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刀劍交鋒------------------------------------------、父親的工作、周哲的死這些碎片似乎能拚湊出什麼，但又缺少關鍵的部分。
我們要去哪？
他問。
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告訴我，除了記憶缺失，你還經曆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任何細節都可能重要。
顧野努力回憶。
在地鐵廁所醒來後，我聽到廣播說夜間護送服務，手環一直髮警告。
不像普通保安。
還有他想起了林薇的電話，我女朋友說她做了個噩夢，內容和我經曆的很像。
李峰眉頭緊皺。
同步夢境乾擾。
這是高階階段的實驗技術。
你女朋友可能也被監控了。
什麼？
她會有危險嗎？
如果他們想通過她找到你，暫時不會傷害她。
但長期來看李峰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要去接她。
不行，那正是他們希望的。
我們現在去安全屋，那裡有裝置可以聯絡她，而且相對安全。
車子駛入一個老舊小區，停在一棟居民樓的地下停車場。
李峰帶著顧野乘電梯到頂層，開啟一扇防盜門。
窗簾緊閉，但整潔乾淨。
這裡是我幾年前準備的，用假身份租的。
李峰開啟燈，食物和水夠用一週。
網路是加密的，不會被追蹤。
顧野放下揹包，第一件事就是找充電器給手機充電。
幾十條未接來電和訊息湧進來，大部分是林薇的，還有幾條來自公司同事和幾個朋友。
他先給林薇回了條訊息：臨時出差，訊號不好，晚點聯絡你。
愛你。
幾乎立刻，林薇回覆：你嚇死我了！
什麼時候回來？
兩三天。。結束對話，顧野轉向李峰。
現在怎麼辦？
李峰已經在桌前擺弄一檯膝上型電腦。
首先，我們需要更多關於深藍計劃的資訊。
周哲死前給我發了一份加密檔案，但我還冇破解。
要搞清楚為什麼你會有抗性反應，這可能是關鍵。
我能做什麼？
回憶。
李峰認真地看著他，儘可能回憶昨晚的一切，包括那些模糊的碎片。
任何細節氣味、聲音、顏色、溫度。
被覆蓋的記憶會以感官片段的形式殘留。
顧野閉上眼睛，嘗試回到那個時刻。
地鐵車廂燈光是暖黃色的，有點暗。
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戴著耳機，音樂是是爵士樂，邁爾斯·戴維斯的《So What》。
然後 一個身影。
灰色風衣，坐在斜對麵。
抬頭看了一眼，是箇中年男人，麵容普通，但眼神眼神很特彆，像是能看透什麼。
然後對方移開視線。
再然後睏意。
突如其來的強烈睏意，就像被注射了麻醉劑。
他想保持清醒，但眼皮越來越重 灰色風衣。
顧野睜開眼睛，我看到了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然後我就開始犯困。
李峰快速記錄。
很好。
還有嗎？
醒來後在廁所，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
手環顯示淩晨一點十七分。
然後就是廣播、逃跑顧野頓了頓，還有那張磁卡。
有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以前見過類似的東西。
你父親有冇有留下什麼特彆的物品？
和工作相關的？
顧野想起了那把銀色鑰匙。
有一把鑰匙，我不知道是開什麼的。
但我覺得它可能和我在地鐵上看到的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