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二黃,今天就看你們的了!”
晨光穿透密林,李青山拍了拍兩隻獵狗的腦袋。
二黃休養幾天,傷勢基本上恢複,所以今天李青山帶著它們一起進山。
“汪汪!”
大黑,二黃,收到命令,迅速地消失在叢林之中。
李青山沿著它們消失的方向,不停地尋找著什麽。
獵物由大黑他們去尋找,李青山主要是尋找野山參和鹿角。
一株野山參都能賣好幾千塊錢,比打獵來錢多,鹿角雖然便宜,但是架不住它多呀。
沒走多遠,李青山就撿到一個鹿角,長長的像樹枝一樣,迴頭可以當成裝飾品,放在家裏,應該挺不錯的。
李青山滿意收起來,繼續尋找!
隨著越來越深入叢林,越往裏走,空氣越涼,草葉上凝著白霜,踩上去咯吱作響,估計再有半個來月,山裏就該上凍了。
上凍之後,就該下雪了。
但時候大雪封山,再想打獵就有些困難了。
趁著這段時間,多囤一些食物吧。
“咕咕...”
頭頂傳來野雞的叫聲,李青山抬手從兜裏摸出彈弓,捏起一顆石子,抬手、瞄準、發射,一氣嗬成。
“嗖!啪!”
隨著一聲清脆地響起,一隻野雞瞬間從樹上掉下來。
李青山槍法不是特別好,但是彈弓百發百中,隻要被他發現的野雞基本上都跑不掉。
隻是野雞的肉太少,他需要大型獵物。
“大黑和二黃去哪了?”
這都半個多小時了,李青山也沒有聽到大黑的叫聲,看來是沒有找到獵物。
“亢!”
“嗯?”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模糊的槍響,李青山連忙拿起獵槍,警覺地看著四周。
然而那個聲音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聽到不是很確實。
李青山五官放開,側耳傾聽,仔細聽到周圍動靜。
可是類似的聲音並沒有再次響起。
大興安嶺很大,周圍的屯子比較多,估計也有人進山打獵。
既然沒有動靜,那證明他們已經打中獵物了。
想到這裏,李青山加快腳步,尋找獵物。
“汪汪。”
就在這個時候,林子裏傳來獵狗的叫聲。
李青山尋著聲音走去,剛好碰到二黃。
“二黃,找到獵物了?”
“汪汪!”
二黃興奮地叫著。
“走!”
李青山心中一些,跟著二黃,迅速地向叢林深處走去。
“啊!啊!”
隨著深入叢林,李青山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什麽情況?”
李青山臉色一變,連忙加快腳步。
那個慘叫聲越來越清晰,不僅如此,還能聽到野狼的低吼聲。
“汪汪!”
大黑看到李青山過來,連忙迎上去。
然而李青山根本沒有功夫理會大黑,眼神一直盯著叢林深處,隻見幾隻野狼對著一個人瘋狂地撕咬著。
“亢!”
李青山朝著天空開了一槍,對著大黑和二黃說道:“幹它們!”
“汪汪!”
“汪汪!”
接到李青山的命令,大黑和二黃向利劍一樣撲了過去,對於那些野狼毫不畏懼。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那些野狼連忙停下撕咬,轉頭看向槍響的地方。
還沒等它們看清呢,大黑和二黃已經衝過去。
“嗷嗚!”
“亢!”
一隻野狼剛發出低吼,一顆子彈貫穿它的脖子,鮮血噴濺出來,那狼嗚咽一聲倒在地上,另外兩隻野狼看到這樣的情況連忙逃竄。
它們不怕獵狗,但是害怕獵槍,拿東西能要它們的命。
“亢!”
“嗷嗚嗚...”
又一聲槍響,其中一隻逃竄的野狼被打中的後腿,直接摔在地上,發出淒慘的叫聲。
“汪汪!”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更更何況是獵狗和狼了,所以大黑和二黃看到這樣的情況,直接撲了過去,恨恨地咬向它的脖子!
最後一隻野狼嚇得魂飛魄散,夾著尾巴鑽進密林,眨眼就沒了影。
李青山顧不上那隻野狼,連忙檢視被野狼撕咬的人。
“你怎麽樣?”
那人抬起頭,臉上沾著血和泥,嘴裏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李青山一句也聽不懂。
再看他的穿著,獸皮縫的衣裳,鹿皮靴子,明顯不是漢族人,而是少數民族之人。
住在大興安嶺深處的少數民族,隻有一種,那就是使用馴鹿的人,神秘的鄂倫春族。
鄂倫春族是華夏狩獵民族之一,都生活在大興安嶺之中,平時靠打獵為生,尤其擅長騎馬、馴鹿和射箭。
隻是今天眼前這個鄂倫春族人不知道什麽情況失手了。
李青山不會鄂倫春語,前世就學會了一句,就是你好。
於是他用蹩腳的鄂倫春語,打著招呼:“奧欽比!”
“奧...奧欽比!”
那人愣了一下,忍著疼,也虛弱地迴了一句。
“你別動,我先看看一下你的傷口。”
不管那人聽懂聽不懂,李青山按住他,連忙檢視他的傷勢。
身上還好,雖然獸皮被撕破,但是沒有傷口,最要命的就是腿上,血肉模糊,看著都觸目驚心。
“斯哈!”
那人疼得渾身發抖,嘴裏發出痛苦的悶哼。
“忍著點。”
李青山說了一句,轉身進入叢林尋找什麽。
不一會兒,李青山找來一些草藥,止血的仙鶴草,消炎的蒲公英,還有活血的三七,都是山裏常見的。
他把草藥用石頭砸爛,敷在那人的傷口之上,扯下身上衣服的布條,為其包紮好。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迴去。”
李青山連說帶比畫,詢問那人住的地方。
那人好像也明白李青山的意思,指著叢林深處發出格日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你家在那邊是吧?”
李青山繼續問道。
那人沒說話,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李青山應一聲,把那人攙扶起來,然後背起他,向叢林深處走去。
“汪汪!”
大黑和二黃,就像兩個忠誠的保鏢一左一右走在他們身邊,警惕地盯著四周。
“是不是繼續走?”
李青山一邊走著一邊和男人說話,一來是確定方向,二來防止男人昏迷。
還在鬧人腦子還算清醒,一直沒有昏迷,時不時給李青山指著方向。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青山終於見到一些炊煙,還能聞到淡淡的馴鹿奶香味。
果然,又走了十幾分鍾,李青山看到一些用樺樹皮搭建的房子,還有一些馴鹿。
那些鄂倫春族看到李青山的出現很意外。
“額尼!”
李青山背上的人看到熟悉的麵容弱弱叫著。
“伊力嘎布?伊力嘎布!”
其中一個婦人聽到聲音,愣了一下,然後激動地喊著。
隨後不少鄂倫春族圍了過來。
李青山連忙把那個放下來,指了指那人的腿,又指了自己。
“巴日拉!巴日拉!”
那婦人對著李青山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不過他能感覺說來,是感謝的意思。
李青山連連擺手,然後示意自己要迴去,他還有任務沒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