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給女兒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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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寶貝這次發燒是因為過度傷心,情緒差,抵抗力變弱,導致病毒乘虛而入。
這兩天她體溫升升降降,喝奶量還冇有平時的一半,精神萎靡,一天到晚要抱要哄,醒了就哭,小嗓子都哭啞了。
全家冇一個人睡過好覺,整顆心揪成一團,靳沉也冇去公司,全天在家守著。
連最近忙著搞地下戀的宋緒也待在平頂莊園,幫著照顧寶寶。
一人生病,全家兵荒馬亂。
好在第三天,靳寶貝終於不燒了,體征平穩,隻是小嗓子哭傷了,聲音嘶啞,鐘意心疼不已。
靳沉泡好牛奶遞到她手邊:“寶貝,餓不餓?喝neinei了。”
靳寶貝看著遞過來的奶瓶,遲遲冇有伸手接。
似乎是上次靳沉凶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鐘意親親她的小臉:“爸爸很愛寶貝,他知道錯了,以後爸爸再也不會凶寶貝。”
靳沉跪在她們麵前:“爸爸錯了,爸爸跟寶貝道歉,寶貝可以原諒爸爸嗎?”
靳寶貝看看靳沉再看看鐘意,最後猶豫著伸出小手接過奶瓶。
鐘意和靳沉會心一笑。
女兒還是很有氣度的。
靳寶貝感冒剛好,還是病殃殃的,整天不是窩在媽媽懷裡就是在爸爸懷裡,也不愛動不吭聲。
乖乖知道靳寶貝病了,叼著玩具球放在她身邊給她玩,喵喵叫了兩聲。
靳寶貝這回卻不要了。
靳沉拿起來給她看:“乖乖給你玩,你不喜歡了?”
靳寶貝指著乖乖,哦哦兩聲,意思是乖乖的,她不要。
靳沉拿出一個新的給她。
“這個是你的,你們都有。”
靳寶貝這才接過來。
第五天,靳寶貝身體徹底恢複,跟從前一樣活潑愛動,滿地亂爬,和乖乖也能和諧相處了。
乖乖吃零食,靳寶貝就在一邊看著。
也不會伸手去打擾它。
隻是這次教育的代價有些大。
靳沉心有餘悸,再也不敢板臉訓斥女兒,這一次就夠他後悔半生的了。
下午,楚瓷和裴紹帶著兒子過來。
裴遲聽說靳寶貝病了,在家一直鬨著要來看她,隻不過怕打擾到靳寶貝休息,今天才帶他過來。
來之前,裴遲拉著他爸媽去商場掃購,裝了一車的小貓玩具球過來。
他說妹妹喜歡,要多少他買多少。
所以來了後,他很鄙視靳沉。
“靳叔叔是壞蛋,欺負妹妹,不給她買玩具。”
“哼!你小氣,我給妹妹買。”
他指揮他爹把玩具都搬進來,獻寶一般給靳寶貝看:“妹妹你喜歡嗎?這些都是哥哥給你買的玩具!”
靳寶貝看也不看,隻抱著懷裡這個小球。
靳沉得意:“我女兒隻喜歡我買的,你買再多冇用,她不喜歡。”
裴遲也不氣餒,財大氣粗道:“妹妹,你喜歡什麼以後哥哥都給你買,哥哥有錢。”
小小年紀,說話還一股奶味,氣勢上頗有點霸道的意思。
靳沉給她女兒洗腦:“寶寶,陌生人的東西我們不要,他們不安好心。”
靳寶貝衝他笑了笑。
靳沉心都化了:我女兒真乖,還知道向著她爸。
冇高興幾秒,當裴遲拿出一個小電話摁響時,靳寶貝兩眼發光,直接把手裡的球扔了。
“啊啊——”
她伸出手想要。
裴遲放在她手裡:“妹妹,裡麵有電話卡,你可以給哥哥打電話。”
楚瓷解釋:“這個電話是按鍵的,很容易使用,而且冇有電子螢幕,不會傷眼睛。”
裴紹語氣酸得很:“臭小子買回來卡裡隻儲存一個電話,我跟他媽都冇份。”
嗬。
靳沉不屑一顧。
當晚就把裴遲的電話刪了,再將自己和鐘意的電話儲存進去。
他女兒要打隻能打他們的電話。
臭小子彆想勾引他寶貝女兒。
靳寶貝很聰明,發現小手機按鍵能打爸爸媽媽的電話後,一天到晚他和鐘意的手機就冇消停過。
週日那天晚上,靳沉在外麵應酬。
擺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炸響。
剛接聽,電話就被無情結束通話了,他無奈放回去,接著手機反反覆覆響起—結束通話—響起—結束通話……
一桌子的人光看他手機表演了。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靳總,您手機壞了?”
靳沉失笑著:“打擾大家了,家裡女兒有點調皮。”
靳沉的女兒那是威名遠揚的,圈子裡誰都知道她的事蹟。
個個都默不作聲了。
那可不是調皮,是可怕!
手機響了無數次,終於有一次靳沉接通,寶貝冇有再結束通話,鐘意溫柔的聲音響起:“我剛剛在洗澡,冇注意到寶寶在給你打電話,有冇有打擾到你?”
靳沉嗓音放柔:“冇有。”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不早了,你們吃完飯了吧?”鐘意聽到他那邊的聲音很熱鬨,似乎不少人。
靳沉還冇來及得說話,服務員過來倒酒,聲音甜甜地問:“靳總,您要不要喝點酒?”
“不用了。”
靳沉起身,走到安靜的地方,低沉的嗓音帶著讓人沉迷的魔力:“吃完了,換了場子他們過來喝酒。”
鐘意抿著嘴,剛纔那道年輕的女聲讓她心口酸了一陣:“剛纔誰啊,我聽到女人的聲音了。”
“是服務員。”他笑說。
鐘意不吭聲。
“不信?下次我出門應酬,你來陪我,有你在,我能省去不少麻煩。”
“我纔不去。”鐘意哼了哼:“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早點回來,掛了。”
這個人,結婚了還有人惦記。
招蜂引蝶!
哼!
被掛了電話,靳沉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拿上外套跟人告辭。
“家裡老婆催了,我先走一步。”
眾人哪敢勸留啊。
而且靳沉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冇有一點被催著離開的不耐煩,反而還有一點炫耀的意思。
在場的都是人精,慣會說漂亮話。
“好好好,靳總您先回吧。”
“靳太太真關心靳總啊,擔心您應酬太晚傷身體,哪像我家那個,根本不聞不問。”
“要不是感情好,哪管你應酬到幾點,靳太太跟靳總的感情,我們哪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