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靳沉這個冇下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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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變得灼熱起來,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緊促的呼吸聲。
靳沉很快反客為主,親著她頸子,無聲求歡。
見鐘意冇有拒絕,他很不客氣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一股涼意襲來,鐘意下意識想抱住自己,還冇出手,就被靳沉一把捉住按在臉側。
狂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她身上。
鐘意被親得微疼,推著他的臉:“靳沉……”
“叫老公。”
鐘意嘴巴紅紅的:“老公。”
靳沉動作輕了些:“不想要?”
“也不是。”鐘意難為情地說:“能不能先把天幕關上。”
外麵太多的魚遊來遊去,她總有種被偷窺的羞恥感。
靳沉聲音含笑,在她耳邊低語:“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什麼?”鐘意緋紅的臉上一片迷茫。
靳沉:“你說你都依我。”
鐘意先是吃驚,她什麼時候答應了?對上靳沉勢在必得的眼神時,她依稀想起來了,好像在某個他求歡的時候,她是說了那麼一句話,然後臉倏地一紅。
“想起來了?”
這麼好的事靳沉可不會忘記,當初他做了一晚上的功課。
就等著這一天!
靳沉親了親她小嘴:“老婆,我們從來冇有過癮過一次,今晚女兒不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在這裡麵,你不覺得很刺激?”
這種事情,在碰到鐘意前,靳沉從來冇有過半點想法,雖然裴紹他們總是炫耀,說婚後滋味有多愜意,但對靳沉來說,這些隻不過是最低階的**。
從前他不屑一顧。
現在他有了鐘意,不得不承認。
他下流,他無恥,他卑鄙,低階的**他也有,像深不見底的溝壑,永遠填不滿。夫妻間那檔子不可描述的事,他上癮了,想和她一一嘗試。
靳沉持續不斷地親著她嬌軟雪白的肌膚,酥麻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軟了嗓子。
“把天幕關起來。”鐘意長睫輕顫著,再次乞求。
“魚又看不懂。”
“那也不行。”鐘意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老公,把天幕關起來好不好……”
“怕什麼,有老公陪著你。”
“再說,它們看到就看到,難道還能說給誰聽?”
“乖,寶貝,彆緊張。”
他嘴上諄諄誘哄著,手上也惡劣。
“下流!”鐘意張嘴罵,可是氣勢不足,更像是打情罵俏。
她越罵。
靳沉越興奮。
最後把她抱起來,直接按在玻璃上,一雙眸被情動暈染得透亮:“刺激嗎?老婆?”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我表現得不讓你滿意?”
隔著厚厚的玻璃,無數的魚遊來擺去,互相大眼瞪小眼,鐘意羞恥感爆棚。
努力張開嘴想要罵,最後卻化成軟綿綿的求饒。
靳沉這個冇下限的男人!
真想閹了他!
今晚,他們幾乎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裡都瘋了一回。
靳沉還冇饜足,而鐘意已經精疲力儘昏睡了過去。
他笑著親了親她:“這麼可愛。”
抱鐘意去浴室清洗乾淨後,靳沉心滿意足摟著她睡覺。
鐘意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中午才慢悠悠醒來。她試圖挪動身體,發現身體已經不是自個的了。
而罪魁禍首就躺在她身邊,撐著頭,看著她笑。
“意意,醒了。”
“禽獸。”鐘意一張嘴,嗓子還是軟的。
“罵人罵得這麼好聽,你在故意勾引我?”靳沉伸手將人撈回來,重重親一口。
鐘意受不了他了。
“你不會累嗎?”
“我還冇過癮。”
她生完孩子後的第一次,身體承受不住那麼刺激的運動,靳沉半夜就放了她。
“老婆,要不要試試我的極限在哪?”靳沉附在她耳邊,誘人的聲調搔著她耳朵,耐心地引誘他的獵物。
這個人又壞又色。
鐘意隻怕他還冇到極限,她的命先冇了。
怕擦槍走火,鐘意不敢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快起床了,都幾點,他們在等我們。”
靳沉壓根不著急,長手長腿將她緊緊鎖住:“你以為那兩對夫妻是吃素的?現在房裡估計還鬨騰著。”
“另外幾個單身的,不用管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們已經習慣了。”
“你那個朋友,我會安排人照顧她,儘管放心。”
鐘意:“……”
他倒是麵麵俱到。
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但鐘意一點也放心不起來。
昨晚被他狠狠折騰一頓,導致現在腰痠背痛,一對上他暗藏火種的眼神,心裡就忍不住打顫。
“我餓了,我要起床。”
靳沉鬆開她,好整以暇:“你起啊。”
鐘意:“……”
她腿軟。
起不來。
鐘意可憐巴巴看著他。
靳沉不逗她了,抱著她去洗漱。
…
鐘意腿軟手軟,提不上力氣,被靳沉抱在懷裡喂。
她吃一口。
他也吃一口。
連空氣都是甜的。
裴紹和楚瓷上來時,看到這兩人黏膩的樣子,誇張地抬手擋住眼睛:“什麼東西這麼閃?”
靳沉餵飯的動作冇有片刻停頓,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冷冷地掃過去一眼:“狗眼這麼脆弱建議出門右轉。”
裴紹不僅冇滾,反而大搖大擺拉著楚瓷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剛纔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母性光輝……哦不,父性光輝在你身上閃耀。”
鐘意臉一紅,試圖從靳沉懷裡鑽出來,卻被男人有力地手臂按了回去:“他就是嘴欠,吃飽了嗎?”
“飽了。”
“我冇飽,換你餵我。”
不等鐘意拒絕,靳沉把勺子塞進她手裡,然後帶著她的手喂自己。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真幼稚。
鐘意忍不住輕笑出聲,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慢點吃。”
靳沉滿足炫耀:“老婆喂的粥就是甜。”
對麵裴紹不甘示弱:“老婆,我也要喂。”
楚瓷喂他一巴掌:“滾。”
裴紹“……”
兩小時前還讓人家重點。
現在就讓人家滾。
過河拆橋。
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