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張京靈。”
養心殿。
李玄看著一個個年輕貌美的少女上前自報家門,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曹淳。
“陛下,這些都是之前謀逆不軌的罪臣之女,罪臣伏誅之後,太尉大人念及她們可憐,便圈養在教坊司。”
“教坊司?”
李玄蹙眉,這可不是啥好去處。
似乎看出李玄心中所想,曹淳連忙解釋:“陛下放心,她們雖然都被圈養在教坊司,但都是清白處子之身,陛下可放心享用。”
“不過,太尉大人特意交代過,陛下雖已成年,但不可沉迷於女色,所以隻能留一個。”
李玄心裡暗暗捏緊拳頭,堂堂皇帝第一次挑選妃嬪竟然隻能從教坊司挑選,這是恥辱。
“蕭鼎狗賊,這筆帳老子記下了。等過幾天,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雖然心中憤懣,但李玄知道現在是自己最脆弱的時候,若是膽敢在這個時候露出一絲獠牙,肯定會被蕭鼎撲殺。
現在得自己,還不是蕭鼎和其同黨的對手。
當務之急,乃是練拳,利用外掛將各項屬性提升起來,如此才能圖謀其他事情。
“黎明,纔是夜最黑的時間,我已握住未來,不可急於眼下,先與這狗賊周旋。”
李玄深呼吸,目光在幾個女孩身上掃過,她們姿色身段均是絕色,思索片刻,他便指向一個看著順眼又機靈女孩。
“就她了。”
寧菱看到李玄指著自己,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隻要留在宮裡,她便不用再回教坊司,像一群母羊等著被抓去蹂躪玷汙。
雖然宮裡其實也並沒有安全多少,可好歹不用擔心像玩物一樣,被人隨意交換。
“既然陛下已有決斷,那寧菱留下,其他人就回教坊司吧。”
曹淳話應剛落,一個女孩猛的從人群中撲出來,跪在地上。
“陛下,求您把奴婢也留下吧。”
“奴婢身子乾淨,好生養,陛下留下我,不出一年奴婢定能為陛下生個大胖小子…”
“放肆。”
那女孩話還沒說完,曹淳一個箭步上前,擡腳就將其踹倒,女孩捂著肚子額頭冷汗直流但還是哀求。
“…求陛下…留下我…”
看著還在掙紮的女孩,李玄心頭一緊,起身剛要說話,一道聲音從殿外響起。
“好一個下賤的浪蕩貨胚子,竟然敢勾引皇上,看來真是把我教的規矩忘的一乾二淨啊。”
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一個麵白無須,有些陰柔的男人走進來。
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目光驚恐的女孩,而後才擡頭看向李玄。
“微臣張淩,奉太尉之命執掌教坊司,請陛下恕臣禦下不嚴,衝撞龍顏。”
也不等李玄開口說什麼,張淩擺擺手,外麵衝進來幾名甲士,將地上的女孩拖起來。
女孩則驚恐的掙開,撲到張淩腳下哀求。
“坊主饒我一次,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張淩冷笑一聲:“你這下賤貨,調教了這麼久,頭一次出來接客就把持不住。”
“既然你這麼想男人,那就犒勞一下殿外的禁軍兄弟吧。”
張淩不再看那女孩,擺擺手:“拖出去,告訴外麵的禁軍兄弟,這賤貨是他們的了。”
“是。”
那幾個禁軍聞言頓時興奮起來,這幾個女子可都是張淩精挑細選,專門調教用來供給朝中達官顯貴享用。
他們這幫大頭兵,平日裡哪能碰到這種極品。
還沒將女孩拖出大殿,就有人忍不住開始撕扯她衣服…淒厲的慘叫和禁軍的狂笑聲從院子裡麵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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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麵,寧菱幾人的身子隨著外麵的慘叫聲微微顫慄,眼中儘是惶恐。
李玄隻覺得一口火堵在胸口,他死死盯著張淩,後者從容的淡定的聳肩。
“陛下莫怪,這可是太尉定下的規矩,微臣也隻是執行。”
張淩捏起一個女孩的臉,那張精緻的臉上此時滿是驚恐:“告訴陛下,你可願意留下?”
“奴…奴婢一切聽從太尉安排,絕不敢有絲毫二心。”
張淩滿意的點點頭,向李玄聳肩:“陛下,太尉也是為我南唐社稷著想,不想讓您早早就沉迷女色,誤了國事。”
“還請陛下念及太尉一片苦心,早些與皇後娘娘誕下龍種,為皇室開枝散葉。”
李玄可不是原主那個十六歲的小屁孩,哪能聽不懂張淩話中的意思。
這是在警告自己呢。
外麵的聲音漸漸平息,張淩打了個哈欠,起身帶著幾個女孩轉身離去。
許久之後,外麵的禁軍也漸漸離去,李玄這才走向門口。
入目地上衣衫散落一地,庭院中的大樹上,一具**女屍被吊在樹榦上,渾身狼藉,遍體鱗傷,已然斷氣。
李玄站在門口盯著那張稚嫩的臉龐良久。
十六歲。
在地球上,這個年紀應該才上高中。
可在這個吃人的鬼世界,隻因一句話就要被人淩辱緻死,曝屍門庭。
“蕭鼎,你的下場,絕對比她慘萬倍。”
李玄撥出胸中濁氣,眼中那種來自文明且和平社會的清澈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暴虐和瘋狂,以及對力量的無限渴望。
變強。
變的比任何人都強大。
唯有如此,他才能心平氣和的與人講道理。
“陛下。”
曹淳輕聲呼喚,李玄深吸一口氣,轉身向著殿內走去。
“給她穿件衣服,在院子裡挖個坑埋了吧。”
曹淳一愣,連忙搖頭:“陛下奴纔可不敢啊。”
“這種膽敢違抗太尉命令的賤婢,依照規矩是要曝屍七日,以儆效尤。”
曹淳一臉無語:“奴纔可不敢為了一個賤婢得罪了太尉大人。”
李玄腳步一頓,扭頭看著這個記憶中跟了自己很久的太監。
“曹淳,會武功嗎?”
“會一點。”
“現在是什麼境界?”
“明勁入門。”
李玄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麼徑直走進大殿,曹淳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李玄是什麼意思。
“陛下感覺怪怪的。”
曹淳搖搖頭,以前的李玄唯唯諾諾,聽到蕭鼎的名字都會渾身顫抖哪敢有方纔這種表情。
看了一眼樹上的女孩,曹淳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和恥笑。
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皇帝,又拿什麼去保護她呢。
搖搖頭曹淳走進大殿,剛剛關上門,他就看到李玄在大殿中紮著馬步,雙拳不斷交替的打出去。
練拳?
曹淳愣了一下,李玄以前可從沒有接觸過武功。
而就在這時,李玄突然開口問道。
“曹淳,你是我的人?還是蕭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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