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武德殿前,滿朝文武麵麵相覷。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國庫空虛找我們要錢?這是什麼道理?”
“就是啊,國庫都是被蕭鼎搬空的,關我們什麼事。”
“我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了龔慶直奔蕭鼎的府邸去了,肯定是接了皇帝的命令去抄家了。”
“皇帝過分了吧,明明已經吃的滿嘴流油,卻還要從我們身上刮肉。”
滿朝文武憤憤不平,不少人顯然不願意出錢。
幾個六部堂官找到了司空相,滿臉的不忿說道。
“丞相,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啊?他自己把蕭鼎全家抄了,沒給我們分一口湯,現在反而向我們伸手要錢。”
“就是啊,我們好歹也是三朝老人,輔佐過他的父兄,剛剛掌權就如此對我們,真讓人寒心。”
“相爺,隻要您說一句話,我們所有人都跟著你。”
司空相瞥了一眼最後說話之人,心裡嗤之以鼻。
這幫傢夥憑藉著宣宗昏潰起家,位極人臣,卻在明宗朝的混亂中大肆斂財,在蕭鼎掌權時與之同流合汙。
眼中全然沒有皇帝,如今李玄重掌皇權,正是心氣最高的時候,這幫傢夥竟然沒有一點兒眼力勁,還想和李玄同分利益。
司空相心裡搖頭,李玄這是擺明瞭讓他們破財消災,隻要大家交夠了錢,讓國庫充盈起來,這事就翻篇了。
可是身邊這幫傢夥,顯然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各位大人。”
司空相攔住周圍人,拱手說道:“回去都把錢準備好,這兩天把錢都送到宮裡。”
“本相與你們共事多年,今日權當提醒一句,國庫的錢越多,對咱們的好處越大,至於其他的,奉勸大家還是別想太多了。”
說罷司空相轉身就走,身後一幫大人麵麵相覷。
“他什麼意思啊?難道他要交錢?”
“開什麼玩笑,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家底,小皇帝憑什麼嘴一張就要拿走。”
“哼,這世道皇帝輪流做,世家永不倒,既然皇帝不待見咱們,我看大家也沒必要在這裡拜他了。”
“對,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以我們的家底去哪裡不是座上賓?”
一幫人憤憤不平的商量之後,居然打算不管了,他們不信剛剛掌握皇權,根基不穩的李玄,敢真對他們下手。
要知道如今天下局勢混亂,各地藩鎮都擁兵自立,江湖宗門圈地自萌,世家大族更是盤根錯節,遍佈皇朝各處,皇權衰落至此。
若是沒了他們這些世家大族支撐,李玄的皇帝就是個京城城主,誰都不會鳥他。
“走。”
一群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離開,全然沒有把李玄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在前往養心殿的路上,李玄卻將他們之間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在聽到這幫人居然要跑路,李玄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原本他打算對這幫世家大族進行持續性的財產轉移,這樣比較溫和。
沒想到這幫人這麼不上道,那就別怪自己竭澤而漁了。
李玄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龔鬆明:“通知王興龍,守好京城四門,凡是在京官員和其家眷要離開京城,身上全給朕扒乾淨。”
“他扒多少,朕給他三成當軍餉。”
龔鬆明有些猶豫:“陛下,這麼做會不會把那些人逼走?”
“一般廢物,要滾便滾。”
李玄毫不在意:“不過,要走也先把錢給我留下來。”
“是。”
龔鬆明點頭離開,李玄則回到養心殿繼續練拳。
蕭鼎死了,但李玄的危難並沒有解除。
且不說遠一點的中北周對南唐已經虎視眈眈多年,就說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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