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
“哪來的羊叫?”
蘇暮魚和李春玲正在廚房做飯,突然聽到一陣羊的叫聲,頓時停下手中的事情。
“暮魚!暮魚!”
聽李青山聲音,蘇暮魚連忙出來檢視。
“啊!你又打中獵物了?”
看著李青山拎著一些獵物迴來,蘇暮魚又驚又喜。
“來,送你一個禮物。”
李青山笑著把手裏的小東西往地上一放。
“咩咩...”
那隻小麅子被李青山拎著一路,早就萎靡得不行,此刻臥在地上弱弱地叫著。
“你還抓了一隻活的?”
蘇暮魚看到那隻小麅子眼睛不由地一亮,詫異地說道。
“什麽活的?”
李春玲聽到李青山他們的對話,連忙從廚房出來,看到地上的小麅子,一臉震驚地說道:“你抓了一隻活的麅子?”
“厲害吧?”
李青山得意地問道。
“厲害!”
李春玲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來到那隻小麅子旁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撫過它柔軟的皮毛。
蘇暮魚也蹲了過來,她隻見死的傻麅子,活的還是頭一迴見,尤其這隻小家夥,圓滾滾的身子,呆呆的眼神,模樣討喜得很,讓她瞬間愛心泛濫,忍不住跟著李春玲一起輕輕撫摸。
“你從哪抓的?”
李建國不知何時也出了屋,看著地上的獵物,語氣裏帶著好奇。
“一個山洞裏。”
李青山簡單把今天進山的經過說了一遍。
“鹽礦洞?我知道那個地方,那兩隻怎麽弄?現在剝了嗎?”
聽了李青山的講述,李建國說了一句,看著地上那兩隻麅子問道。
“剝一隻,留一隻吧,迴頭去公社賣錢。”
李青山說出自己的打算。
“行,這你先埋起來。”
李建國說了一句,拎著另外一隻去了廚房。
那隻傻麅子死了半天,凍得硬邦邦的,沒辦法剝皮,隻能拉到廚房,等它解凍之後才能剝皮。
“這隻小麅子我能養著嗎?”
等李青山和李建國說完話,李春玲看著他問道。
“你能養活嗎?”
李青山一邊埋著傻麅子一邊說道。
“當然能!”
李春玲胸脯一挺,語氣格外自信,那隻野兔她養得好好的。
“問你嫂子吧,這是麅子我已經送給她了,她說得算。”
李青山淡淡的說道。
“嫂子!”
李春玲立刻轉過身來,拉著蘇暮魚的胳膊,聲音軟乎乎地撒起嬌來。
“別聽你哥瞎說,本來就是給你的,這東西我也不會養呀。”
蘇暮魚看著李春玲笑著說道。
“謝謝!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把它養得白白胖胖的。”
李春玲開心地說道。
“養到過年,剛好吃肉!”
一旁的李青山突然補了一句。
“不行!不能吃它!”
李春玲抱著小麅子激動地說道。
“你吃的還少。”
每次吃肉,李春玲都沒少吃,這會兒開始心疼了,李青山無情地吐槽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吃它!”
李春玲態度堅決,抱著小麅子不肯撒手。
“你再摟著它,就算我不殺它,它也活不了了。”
李青山無奈地說道。
“啊?!”
聽了李青山的話,李春玲連忙鬆開胳膊。
“行了,趕緊帶走,給它弄掉水喝,不然今晚上非得吃它不可。”
李青山搖搖頭說道。
“哦哦!”
林春玲應了一聲,連忙抱著小麅子去了拆房。
“你別老逗春玲了。”
看到李春玲離開,蘇暮魚輕輕的說道。
“沒事,我們都習慣了,咱媽呢?”
李青山笑了笑,前世李春玲恨透了他,兄妹倆形同陌路,這一世他就是想這樣吵吵鬧鬧的,把彼此的關係拉得近一些。
哪有兄妹不拌嘴的?現在鬧得歡,以後感情才會更親。
李青山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問道。
“咱媽還沒迴來呢,啊!不好!”
蘇暮魚說了一句,連忙衝進廚房。
“怎麽了?”
看到蘇暮魚慌張的樣子,李青山連忙跟著過去。
然而當他們來到廚房的時候,看到李建國正在那裏炒菜。
“爸...爸,我來吧。”
蘇暮魚滿臉愧疚地說道。
剛剛隻顧說話了,忘記菜還在鍋裏呢。
“不用了,已經炒好了。”
李建國說了一句,直接把菜盛出來。
隻見盤子裏的土豆絲黑乎乎的,賣相實在不敢恭維,好壞一看便知。
“那啥...爸,你還會做飯呢?”
李青山弱弱地問道。
“你就是吃我做的飯長大的,你說呢?”
李建國板著臉,語氣帶著點不悅。
“我小時候就吃那些嗎?”
李青山看著那片黑乎乎的土豆絲,忍不住問道。
“滾...你愛吃不吃!”
李建國剛開口罵李青山,然後意識到蘇暮魚還在呢,改口說了一句,然後端著自己炒的那盤菜迴到堂屋。
看著李建國的囧狀,李青山不厚道地笑了。
“你別笑了。”
蘇暮魚忍不住拍了李青山一下,哪有兒子嘲笑老子呢。
“我沒笑,嘿嘿...”
“你呀!趕緊刷鍋,剩下那個菜我來炒。”
“你刷鍋吧,我來炒。”
說著李青山屢起袖子,開始大展廚藝。
蘇暮魚知道李青山會做飯,連忙刷鍋,然後燒火。
很快一個白菜豆腐出鍋了,跟旁邊那盤黑乎乎的土豆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是什麽情況?”
晚上,王桂華迴來,看到飯桌上的菜,疑惑地問道。
“媽,你就別問了,趕緊嚐嚐好不好吃?”
李青山一臉壞笑的地說道。
“你當我傻呀,都炒糊了,還能吃嗎?”
王桂華白了李青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媽,那可是我爸特意給你炒的。”
李青山解釋道。
“啥?你爸炒的!”
王桂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建國。
“咳咳!你們吃飯吧,我響起來革命找我有事,我過去一趟!”
李建國臉上有些掛不住,站起來,直接離開家。
“還真是你爸炒的?”
王桂華和李建國結婚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做飯,今天這是咋了?撞邪了?
“媽,是我的錯,正做飯的時候,青山迴來的,我就出來和他說話,所有就...”
蘇暮魚不好意思解釋道。
“你爸竟然開始學做飯了?”
王桂華根本沒有聽到蘇暮魚的解釋,一個勁地唸叨著。
李建國不知道去哪溜達了一圈,迴來之後,看著李青山說道:“明天開始民兵訓練,這次去公社參加比賽,你必須參加!”
“民兵訓練?我必須參加?為啥呀?”
李青山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