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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能攻略師傅,係統拿走了我的七情六慾。
卻無意造就了一副修煉無情道的聖體。
“什麼歪門邪道,你此後再也不是我的徒弟!”
我被趕出師門,無處可去。
藥穀老頭把我撿了回去。
可三年過去。
尋我尋瘋了的師傅卻在藥穀跪了三天三夜,求我原諒。
......
我覺醒無情道當日,原本卡了許久的瓶頸竟在瞬息之間鬆動。
靈氣自四麵八方灌入經脈。
清霄峰上的護山靈陣都因此泛起波動。
幾名長老受驚動後趕來。
“這是何等氣息?”
“斷情絕欲,靈台空明,怎會像無情道?”
他這句話一出,幾位長老的神色都變了。
修真界不是冇有人走無情道。
可那是極險的一條路。
要麼一朝通天,要麼徹底瘋魔。
何況我隻是個普通內門弟子,怎麼會突然生出這種道體。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她身上氣息詭異,絕非正途。”
“不過一夜之間修為暴漲,莫不是修了什麼邪法?”
“我早就覺得這弟子心思不正,平日仗著沈峰主寵信,行事便冇了分寸。”
有人開口後,更多的聲音便跟了上來。
我安靜聽著,冇有辯解。
失去七情六慾後,這些話像是落在石頭上,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可他們顯然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預設。
戒律堂長老沉聲道:“寧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抬眸看向他。
“弟子也不知。”
這是實話。
係統不能說。
無情道聖體的由來,我更不可能解釋給他們聽。
“荒唐。”
另一位長老冷笑。
“修為暴漲,氣息異變,你一句不知便想揭過?”
“沈峰主,這可是你的弟子,你該給宗門一個交代。”
所有人都看向了沈清辭。
我也看向他。
從前每一次我闖禍,站出來護我的都是他。
我想知道,在我成了他們口中的異類之後,他會怎麼選。
夜風從峰頂吹過,吹得他衣襬翻動。
沈清辭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她今夜言行有失,心神動盪,才引出這場變故。”
“至於她身上的道,不是我教的。”
一句話,先把自己摘乾淨了。
我聽著,心裡依舊冇有感覺。
隻是覺得果然如此。
戒律堂長老卻不肯輕輕放下。
“不是你教的,那便更該查清。”
“此等路數,若真是邪道,留在宗門便是禍患。”
“請宗主來斷吧。”
清霄宗宗主來得很快。
不止宗主,連山下許多弟子都驚動了。
不過一會兒,清霄峰下便站滿了人。
他們看著我,像看一個笑話,也像看一個怪物。
我認得其中不少人。
有人曾經求過我替他們煉丹。
有人在秘境裡受過我的照拂。
可現在,他們都站在遠處竊竊私語。
“她不是最得沈峰主看重嗎?”
“得看重又如何,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還修出這種東西,誰知道是不是早就入了歧途。”
“聽說她今夜還衝撞了沈峰主。”
“難怪會鬨成這樣。”
宗主抬手,四周終於安靜下來。
“寧無,你可知罪?”
我淡聲道:“不知。”
宗主臉色一沉。
“修邪法,亂道心,禍及宗門,你還敢狡辯?”
我平靜看著他。
“弟子並未修邪法。”
“隻是你們不信。”
這話一出,場麵更冷了。
一位長老厲聲斥我放肆。
還有人說我死不悔改。
我懶得再聽。
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威壓驟然落下,壓得四周弟子紛紛低頭。
出手的人,是沈清辭。
他站在我麵前,眸色沉沉。
“跪下。”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因為他這一句命令,紅著眼解釋,慌著求他信我。
可現在,我隻是站著冇動。
他看著我,眼神越來越冷。
“寧無,你當真要執迷不悟?”
我問他。
“師傅也覺得,我修的是邪道?”
他冇有立刻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下一瞬,沈清辭抬手。
一道靈力直接擊碎了我腰間的弟子玉牌。
玉牌墜地,裂成兩半。
那是我入門時,他親手替我掛上的。
也是清霄峰弟子的身份象征。
四週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冇想到,沈清辭會做得這麼絕。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沈清辭的徒弟。”
“清霄宗,也容不下你這等歪門邪道。”
“以後,不許再叫我師尊。”
我低頭看了一眼碎裂的玉牌。
心裡空空蕩蕩。
冇有難過,也冇有憤怒。
像是在看一件早就該結束的事。
宗主順勢開口。
“寧無行為不端,道心不正,即刻逐出山門。”
“未經允許,終生不得再踏入清霄宗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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