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殿。
清洗一番之後,李玄裹著睡袍坐在躺椅上,仔細檢視自己的狀態。
“我現在的肉身防禦已經非常誇張了。”
能入禁軍的士兵無一不是明勁武者,甚至有些精銳實力達到了暗勁。
然而,經過白天的惡戰,這幫人拿著武器卻全力之下卻隻能破開了表層皮肉,根本傷不到內裡。
隻要在戰鬥中,護住幾處要害,他便能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
而且,化勁高手的真氣對他傷害也很小。
“法抗和魔抗都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地步。”
“而且,耐力也足以支撐兩天一夜的全力衝殺。”
“隻不過…真氣是短闆啊。”
李玄撓撓頭,他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真氣耗盡,金剛不壞神功沒法使用,這才被禁軍破防。
好在就算沒有真氣續航,他的肉身耐力和防禦力就足以保證他在禁軍之中肆意衝殺。
“不過,還是要提升真氣才行。”
體質提升帶來的主要是毒抗和物理抗性,魔抗提升很小。
而提升魔抗的大頭,是真氣修為,他自認為現在的短闆就是真氣。
畢竟這個世界的武道高手都是玩真氣的,那一掌下去可不是那些禁軍雜魚可比。
除此之外,真氣還關乎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壽元。
想要活得久,真氣修為必須跟上。
李玄沉吟許久,心中思忖:“每天八個小時的休息不能少,這段時間關乎自身狀態,不可大意。”
“一些瑣事怎麼也需要兩個小時,也縮不下來。”
思來想去,李玄決定每天減少練拳四個小時,將這些時間用在修鍊真氣上麵。
真氣是靜功,靜修獲得的點數是兩倍。
“哎,一天怎麼就隻有二十四個小時呢。”
李玄感慨時間真是不夠用啊。
“陛下。”
曹淳急匆匆從外麵走進來,對著李玄行禮:“兵部尚書龔鬆明求見。”
李玄眉頭一皺:“一個人:”
“帶著妻兒老小,一共十三人。”
“哦?”
這倒讓李玄有些驚訝,原本以為他是為了蕭鼎刺探訊息而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沉吟了一下,李玄並未起身道:“帶進來吧。”
“是。”
曹淳退出去,很快就帶著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老者走進來。
老者身後,還有跟著一個中年男子。
二人進來看到李玄瞬間,老者就兩眼泛紅,三步並作兩步,噗通跪在李玄腳邊,聲淚俱下。
“老臣龔鬆明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微臣龔慶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李玄眼皮子微擡,不鹹不淡的說道:“四朝老臣龔鬆明啊,嗬,你這老賊居然還敢出現在朕麵前。”
龔鬆明起身作揖:“陛下對老臣心生不滿,老臣無可辯駁,亦不求陛下恩赦。”
“今日,老臣攜帶妻兒老小,一十三口人,冒死入宮,隻為助陛下剷除國賊蕭鼎,匡扶李家江山。”
李玄笑了笑:“說的好聽,我父宣宗,我兄明宗在位之時,你怎麼不站出來助他們剷除國賊?”
龔鬆明拱手:“宣宗沉迷方術丹藥,荒廢武功,禍亂朝政,實乃昏君之典範,禍國之源頭,並且亂食藥石,已是迴天乏術。”
“明宗繼位十年,心性宛若小兒,每遇事情,隻會唉聲嘆氣,哭天嗆地,惺惺作態,盡作女兒態,難堪大用。”
龔鬆明擺手:“老臣雖有匡扶李氏之決心,但也不願耗費心神在此二廢人身上。”
話音落下,大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曹淳和寧菱兩人震驚的對視一眼,不由低下頭偷看躺椅上麵無表情的李玄。
跪在龔鬆明後麵的龔慶渾身冷汗直冒,官服已然被汗水浸透。
李玄看著麵前這個年過古稀的老臣,心裡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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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傢夥,算是把自己心裡話全說出來了。
他媽的,宣、明兩帝就是廢人。
純的!
要不是這兩位是自己父兄,在這個世界罵起來有失禮法,他都想寫大字報,把這兩個混蛋批臭了。
禍國殃民的玩意!
心情舒坦了不少,李玄的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起來吧,曹淳給安排個椅子坐下,年紀大了,別給老爺子累壞了。”
曹淳心頭一驚,這老頭都罵陛下父兄了,陛下居然還給他賜座?
“去啊。”
“是。”
曹淳回過神,連忙搬來椅子,將龔鬆明扶起來坐下。
一旁的龔慶見狀心裡也鬆了口氣,就連龔鬆明也肉眼可見的放鬆了緊繃的身子。
“你既然口口聲聲要助朕剷除國賊,那就說說怎麼助?”
龔鬆明起身拱手:“陛下,再說之前,老臣想知道,昨夜禁軍被殺出皇城,是誰所為?”
“是陛下親自動手?還是有高人相助?”
“我乾的。”
看到李玄這般說,龔慶和龔鬆明也是心頭一震,不由的對視一眼。
竟然真的是李玄乾的!
龔鬆明心頭激動萬分,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在老謀深算的蕭鼎眼皮底下,修鍊成一身能碾禁軍的武功修為。
這足以見到李玄的隱忍和心機。
“我李唐江山,正是需要這等潛龍之君啊。”
龔鬆明輕嘆一聲,對著李玄再次一拜,而後這才說道。
“陛下,您既然有神功在身,老臣便助陛下三萬重甲軍,兩位抱丹武者。”
李玄挑眉,不由的打量著龔鬆明。
這老傢夥歷經四朝,不管是外戚宦官,還是蕭鼎逆黨,對他都是拉攏安撫,卻從未有人動過他。
他本以為這老傢夥隻是根基深厚,德高望重,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傢夥完全是樹大根深,京城地頭蛇啊。
“老臣已經說了助力,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剪除國賊?”龔鬆明問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玄,李玄突然暴露自身實力,顯然已經有了動蕭鼎的念頭。
他們也都很好奇,李玄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在龔鬆明滿眼期待的注視下,李玄打了個哈欠,悶悶的說道。
“明天把蕭鼎約到武德殿前,然後殺了他。”
“明天?陛下可備下多少人馬?”
“沒有。”
“沒有?!”
大殿眾人瞪大眼睛,龔鬆明更是有些不淡定的追問:“那…那陛下打算怎麼殺蕭鼎?”
“我打算明天蕭鼎出現之後,就衝過去給他一拳,先打個半死,然後慢慢玩死他。”
龔鬆明這下真坐不住了,跳起來問道:“陛下您這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殺蕭鼎嗎?”
“對啊。”
所有人瞬間深吸一口氣,即便是老成如龔鬆明此時都感覺自己淡定不了了。
“陛下,蕭鼎麾下驍勇兵,都是從禁軍和江湖中挑選的高手,各個都是化勁武者,且武裝精良,即便是抱丹圓滿武者都不敢與他們硬碰硬。”
“陛下雖然神功大成,卻也不敢以身犯險啊。”
李玄聞言則目光灼灼。
“精銳?”
“朕殺的就是精銳!”
聽到這話,龔鬆明和龔慶兩人心頭一沉。
一定是老李家祖墳出問題了。
否則怎麼可能連著三代都是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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