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來臨。
陽陽打回電話說,他臨時不打算回來,找了一份暑假工,當家教,150塊錢一天,包吃住,為期兩個月。
麵試時,要看他的身份證及高考成績和學生證。
陽陽輔導的是一名高二的學生,那個男孩數學不太理想,正好數學是陽陽的強項。
那個家長就想著利用假期對孩子來個惡補,爭取在兩個月之內把孩子的數學成績給補上去。
陽陽不光幫他補習數學,其他科目不懂的地方,陽陽也毫不保留的教那孩子。
那個家長很感動,就經常做好吃的犒勞一下陽陽,當然他們家三口也跟著吃美食,並美其名曰:占陽陽的光!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結束,那個被陽陽輔導的男孩似乎如開竅了一般,再做難解的題目,一點就通。
不像以往那樣,遇到難解的題目,摔書撕本子那種極端過激情緒。
家長結算工資時,直言不諱地說:要給陽陽一萬塊錢,並直接把錢打入陽陽的卡裏。
為了放鬆一下緊張的學習,並邀請陽陽與他們一家三口出去旅遊幾天。
陽陽也欣然答應,與他們一起踏山觀景。
怕我想念,旅遊一個星期,直接從那旅遊景點城市,買了火車票乘車回來。
我接到他打來電話,趕忙到火車站去接他,把他帶到出租屋內。
老太太看到陽陽,那是高興的如孩子一樣。
陽陽不願待在縣城出租屋裏,當天就表示要回家,說想爸爸了。
我也沒阻攔他,畢竟出租屋擠擠巴巴的,沒有家裏寬敞。
而且家裏又安裝了空調。
胡順享受了空調的涼爽,並一把給了我六千塊錢,又送了兩台空調裝在南湖豬場。
他住的房間,家安與廚房用隔離板隔開的地方,也裝了一台空調。
家安不習慣用空調,他依舊使用電風扇。南湖晚上是不熱的,窗戶開啟,那自然風的涼爽是空調無法比的。
家裏樓上樓下被陽陽和老太太占了。
我就被胡順拉到南湖豬場和他睡在一起。
本就是夫妻,做該做的事情。
胡順又買來磚蓋了平房,安裝了太陽能,這樣家安也方便洗澡。
自從家安在我家當長工後,到年底,他侄媳婦來領工錢,胡順一把就給那女子一萬塊錢,隨著幹的時間一長,看我們豬喂的很成功,就嫌我們給家安工錢少了。
說三道四起來。
轉眼又到家安發工錢的時候。
正巧我在豬場。家安侄媳婦領過錢後又如以往那樣說三道四。
胡順麵情軟,不好說話,也就沒理會她。
當時我聽後,可沒有留情麵懟了回去:“當初是誰把他從家裏趕出來的?又是誰來找我們說,給他一處容身之處一口飯吃就行?是誰滿嘴說不要工錢的?
問問他口吐吐沫子到地上,他能舔回去,我就給家安長工錢!
他的地在你家,他如大領一樣給你當牛做馬,也沒看你給他工錢,給他買新衣穿?
你讓他自己說,我們對他好不好?
如果,你覺得他在我們家幹虧了,你可以把他領走!
我們不用他,豬場也一樣執行!
他幹這麽長時間,每天做事都得要人提醒。
不用他,我們再重新雇傭一個年輕一些好腦子的,我們也省心!”
經我這麽一說,家安侄媳婦無語氣結,兩個腮幫子氣鼓鼓的,似乎很生氣!
最後憋了半天梗著脖子對我大吼大叫:“你牛什麽牛?你橫什麽橫?小心哪天被人甩了就不橫了,也不牛逼了!”
我一聽她這話,上前一把抓住吼完話就要跑走的她的手腕,厲聲說道:“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不然,錢就還回來!”
那女人一聽連忙把錢塞入懷中,雙手死死地抱胸,生怕我去搶奪她懷中的錢,著急地說道:“你別問我!要問就問你男人去!他的事情他最清楚!”
我一把薅住她的頭發,用力一甩把她甩在地上,然後單膝壓在她的身上。
再度逼問:“你到底說不說?胡順是找哪裏的女人?你既然捅了馬蜂窩,你就得承擔責任!”
說到底,家安還是心疼他侄媳婦的,看到我薅拽他侄媳婦頭發的時候,就連忙跑到小李莊喊他兄弟及他侄子大慶來。
說大慶媳婦闖禍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很快大慶就跑來了,看我騎在他老婆身上乎巴掌,心疼的不得了,連忙給我道歉,說他老婆腦子被門夾了,扯瞎夥的!
是話有因,我再三逼問,大慶兩口子都不說。
大慶老婆由於罵我,所以臉都被我乎腫了。
論打架,她是打不過我的,雖然她高了我半個腦袋!養尊處優的人,她是不敢打架的!她隻敢嘴上逞能!
最後大慶爸來,再三給我賠禮道歉!
胡順跑了一圈又回來說,沒有影的事,說大慶老婆再鬧事,就真的不用家安了。
嚇得家安哇哇下哭起來,連連說他今後會好好幹絕不偷懶,寧願不要工錢,也不要趕他走雲雲!
家明罵了他家兒媳婦,又再三給我道歉。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而大慶老婆的話就如一根魚刺一般卡在我的喉嚨裏!
我開始焦慮,吃不下飯,一休班就追問胡順到底找沒找野女人?
我讓他發賭咒發誓。每次他都是搪塞過去。
他的態度就表明瞭一切,我就罵他,和他吵架。
吵急了,他就出言譏諷我,“你懷疑我這那的,你自己一身的紅毛,別以為我不知道似的,你在商場穿的什麽樣?包屁股短裙,一撅腚就是想勾引人!
你一月月領那麽高的工資都是你撅腚勾引人換來的。
天天化個妝給誰看的?不是存心勾引人?
每次回家也沒看你化個妝給我看……”
我跳起來,給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上一拳,那張噴糞的嘴立馬腫了起來!
“胡順,我操你媽,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怎麽許諾我的?
成婚還沒有二十年!你就開始這樣對我?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你他孃的有幾個吊錢就開始飄了?
到底找的是誰?我去問問她要不要臉?自己是沒有男人還是死了男人,離了男人不能活?找家安也行啊?非要找有女人的男人……”
任我罵任我鬧,胡順對我玩起了陰勁,不理不睬!
對我實行了冷暴力!
我們開始不講話,也不在一床睡覺。
即便這樣,我堅持都每天回來,再晚都跑去豬場檢視。
其實我這樣做隻是徒勞,他既然已經出軌了,身心都對我有所防備。
慢慢地,我放棄了。
也不再和他爭吵,家裏的什麽事情也都不再問不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