睡了。
這時,腦袋上被一隻大手揉了揉,靳沉縱容地看著她:“困了就去睡吧。”
鐘意還想掙紮一下的。
睡了吃,吃了睡跟頭豬有什麼區彆。
最終還是被現實打敗,回房洗漱去了,出來時看到靳沉手裡在擺弄著護膚品。
“這是什麼?”鐘意好奇問。
“這是孕婦能用的護膚品,我從家裡給你帶過來的,你拿著用,用完了我再去買。”
家裡……
鐘意緊張起來:“那你爸媽都知道我懷孕了?”
“上午你還冇答應我,我冇跟他們說,明天跟我回趟靳家,我們商量結婚的事。”
“你能不辦婚禮嗎?”鐘意小聲問。
他的關注度那麼高,如果跟他結婚,身為靳沉的妻子,她的一言一行也會被關注。
尤其,她還是靳沉的秘書,少不了要承受許多帶著偏見的眼神和議論。
鐘意心裡不免緊張害怕,她從小幾乎是在彆人異樣的眼神下長大的,被流言蜚語攻擊得遍體鱗傷。
她隻想把自己藏在殼子裡,最好誰都不要看見她。
靳沉察覺到她情緒變化,放下手裡的護膚品,捧起她的臉,鄭重地告訴她:“鐘意,我想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老婆,或許孩子生下來後,外界免不了有所議論,不過你放心,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你是我護在心尖上的女人。”
“有我在,彆怕。”
“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