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裏的小本本,我立馬感覺呼吸都暢快了許多!
雖然心裏還是有一點痛,但還是感覺解脫了!
然後就去了派出所,沒想到也很順利。
直接就給我辦了一個戶口本。
交了費用,就出來,就把名為戶主的戶口本遞給了隨後而來的戶主。
“給你吧!兩清了!以後你發財,我要飯都不會要到你門上!祝你好運!”
說完,騎上電瓶車就走。
“顧然,你心就這麽狠嗎?”
胡順的聲音隨風傳來。
我停下電瓶車,“胡順,摸摸你的良心再說話!我顧然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你也是仁至義盡了!
想想你有哥有弟,看看別人家的男人是如何對待人家老婆的?
王珍是寶,胡旺家的也是!
我呢?
我他媽在你娘倆眼裏狗屁不是,就是一根草!
你說我心狠?你怎麽有臉說出口?
到底是誰傷害誰?”
說完,加大電門走人!
婚都離了,還和他廢什麽話?
白白浪費口舌。
夏日天亮的早。
現在我除了上班,別的也沒啥事兒,我就選擇上了全天班,早上去的晚一點,九點去,一直到店關門,把區域內衛生搞搞。
我還利用早上的這一段時間去學了駕駛,我覺得我應該拿個駕駛證。
眼見假期將盡,陽陽也該到回家的日子。
我突然覺得心有些發慌,不知道該怎樣麵對他,也不知道他能否接受自己父母離婚的事情!
每次與他通電話的時候,我總是說家裏很好,隻字未提離婚的事情。
也不知道胡順那邊可有和他提及。
八月二十六日中午的時候,我接到陽陽的電話,剛一開啟接聽,那頭就傳來陽陽哽咽又咆哮的聲音,“媽媽,你為啥要和爸爸離婚?你為啥要拋下我?”
我默默的聽著,直到他宣泄完情緒。我知道他猛一下得知,肯定是接受不了。
如果他有工作成婚了,也許可能、纔不會有這麽大的情緒。
我耐心地說:“陽陽,媽媽忍受你的質問和不禮貌的態度,走到這一步主要責任,你問你爸和你奶?媽媽纔是受害者!
媽媽之所以選擇沒有要你,因為媽媽沒有家,什麽都沒有了。
那裏的一磚一瓦全都是媽媽辛苦積攢的錢蓋的,媽媽之所以把你留在那個家裏,是因為媽媽不想自己累的成果成為你爸爸和別的女人樂園。
如果你想知道真實的原因,媽媽可以告訴你,媽媽手機裏都有證據!
不是憑空捏造的。
你五爺爺也可以作證。
還有你大姨一家人都見過你爸爸給你找的後媽。
那時,我這個正主還在,小三就找上門,催你爸爸和我離婚。
你奶是認可那個小三是她兒媳婦,她對小三說從來沒有把我當兒媳婦看待過。媽媽這裏還有錄音。
媽媽一直都有警覺你爸爸心裏有人了,在你高考的前夕。
為了你能好好的投入考試,媽媽都是裝聾作啞,從沒有表現出來。
你可有想過媽媽的委屈?我找誰吼去?
你爸爸和一個叫周玫的女人好上了,本來X月X日,我正在旅遊的景區內,那個期間我也有與你通過電話,也拍了景點給你發了過去。
可是我忽然接到周玫老公向我勒索錢財的事情,說你爸勾引他老婆,造成懷孕,我若不給他二十萬,並揚言要到我工作的地方去鬧,讓我幹不下去……你若不信,可以來檢視我的手機,你如果不想見我,我也可以轉發給你!
罪魁禍首是你爸,他管不住他那顆浪蕩的心和蠢蠢欲動的老二。
陽陽,別偏聽偏信,我可不背這個黑鍋!”
說完,我就掛上了電話。
然後轉發了所有的圖片。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我為了自證清白,也豁出去了。
再之後,我就沒有接到陽陽打來的電話,我給他打,也都是正在通話中。
看來他還是不能接受家裏發生的一切。
我很想陽陽,但不想去那個家裏,一點不想!
以前會很想那個家。
可是,現在那裏對我來說就是個想都不願去想的傷心地!
很快幾日過去,陽陽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盡管如此,我還是往他的卡裏轉了一萬塊錢。
經過兩個月的早晨時間練車,我也拿到了駕駛證。
日子一天天往前過,我每天就是上班下班。
家裏不忙之時,宋安也被我叫來當了送貨工,
他在送貨的空閑時間也去學了駕駛,他隻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駕照拿到手了,年輕人腦子靈活學的也快。
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裏,宋安都住在我租的出租房的次臥裏,不回家,學車的時間也多。
時間過的真快,八月十五與十月一日同時到來。
這個期間裏,胡順一共來找了我兩次麻煩。
第一次是我把所有的截圖都轉給陽陽之後。
陽陽看了那些圖片,腦子都有些接受不了,在家裏瘋狂的砸東西,樓上樓下的電視,窗戶玻璃都被他砸個稀巴爛,他聲嘶力竭地質問,“爸爸,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奶奶,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媽媽?”
鬧過一通後,於翌日清晨就收拾東西離家走了。
第二次是時隔半個月後,胡靈靈一人跑了回來,趕巧那個周玫又來了,已經有三個多月的孕肚,問胡順什麽時候娶她過門?
她可是還沒有離婚呢?
她老公逼她打胎,要麽給錢,要麽打胎。
今結果被火冒三丈的胡靈靈打一頓,還給硬逼著去醫院給流產了。
想嫁她弟弟,必須先流產,誰知道她肚子裏的是誰的種?!
胡靈靈果斷當家,還把胡順罵的狗血淋頭!
一肚子火的胡順,就又來找我嚷嚷。
我也不理他。
被胡靈靈鬧的日子不好過的胡順明顯瘦了好多,臉上鬍子拉碴的,也沒了原來的意氣風發。
他自己心裏應該也弄不明白,周玫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畢竟周玫老公自從過年回家後,發現老婆似乎有點變心,就沒有再出去,一直都在家裏。
為了防止胡順再度有事沒事找我瞎嚷嚷,我生出了退意。
我就把我的想法給李梅聽,李梅也同意了,但對我還是萬般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