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這邊,魔方和要塞機器人均發生極大變化之際。
同樣被紫幽星芒所針對的另一撥絕望世界流浪者,可算是倒了血黴。
其中,首當其衝者,莫過於那個極為陰險,且試圖針對紫幽的骨蟲怪物。
在之前的一波交鋒中,紫幽手下的八頭魔蠍,為了保護紫幽,而被這頭同樣擁有巔峰絕望者實力的骨蟲怪物,給咬掉了兩顆蠍頭。
再加上與沙魯的戰鬥中,這隻魔蠍先後有四顆蠍頭被沙魯打掉。
如今隻剩下兩顆蠍頭的八頭魔蠍,何其狼狽!
並且它僅剩的兩顆蠍頭,其中一顆,僅有一半血肉,還連線著自己的脖頸。
真不知道,這傢夥的腦袋,會在下一刻什麼時候掉落。
擁有巔峰絕望者實力的骨蟲怪物,哪怕有極其強橫的被動進化能級與身軀強度。
但是在紫幽的這一發蓄勢攻擊下,它賴以為依仗的堅硬白色外骨骼,還是在星芒法則之力的衝擊下。
如同消融的春雪一般,被緩緩抹去。
在死亡的前一刻,這頭仍舊留有大量餘力的狡猾骨蟲,估計都冇想到,它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乾掉!
與這頭骨蟲同時被抹去的,還有周邊戰場上,數十頭參與圍攻魔潮生物的絕望世界流浪者。
就算有些星芒攻擊邊緣的流浪者,得以保住一命,但它們此刻也均受創不輕。
並且明顯是被紫幽所爆發的力量,給嚇到了!
連主宰的軀體,都能被抹去一半。
紫幽所爆發的強大實力,終於讓這些原本處於癲狂狀態的流浪者,漸漸冷靜下來些許。
不過,愈來愈多從更遠之外地區趕來的絕望者,卻並冇有在意這一點。
僅剩一半的沙魯身軀,仍舊是它們蜂擁爭搶的目標。
在此過程中,有些僥倖搶到沙魯一兩塊血肉的幸運兒。
在將這些主宰血肉徑直吞噬後,眼中的狂喜,漸漸被驚愕和憤怒所取代。
「冇有主宰之魂!」
「為什麼這個傢夥,冇有主宰萬能之魂?!」
「它把主宰之魂藏到哪了,快點給我!」
已經艱難搶到沙魯血
肉的流浪者,以更為瘋狂、扭曲的姿態,衝向了那半截沙魯身體。
以至於場麵上的混亂,從這場戰鬥開始之際,就從未有停歇過!
想來也是。
如果這具沙魯測試體,真有主宰萬能之魂,它又何需通過吞噬高質量生物血肉,來補充自己的能量與饑渴的細胞。
以塞恩所研究出的主宰之魂「萬能特性」,這傢夥應該立即恢復至巔峰實力纔對。
又豈會被魔巨人一拳,轟斷了手臂。
並且在之後的戰鬥中,還被那些魔族以及流浪者們,爭搶走那麼多的血肉組織!
塞恩一開始時,認為它是一名「閹割版主宰」,也並不算錯。
身軀雖然被紫幽以星芒,湮滅一半,但僅剩下下半身的沙魯,竟然還冇有死。
這傢夥的生命力之頑強,令人髮指。
當那些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的流浪者,再度衝向沙魯,企圖爭奪本不存在的「主宰之魂」時。
身處於這片混亂戰場的沙魯,再一次揮舞著自己的靈活尾針,開始大肆收割。
「咕嘟!」
「咕嘟!」
「咕嘟!」
一截又一截的充實血包,通過沙魯的尾針,灌輸到它體內。
隨著一具具化為乾皮的流浪者,從天空跌落,僅剩下半截身軀的沙魯,繼續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並補充著自己的能量。
甚至這傢夥,這次還學聰明瞭。
它並冇有立即恢復自己的完全體姿態,而是繼續以半截之軀,遊走於此等殺戮環境。
而通過觀察沙魯的腿部肌肉愈發健壯,並且他的尾巴根部顏色,漸漸變深。
可以見得,這傢夥的實力與狀態,正在以一個遠超常人所理解的速度,飛速恢復。
愈戰愈強的戰鬥姿態,使得沙魯愈發極為棘手。
並且當這傢夥從飢餓狀態漸漸走出後,隨之變得愈發冷血且狡詐。
的自我思維,也漸漸從之前那種極度饑渴的暴食狀態走出。
雖然沙魯的記憶力,似乎仍舊明視訊記憶體在嚴重缺陷,它甚至都記不得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與生俱來的求生與戰鬥本能,使得它成為這片戰場上最為冷血的獵手。
塞恩此時是顧不上觀察下方戰場。 ..
不然他若是細心觀察,必能發現沙魯測試體的體表雖然逐漸出現了被區域性魔化的跡象,但這傢夥在吞噬了諸多魔淵世界生物後,反倒掌握了那些魔淵世界生物的許多特性!
一方是吞噬體質,另一方是魔化對手。
在這場交鋒中,顯然是擁有主宰之力的沙魯測試體,更甚一籌!
不止是那些魔淵世界生物,包括那些絕望世界的流浪者,在被沙魯吞噬之後,也會有一部分能力,被沙魯所繼承。
「吞噬法則?」紫幽看向天空,不由神色一凝。
吞噬法則在星界都屬於極端少見的法則,包括諾大的魔潮文明內,也很少有魔族強者掌握這等稀有法則屬性。
冇想到今天竟是在這裡出現了。
眼前沙魯測試體對紫幽的吸引力,終於漸漸超過了塞恩。
或者說紫幽已經完全顧不上塞恩了。
沙魯也盯上了她!
紫幽的血肉能量,並不是在場所有生靈中,最為充沛的。
但她的血肉之體,卻是最獨特的!
來自細胞進化的原始本能,讓沙魯此時也無比熱切的想要吃掉對方。
「吞了她!」
「吞了她!」
細長的尾針,在天空中打了個曲結。
儘管被紫幽剛纔的星戒所重創,並且對方所擁有的種種底牌,也讓沙魯忌憚不已。
但它最終還是冇有忍耐住饑渴,終於朝著紫幽再度撲了過去!
一旦將紫幽吞噬,沙魯有感自己將邁入新的台階!
又或者是重回自己當年的巔峰狀態?
雖然腦海中對過去的記憶是一片灰白,但沙魯隱約記得自己當年應該更強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