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皇宮東華門廊道,密密麻麻的禁軍擁堵在廊道裡麵不斷後退。
前方不斷有淒厲的慘叫聲傳來,時不時甚至能夠看到一個個全甲禁軍從頭頂飛過去拍在城牆上,留下一灘血跡。
“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咱們這麼多人,難道就不能衝過去宰了他嗎?一個勁的往後跑個毛線啊。”
吳三有些惱怒,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殺他們,從奉命過來支援開始,他就被人群推著走。
“啊!”
“快跑啊,艸,給我讓開,讓我走啊。”
“滾開,滾開啊啊!”
突然,前麵的人群混亂起來,似乎是一群潰兵,竟然對著身後的友軍揮動武器,一個個跟發了瘋一樣,拚命的往外麵跑。
人群再次混亂,吳三隻覺得周圍的視線豁然開朗。
然而,不等他從呆愣中回過神,一桿長槍就從他的耳邊飛過,瞬間將身後幾個逃跑的士兵串成了糖葫蘆。
“啊?”
吳三驚醒,猛的回頭,就看到一個**上身,披頭散髮,狀若瘋魔般的人隨手抓舉一名禁軍,兩手輕輕一扯。
隻聽到“刺啦”一聲,那名全甲禁軍就被攔腰扯斷。
那人隨手將殘軀丟出去,看著腳邊還在掙紮的殘軀,吳三咽咽口水,機械的轉過身瘋狂朝著後麵跑去。
“快讓開!”
“讓我過去啊!”
吳三瘋狂撕扯著前麵的禁軍,不斷嘶吼的同時扭頭看向身後。
當看到身後那些衝上去的全甲精銳禁軍在那人麵前,就像被砍瓜切菜般的被屠戮殆盡。
下一刻,那人猛的看過來,瞬間吳三隻覺得自己血都涼了,他扭過頭抽出長刀,對著周圍人大吼一聲。
“兄弟們,跟我殺出去。”
“殺!”
那些被推到第一排的人紛紛拿起武器,對著麵前的禁軍毫不猶豫砍下去。
一時間三四丈寬的廊坊裡麵,前排的禁軍瘋狂反向衝鋒,而後排的禁軍又不斷的被推上來。
數萬禁軍就這麼憋在東華門前的廊道之中,被那個狀若瘋魔的人肆意屠殺。
“快,快開城門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我不想死在這裡,放我出去啊…”
城門口,禁軍塞滿了過道,本來厚重的大門被擠的根本沒法從裡麵開啟。
可後麵的人還在不停的往城門口擠,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
“上城牆!從其他地方跑!”
“對,上城牆!”
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擁堵在城門口的人迅速往兩側城牆上跑去。
城門口的人漸漸稀少,躲在人群中的禁軍大統領劉安傑看到這一幕,連忙招呼幾個親兵開城門。
可就在他們剛剛將頂門柱推開,身後的慘叫聲驟然平息。
久經沙場的劉安傑渾身一顫,緩緩轉身,下一刻一股冷氣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隻見城門耳道外麵,一個渾身傷痕纍纍的人,右手提著一個活的禁軍,正微微偏頭看著他們。
血水打濕的散亂長發之下,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皇…皇上!”
劉安傑不由自主的驚撥出聲,周圍的親兵聞言都露出驚愕之色。
“皇上?這怪物是皇上?”
“將軍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這怪物怎麼可能是皇上呢?”
“對啊,皇上才十六歲啊,而且瘦瘦弱弱,哪裡有這怪物這般壯碩瓷實。”
不等劉安傑解釋,一個人從他們頭頂飛過,重重的砸在城門上。
隻聽到“咚”的一聲,剛剛被開啟的城門瞬間又合上了,幾個士兵猝不及防手沒收回來,瞬間就被夾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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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渾身一顫,同時看嚮往他們這邊走來的人。
“皇上,留我一條生路!”
“我願招降禁軍,助您剷除蕭鼎惡賊,重掌朝綱。”
劉安傑回過神,連忙開口求饒。
看到李玄的腳步微頓,劉安傑心裡大喜,連忙繼續說道。
“皇上,殺了蕭鼎您也需要人手收拾殘局,我禁軍將士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周圍的禁軍見狀,連忙單膝跪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玄撩起額前黏膩的長發,似乎在認真思考。
“你們說的是啊,殺了蕭鼎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而已…”
“南唐天下,確實需要人才治理…”
劉安傑心中大喜,就在他們以為李玄要招攬他們的時候,後者卻話鋒一變。
“但,你們這幫廢物顯然不是我需要的人才。”
“垃圾,就該死!”
劉安傑瞳孔微縮,一把抽出長刀,大吼一聲:“兄弟們,這狗皇帝不給我們活路,拿起刀跟我一起砍死他!”
擁堵在城門口的禁軍都明白如今已是死路一條,紛紛拿起武器,紅著眼睛沖向李玄。
“你們這幫廢物居然知道反抗!”
“哈哈哈,隻可惜,廢物就是廢物!”
李玄獰笑著一把抓過一名禁軍,盯著他驚恐的眼睛,問道:“你們這幫狗娘養的,平日裡跟著蕭鼎狗賊在老子頭上作威作福時的本事呢?”
“嘭!”
將手中禁軍重重摔在地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其摔成一灘爛肉,鮮血順著甲冑縫隙流出來。
“你媽的,繼續當著老子的麵摔嬰兒啊!”
一把又活撕了一名禁軍,李玄怒吼一聲:“來啊廢物,拿出你們在養心殿虐殺女人的那股氣勢啊。”
已經被逼到牆角的禁軍見狀,咬牙舉起長槍用盡全力刺進李玄的身上。
然而,鋒利的長槍,竟然彷彿紮進了一棵大樹上麵,槍尖隻進去了不到半指便不得寸進。
李玄嗤笑一聲,他現在的肉身密度豈是這些凡兵能穿透的?
“嗬嗬嗬,廢物,你們也就欺負老弱婦孺有本事了。”
李玄冷笑一聲,伸手摺斷長槍,甩出槍頭,瞬間釘死了兩個要逃跑的禁軍。
隨後揮拳將麵前兩個禁軍轟碎。
“吱嘎~”
就在這時,城門被人開啟,劉安傑和幾個親兵已經飛奔出去幾十米。
皇城外的街道上,行人無數,看到滿身血汙突然從皇宮裡麵衝出來的幾個人,都露出來驚愕之色。
“皇宮裡麵怎麼了?”
“堂堂禁軍大統領,竟然如此狼狽,難道有人打進來?”
“…”
劉安傑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放聲大笑,滿臉的劫後餘生。
“哈哈哈,逃出來了,終於…額!”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尖銳的破風聲,一桿長槍直接就捅穿了他的腦袋,瞬間將他斃命。
“啊…”
突然的一幕,驚的街上行人四散逃離,有人則看向城門口。
門洞的陰影中,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緩緩轉身消失,很快皇城的城牆上麵傳來驚恐慘叫。
緊接著街上的人就看到那些禁軍跟瘋了一樣,竟從高達十二米的城牆上爭先恐後的跳下來。
一時間,城牆根下慘叫聲連天。
可即便是摔斷了腿,那些禁軍就跟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的四處逃跑。
街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皇宮裡麵鬧鬼了?
不多時,皇宮裡的詭異情況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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