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武德殿前,看到李玄一隻手抓住射日一箭的一幕,龔鬆明倒吸一口涼氣。
“爹,您剛才說的射日術是什麼東西?”
龔慶反應一般,畢竟隻是單手抓住箭矢而已,自己這個暗勁修為也能做到,他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震驚。
“當年李唐王朝還在的時候,東海有一個部族,名為射日一族。”
“射日一族相傳來自上古時期,血脈傳承著一種恐怖的射術武學,名為射日術。”
“傳聞這射日術修鍊入門,便能射殺任何抱丹武者。”
龔鬆明輕嘆一聲:“隻可惜當年李唐王朝覆滅,射日一族便消失在了江湖之中。”
“沒想到,這個消失了數百年的部族,竟然出現在了南唐。”
聽到父親語氣中的喜色,龔慶有些不明所以:“一個人而已,在如今的局勢下能有什麼用?”
“你懂什麼?”
龔鬆明瞪了兒子一眼:“這年輕人已經修鍊成了射日術,即便剛剛入門,隻要百步之內,便可以射殺任何抱丹武者。”
“若是有他在,這次誅殺蕭鼎,我們便有了八成把握。”
龔慶聞言看著全力一箭被李玄輕易接下來的虞功,忍不住撓頭:“他這全力一箭好像也沒多大威力啊,輕易就被陛下給接住了啊。”
“額…”
龔鬆明神情一怔,看向高台上,那個單手握著箭矢的少年,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單手接下射日術,咱們這位陛下啊,這身武功隻怕已經超越了我們的想象了。”
這種想法,不僅僅出現在龔鬆明腦海中,不遠處目光獃滯的虞功,也是如此想法,甚至更加驚悚。
射日術竟然被接住了!
開什麼玩笑!
虞功心臟在胸口狂跳,若是讓族裡的人知道,自己全力以赴的射日術竟然被一個十六歲少年一隻手接住了。
他們一定會覺得自己瘋了!
射日一箭,即便是入門,自己以暗勁修為催動,就算是尋常的罡勁武者也不敢硬接。
何況是一隻手。
而且,他若是沒有看錯,李玄幾乎沒有使用真氣。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少年,幾乎使用純肉身硬接。
“老天爺,這種肉身力量和素質,他…他真是人嗎?”
虞功低聲呢喃,哪怕是荒古凶獸的幼崽也不過如此了吧。
“嘖嘖,果然有兩下子。”
李玄看了一眼掌心的被箭矢摩擦出來的血痕,心裡也是有些驚訝。
自己八十噸的力量,握住箭矢之後竟然沒有瞬間消弭上麵的勁力,讓他還滑行了兩毫米。
“厲害。”
李玄由衷的點頭,這虞功倒是沒有吹牛,他這射日術確實厲害。
打量著麵前這個長相敦實的年輕人,李玄隨手將箭矢丟回去,輕輕鼓掌。
“好,很好,你確實沒有吹牛。”
“不過,朕有一事不明,按理說現如今的局勢,朕的局麵和蕭鼎相比,實在是差距很大。”
李玄端坐在椅子上,好奇的打量著虞功:“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選擇我。”
虞功回過神,連忙拱手道:“蕭鼎此人隻知道貪圖享樂,並沒有遠大誌向,而且…我之前曾經投效於他,想求一株十年份冰晶果。”
“我不僅沒見到他的麵,甚至還被打發到城防軍看門。”
虞功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堂堂射日一族的傳人投效,不僅連主人的麵都沒見到,甚至還被打發去看門。
這簡直就是恥辱。
所以當聽到李玄殺穿禁軍,露出獠牙之時,他便果斷轉投李玄。
從龍之功,隻要李玄贏了,那麼他就能一飛衝天,成為李玄的左膀右臂,那些他想要的東西便能唾手可得。
他要搏一個未來。
“不錯。”
李玄微微頷首,起身對著龔鬆明招招手,等兩人走過來,便笑著說道。
“從今以後,虞功便是朕的執金吾,等蕭鼎死後,他的庫府裡麵的寶葯,你隨便挑。”
虞功眼神微亮,連忙行禮:“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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