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禁軍被人從皇城裡麵殺出來了?”
丞相府。
司空相從椅子上坐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兒子司空圖。
“爹,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禁軍跟瘋了一樣從城牆上跳下來,就算摔斷了腿也要亡命狂逃。”
司空圖喝了一口涼茶,這才繼續說道:“而且,禁軍大統領劉安傑,更是跑到街上,離皇宮幾十米外被人用槍杆子爆頭。”
“嘶~”
司空相倒吸一口涼氣,劉安傑他可是知道的,乃是一位抱丹武者,雖然才入門沒多久。
竟然在皇宮外麵被人遠距離射殺,那血洗皇宮的人起碼也是一位抱丹武者,甚至更強的存在。
“爹,會不會是那幾個武道宗門?”
“或者,藩鎮花大價錢從其他地方請來的高手?”
司空相摸著鬍子沉思,許久之後微微搖頭:“不知道啊。”
南唐嚴格意義上來講,隻是從三百年前李唐王朝割裂出來的小國家。
偏居一隅,地處東南臨海,國土不過三州四郡,資源貧乏,武道平均水平較低於其他地方。
國內強大的武道宗門也就三個,這三個武道宗門傳承日久,時間甚至比南唐建國時間還長。
這幾個宗門裡麵強大武者不少,若真是他們出手血洗皇城,絕對有這個能力。
但是,什麼理由呢?
“南唐那三個武道宗門與朝廷可沒有隸屬關係,朝廷甚至要對他們禮遇有加,時常慰問。”
“他們不可能捲入王權更迭這種事情中去的,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司空相輕嘆,朝廷越是腐敗混亂,對那些武道宗門越是有利。
因為天下混亂,那些武道宗門就會成為亂世的避風港,更容易吸納人才為他們所用。
“至於,藩鎮請人?”
司空相微微搖頭:“有可能,但他們為啥不刺殺蕭鼎,屠戮禁軍幹啥?”
蕭鼎一死,則其黨羽作鳥獸散,皇帝易手,天下易主。
殺幾個禁軍,根本於事無補啊,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司空圖蹙眉,他爹的分析確實有道理,可既然不是這兩幫人,誰又能將禁軍殺出來呢?
總不能是那位皇上吧。
“我們在這裡猜測於事無補,你去找幾個宮裡逃出來的潰兵打聽下。”
司空相沉吟道:“小心一點,別讓蕭鼎抓到把柄。”
“是。”
房間裡剩下司空相,他望著晴空,輕嘆一聲。
山雨欲來哦。
而與此同時,京城各個朝廷大員的府邸,都有大量的人員進進出出,各種訊息滿天飛,所有人的目標出奇的一致。
都想第一時間弄清楚皇宮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尉府。
蕭鼎緊握拳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幾個從皇宮裡麵逃出來的劉安傑親兵,到現在他的大腦還是沒法接受對方說的事情。
周圍的幕僚和黨羽也是如此表情。
“小…小皇帝竟然殺穿了整個禁軍?!”
“荒唐,簡直荒唐透頂,你們確定那個人是皇帝嗎?”
“現在怎麼辦,要不去宮裡看看?”
“好想法,那你一個人去宮裡打探訊息吧。”
蕭鼎抬手打斷幕僚和黨羽之間的爭論,兩條眉頭皺成川字,沉聲道。
“立刻調驍勇兵進京,同時傳令京畿守備司總兵王興龍,讓他立刻率領麾下三萬鐵騎連夜入京。”
頓了一下,蕭鼎站起身,繼續說道:“持我拜帖,速往別宮請青紅二老。”
“大人,要不要把潰敗的禁軍收攏起來?”
蕭鼎瞥了一眼已經被完全嚇破膽的幾個親兵,搖搖頭:“廢物,留下他們反而會動搖軍心。”
“把他們的武器甲冑收起來,分發給京城城防營的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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