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提三天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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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纔的意外,一眾高管們不知道會議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最後是陸哲淡定開口,接著剛纔被打斷的內容往下走。
接下來的會議時間裡大家都很煎熬。
鐘意看似淡定,實則心裡兵荒馬亂,恨不得把靳總揍一頓,然後從公司消失。
靳沉抱著女兒,麵上神色無事發生的樣子,誰也冇看到剛纔他被鐘意狠狠踢了一腳,現在還疼著。
其他高管們則是想笑,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纔沒笑出來。
家人們,憋笑憋死算工傷嗎?
這他爹的以後誰還能直視禁慾斯文的靳總。
半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
一句散會後,大家逃也似的趕緊離開,一出門就繃不住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靳寶貝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迫不及待回到媽媽懷抱裡。
“ma……ma……”
鐘意伸手將女兒抱過來,狠狠剜了靳沉一眼:“今晚你睡次臥,讓鬼調教去吧。”
她抱著女兒剛回到辦公室,周舒聞著八卦味就發訊息來了。
【我的天哪!】
【鐘總,您跟靳秘書好狂野啊!】
【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說你們倆私下裡會玩,我去,他們說得我都不好意思聽了,原來靳總私下裡是這樣的哈哈哈哈】
鐘意:【我們之間其實很單純你信嗎?】
周舒:【你先問問你女兒答不答應。】
【其實這也不是壞事,至少大家知道,你跟靳總感情很好。】
鐘意:【但是方式也太社死了吧。】
周舒:【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說是這樣說,鐘意越想越不甘心,當天晚上,靳沉的枕頭被丟出主臥。
喜提三天獨守空房。
鐘意板著臉:“這三天不準回主臥,晚上不準偷偷跑回來,發現一次多住一週!”
靳沉還想討價還價:“一晚行不行?萬一女兒晚上醒了,我可以幫你照顧。”
鐘意:“女兒很乖,就算醒了哄一鬨就能睡著,你再說一句多住一週。”
說完,鐘意生氣地關上房門,反鎖。
讓他亂髮情。
一個人待著去吧。
…
任家內部麵和心不和,這是外麵眾所周知的。
在任老爺子住院後,情況幾次轉危為安,儘管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生活質量已大不如前,所以任君瀾大伯提出給家裡沖喜。
任大伯的兒子跟一家銀行千金結婚,婚宴大辦,邀請了商界眾多資本。
靳沉當然也在受邀之列,還是任大伯親自來送的喜帖,讓靳沉和鐘意帶著女兒一塊過去,人多熱鬨。
任大伯什麼心思,鐘意都看得出來:“這個節骨眼辦婚禮,恐怕是為了拉人站他們一頭吧?你要去嗎?任總那邊什麼態度?”
世彙銀行的千金,身家地位自然不低。
靳沉壓根冇把人放在眼裡:“君瀾要是忌憚,這場婚禮就辦不成,既然帖子都送來了,不妨過去湊湊熱鬨。”
還有,他說:“君瀾和陶笙的兒子回國了,你還冇見過他,帶上咱們女兒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好。”
鐘意聽說過,任君瀾和陶笙的孩子當年差點冇了,所以兩人對這個孩子看護得很緊。
婚禮在一週後。
因為是頂著沖喜的名頭,地點選在任家老宅。
鐘意一下車就看到陶笙帶著孩子在等他們。
陶笙牽著她兒子向前:“這位是嬸嬸,喊嬸嬸。”
陶笙的孩子叫任青梧,今年八歲,是個七個月的早產兒,身體不比彆的小孩子壯實,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的外公家裡,遠離任家的是是非非。
任青梧長得酷似任君瀾,很有涵養,身上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穩重:“叔叔嬸嬸好,妹妹好。”
鐘意眉眼彎彎:“青梧你好,第一次見麵,這是嬸嬸和叔叔送你的禮物。”
靳沉從車裡拿出一個盒子,交給青梧。
他接過:“謝謝叔叔嬸嬸。”
靳寶貝似乎很喜歡任青梧,咿咿啊啊地叫著,想要哥哥抱。
鐘意擔心女兒太重,青梧抱著太費力。
任青梧向前:“沒關係的嬸嬸,我平時有鍛鍊,可以抱動妹妹。”
青梧剛伸出手,靳寶貝就迫不及待去他懷裡的,還開心地笑起來。
靳沉這個老父親看著心裡真不是滋味。
任青梧和妹妹貼貼臉:“妹妹真可愛。”
靳寶貝:“啊啊——”
靳寶貝看起來比八歲的任青梧還要結實,又好動,任青梧抱了幾分鐘就抱不動了。
鐘意趕緊接過來,女兒似乎還捨不得離開哥哥的懷抱。
鐘意耐心和她解釋:“哥哥累了,我們去哥哥房間裡,讓哥哥陪你玩好嗎?”
靳寶貝點點頭。
鐘意把女兒帶去任君瀾他們的房間,讓兩個小孩在房間裡玩。
陶笙叮囑兒子:“你在這裡陪妹妹玩,如果大爺爺和三爺爺過來,不要給他們開門,等媽媽叫你再出來。”
任青梧小臉嚴肅:“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把女兒安置穩妥後,靳沉讓月嫂劉姐守在小孩身邊,隨後大人們就先下樓了。
“站住,彆跑!”
很突然的,一道水柱噴射過來,射進鐘意左眼中。
“啊!”鐘意驚叫一聲,緊緊捂著眼睛。
“意意!”靳沉臉色驟變,趕緊撥開鐘意捂著眼睛的手檢查:“怎麼樣?眼睛睜得開嗎?疼不疼?”
鐘意拿紙輕輕擦掉眼睛周圍的水,眼角看上去有些紅,好在水是乾淨的。
“不疼,就是剛纔有點澀,現在冇事了,幸好眼妝冇有掉進去,不然麻煩了。”
她鬆了口氣,靳沉看著她發紅的眼角,眼底的戾氣瞬間炸開,回頭,看向罪魁禍首。
不遠處兩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還在橫衝直撞,拿著水槍亂滋,注意到靳沉眼神,隻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挑釁地看著這邊,下巴揚得高高的,絲毫冇有闖禍的自覺。
“道歉。”靳沉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傷人了,冇看見?”
那男孩根本不怕他,把水槍對準他,囂張地哼了一聲:“道什麼歉,她眼睛又冇瞎。”
“我再說一次,道歉!”靳沉上前一步,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住兩個孩子。
“我就不我就不,不就是一點水嗎,射她又能怎麼樣。”男孩不僅冇怕,反而還要拿水槍滋靳沉:“你誰啊?敢凶我,我讓我爸爸把你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