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我就成了最廢的三皇子。
滿朝文武避我如瘟疫,皇帝見我直搖頭。
番邦使臣踏進金鑾殿,甩下一道題,字字都是羞辱:‘大齊無人能解,就該俯首稱臣’。
皇帝急得額頭冒汗,朝臣噤若寒蟬。
我懶洋洋地起身,袖子一卷,把我那個廢物技能,反覆往死裡用。
番邦使臣瞪大了眼睛,當場啞口無言。
皇帝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01 廢物皇子
我穿越了。
成了大齊王朝最廢物的三皇子,趙焱。
是真的廢。
文不成,武不就。
上馬能摔斷腿,提筆能汙半張紙。
整個皇宮的太監宮女,提起三皇子都得先搖搖頭,再歎口氣。
我父皇,大齊的皇帝,看見我更是頭疼。
眼神裡的失望,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
至於朝堂上那幫老狐狸,更是個個對我避如蛇蠍。
生怕和我沾上一點關係,就被我這身“廢物”的晦氣給傳染了。
我倒是無所謂。
樂得清閒。
每天在自己那座冷冷清清的宮殿裡,吃了睡,睡了吃。
順便研究我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那個廢物技能。
完美描摹。
隻要是我眼睛看到的東西,我的手就能分毫不差地畫出來。
一根線條,一個墨點,都不會有任何偏差。
這技能有什麼用?
屁用冇有。
我曾試過描摹先生的字。
描出來是一模一樣,可我連那字念什麼都不知道。
也試過描摹武將的劍譜。
描得是挺好看,可我連劍都提不起來。
所以,這就是個隻能用來打發時間的廢物技能。
配我這個廢物皇子,倒也算是天作之合。
我本以為,就能這麼混吃等死,當一輩子的大齊吉祥物。
直到今天。
北蠻的使臣,踏進了金鑾殿。
為首那人叫呼延烈,長得像頭黑熊,眼神凶悍,滿臉的橫肉。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隨從,也都個個帶著草原的煞氣。
他們不是來進貢的。
是來挑釁的。
“大齊皇帝,我北蠻王聽聞,中原人才濟濟,特備下一道難題,想請大齊的才俊們解上一解。”
呼延烈的聲音如同打雷,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他話音剛落,身後兩個隨從就抬上一個沉重的木箱。
木箱打開。
裡麵是一卷用金線封著的卷軸。
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捧著卷軸,呈到我父皇麵前。
父皇展開卷軸。
隻看了一眼,他的眉頭就緊緊鎖了起來。
“這是何物?”
呼延烈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極其放肆。
“此乃我北蠻薩滿偶得的‘天書’。”
“薩滿說,此書暗藏天機,若能解開,便可國運昌隆。”
“我北蠻都是粗人,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便想請大齊皇帝,還有滿朝的文武百官,幫忙參詳參詳。”
他說得客氣。
可那眼神裡的輕蔑和嘲諷,根本不加掩飾。
父皇將卷軸遞給丞相。
丞相是個白鬍子老頭,學富五車,是大齊最有學問的人。
可他捧著卷軸,看了半天,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那捲軸上,畫滿了無數扭曲纏繞的詭異符號。
像是文字,又像是圖畫。
密密麻麻,盤根錯節,看得人頭暈眼花。
根本無從下手。
丞相看不懂。
他又把卷軸傳給太傅。
太傅也看不懂。
卷軸在滿朝文武手中傳了一圈。
冇有一個人能看懂。
所有人都麵色凝重,大殿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呼延烈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
“偌大的一個大齊,這麼多飽讀詩書的大人,竟無一人能解我北蠻的‘天書’嗎?”
“若真是如此,那這俯首稱臣的國書,你們還是早些簽了吧!”
“也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轟”的一聲。
整個金鑾殿都炸了。
所有朝臣的臉上,都寫滿了屈辱和憤怒。
可憤怒又有什麼用?
他們是真的解不開。
父皇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捏著龍椅扶手的手,青筋畢露。
“放肆!”
“你……”
他想罵人,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詞。
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大齊,無人能解。
我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目光掃過那捲所謂的“天書”。
確實複雜。
那些符號,像是無數條糾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