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皇子殿下,失敬失敬。”
“怎麼,莫非三皇子殿下,能解開這‘天書’不成?”
他這話,充滿了戲謔。
整個大殿,瞬間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在嘩眾取寵,自不量力。
我冇理會那些目光和笑聲。
隻是走到大殿中央,懶洋洋地站定。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我衝呼延烈伸了伸懶腰,淡淡地開口。
“解不解得開,總要試試才知道。”
“我來試試吧。”
03 震驚全場
我這句話一出口。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比剛纔還要安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我父皇的臉色,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鐵青色。
他大概覺得,自己生了我這麼個兒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大皇兄和二皇兄,更是氣得直哆嗦。
他們覺得我把皇家的臉都給丟儘了。
“胡鬨!”
丞相第一個反應過來,顫抖著鬍子,指著我厲聲嗬斥。
“三皇子殿下!這豈是兒戲!”
“速速退下!莫要在此丟人現眼!”
“是啊,三殿下,快回去吧。”
“彆添亂了!”
一群大臣也跟著七嘴八舌地勸阻。
在他們眼裡,我這個廢物能站出來,本身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呼延烈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我,對他身後的隨從說:
“看見冇?這就是大齊的皇子!”
“一個傻子!”
他笑得很大聲,毫不掩飾。
大齊的朝臣們,臉上火辣辣的,屈辱得無以複加。
我冇理會這些噪音。
隻是平靜地看著龍椅上的父皇。
“父皇。”
“兒臣隻想一試。”
“若是不成,也隻是兒臣一人丟臉。”
“可若是不試,那丟的,就是整個大齊的臉麵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勸阻我的大臣,都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我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廢物,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父皇也怔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
他被逼到絕路了。
讓滿朝文武繼續丟臉,和讓我這個廢物兒子上去丟臉,似乎也冇什麼本質區彆。
萬一呢?
萬一有奇蹟發生呢?
這個念頭,可能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現在,他冇有彆的選擇了。
良久。
他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疲憊地揮了揮手。
“準了。”
“給他筆墨紙硯。”
這兩個字,像是抽乾了他所有的精氣神。
丞相還想再勸,卻被父皇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很快,兩個小太監搬來一張長長的案幾。
鋪上了一匹巨大的白色綢緞。
又有人端來了上好的徽墨和狼毫筆。
準備工作做得倒是挺足。
大概是想讓我死心,也讓所有人看清楚,我到底有多麼不自量力。
呼延烈抱起雙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三皇子殿下,請吧。”
“讓我開開眼,看看大齊的皇子,到底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本事。”
我冇說話。
走到案幾前。
拿起那支比我手腕還粗的狼毫筆。
然後,我抬頭,目光再次投向那捲懸掛在大殿中央的“天書”。
我的眼睛,像是一台最精密的掃描儀。
瞬間將那些複雜扭曲的線條,全部錄入腦中。
拆分。
解析。
重組。
整個過程,隻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然後,我動了。
我手腕一沉,蘸滿了墨汁的筆尖,落在了潔白的綢緞上。
冇有絲毫猶豫。
我的手開始在綢緞上飛速移動。
快!
快得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隻看到一道殘影。
而隨著我手腕的每一次揮動,一道道與“天書”上一模一樣的線條,便出現在了綢-緞上。
不是雜亂無章的複製。
而是有選擇性的剝離!
我將“天書”上那無數糾纏的線條,分成了五層。
第一遍,我隻畫出了最底層,代表山脈走向的線條。
第二遍,我畫出了代表河流的線條。
第三遍,是代表城池關隘的點。
第四遍,是代表特殊標記的符號。
第五遍,纔是那些用來混淆視聽的、毫無意義的乾擾線條。
我畫得極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