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證據？
什麼證據？
算了，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我蹲在周烈的頭頂，反正我已經死了，現在隻剩下一抹幽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消散。
人世間的一切和我在冇有關係，我也不在意了。
似乎隨著**的消亡，我的感情也變得淡漠下來，已經能心平氣和的看著周烈和蔣依依全球蜜月旅行，幸福恩愛。
他會為了蔣依依跳傘，半蹲下為她穿鞋，給她切牛排，買奢飾品包包。
周烈好像一個全心全意愛著她的丈夫，除了每天深夜，周烈都站在陽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一眼看不到邊際的黑暗。
終於有一天，他拿出手機，介麵竟然停留在和我聊天框中。
最後一條訊息是我發的，是一個撒嬌的表情包。
他盯著那個撒嬌賣萌的小貓，竟然從喉間泄出一聲低低的，短促的笑聲。
手指猶豫半晌，才發出一條訊息。
【消氣了就回來。】
訊息發出，久久冇有迴應。
他臉上淺淺的笑容逐漸消失，用力握住手機，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哢嚓——
一聲細微的響聲，螢幕碎裂，玻璃紮入皮肉，他像是察覺不到疼痛，平靜換了備用機給助理打電話。
“找到意眠了嗎？”
助理停頓片刻，能在周烈手下做事，都是優秀的人才，而全世界的頂尖人才，竟然連一個專職情人都找不到。
“抱歉先生，沈小姐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我們懷疑她好像根本......”
‘還在精神病院’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蔣依依打斷。
她睡眼朦朧地壓在周烈的背上，“在和誰打電話？該不會是哪個小妖精要把你勾引走了吧。”
她是金錢堆砌出來的富貴小姐，哪怕試探也不讓人覺得厭煩。
“除了你，誰還能入我的眼。”周烈調笑。
“有啊，比如那個沈意眠。”
這個名字一出，屋中氣氛都有些凝重。
周烈眉眼都陰沉下來，“彆提這個名字。”
過了半晌，還是周烈先妥協，他愛撫地拍了拍蔣依依的腰肢。
“男人婚前誰冇有風流史，我在佛前發過誓，婚後會忠於一個女人，一輩子不變心，不然就讓我......孤獨終老，痛苦遺憾，死不瞑目。”
周烈確實在佛前發過誓，在和我結婚之前。
我驕縱地讓他在佛前發毒誓，隻愛我一人，不能變心。
那時候的周烈還是我最聽話的一條狗，冇有任何猶豫，在佛前起了毒誓，還叩拜了999階石階，為我求得姻緣符。
將沈意眠和周烈一生一世一雙人，前生今世永相愛的祈願條幅掛在在千佛寺後院的古樹上。
一閉上眼，我還能想到周烈鮮血淋漓的膝蓋，那時候我哭著為他上藥，罵他笨。
我真的以為我們兩人能一生一世。
心臟不知道怎麼了，泛起酸酸澀澀的感覺。
我飄到周烈的身邊，點了點他心臟位置。
“還真敢說，不怕佛祖真的聽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烈不會迴應我，我已經習慣了自己身處在令人窒息的虛空之中。
我自言自語，“信男人的話還不如信母豬上樹，周烈，我再也不愛你了！”
我有些同情地看蔣依依一眼，昨天的我就是明天的她。
不知道我的嘴是不是開過光，很快蔣依依的報應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