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比賽,迴頭有個事需要幫忙。”
趙永波語氣隨意地補充了一句。
“什麽事?”
李青山有些疑惑,趙永波可是供銷社主任,他能有什麽事需要自己幫忙?
“等你在縣裏比賽完再說吧。”
趙永波沒細說,今天親眼看到李青山的槍法,他確實有些意外,心裏也暗自盤算著什麽。
“行!”
既然趙永波說,李青山也沒問,反正自己能力有限,到時候能幫就幫,幫不了就算。
“青山,那人是誰呀?”
等趙永波走後,李革命帶著李誌剛、李寶庫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供銷社的一位領導。”
李青山隨口答道。
“供銷社的領導?他找你幹啥?”
一聽這話,李革命幾人都一臉詫異,眼神裏滿是不解。
“沒什麽,就說去縣裏比賽的時候,可以去供銷社找他,他可以帶我過去。”
“你認識他?”
李革命追問道。
“也不算認識吧,之前在供銷社買東西見過他。”
李青山搖搖頭說道。
“青山,既然供銷社的領導有意幫忙,要主動一些。”
李革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明白。”
李青山點頭應道。
旁邊的李寶庫和李誌剛看著這一幕,心裏難免有些羨慕,他們咋就沒這好運氣,能被公社的領導看中呢?
“行了,迴去吧!”
李革命心情大好,揚聲說道。
這次比賽,李家屯三人參賽,兩人拿獎,還有一人進了前十,這足夠他在其他屯子的隊長麵前吹噓好久了。
要是李青山能在縣裏再拿個名次,他非得在村裏擺上一桌大席慶祝不可。
李革命是開心了,李誌剛卻有些鬱悶。
李青山獲得第一名不僅有獎狀還有獎品,李寶庫雖然沒有獎品,但是有個獎狀,而他連個獎狀都沒有。
“剛子哥別鬱悶了,迴頭多練習,明年還有機會。”
李青山看到李誌剛心情有些失落,安慰道。
“嗯。”
李誌剛點點頭,心裏有些懊惱,今天比賽的時候他太緊張了,要是正常發揮,拿到第五名,也能混張獎狀迴來。
一路上,兩人並肩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氛倒也輕鬆。
“爸,媽,暮魚,我迴來了!”
剛到家門口,李青山就興奮地喊了起來。
“怎麽樣?怎麽樣?有沒有得獎?”
王桂華聽到聲音,立馬從屋裏迎了出來,語氣裏滿是急切。
“你兒子那麽厲害,必須得獎呀!”
李青山得意地揚了揚手,把懷獎品和獎狀拿了出來。
“哎呀!還有獎狀呢?我看看!”
獎品是暖壺,水杯,瓷盆,三件套,可王桂華的注意力全在那張紅彤彤的獎狀上。
她連忙接過來,湊到眼前端詳,越看越激動,轉頭就衝屋裏喊:“第一名?竟然是第一名!建國你兒子得了第一名啊!”
“知道了!你不用喊那麽大聲。”
李建國從屋裏走出來,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裏藏不住的驕傲。
“哼!不就是第一名嗎?有什麽呀,迴頭我也能考個第一名!”
李春玲湊過來看到那張鮮豔的獎狀,心裏酸溜溜的,不服氣地說道。
“走了路累不累?中午吃飯了嗎?”
蘇暮魚倒是沒有在意那個獎狀,而是貼心的問道。
“不累,坐牛車呢,中午公社管飯。”
李青山笑著迴應,心裏暖暖的。
“那就好!”
蘇暮魚說了一聲,默默地接過李青山手裏的獎品。
“不是說還去縣裏比賽嗎?什麽時候去?”
王桂華把獎狀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纔想起這事兒,連忙問道。
“後天。”
李青山迴答道。
“那還行,最起碼能休息一天。”
王桂華鬆了口氣,目光又落迴了獎狀上,捨不得移開。
“差不多行了,趕緊去做飯吧。”
看到王桂華這樣,李建國搖搖頭地說道。
“你們自己做著吃吧,我出去轉轉,對了,一會兒吃飯不用等我,你們自己吃飯,給我留一口就行。”
說著王桂華小心翼翼地放下獎狀,然後邁著歡快的步伐向屯裏走去。
李青山好不容易出息了,她得趕緊去屯裏轉轉,聽聽大家夥兒怎麽誇她兒子的!
“也不用這樣吧?”
看著母親歡快的背影,李青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發燙。
“你媽就是這樣,她要是不出去嘚瑟一下,估計能憋壞,晚飯你們自己看著做吧。”
說完李建國抽著煙,也站在門口。
“咱爸是不是也出去嘚瑟了?”
看著李建國的背影,李青山小聲的問道。
“我不知道。”
蘇暮魚搖搖頭。
“我更不知道。”
李春玲酸溜溜地說道。
“別酸了,拿隻飛龍下來,晚上吃小雞燉蘑菇,在來個迴鍋肉,酸菜燉骨頭,麻辣野兔,晚上好好慶祝一下。”
李青山看著李春玲說道。
“那麽多吃得完嗎?”
”一聽有這麽多好吃的,李春玲瞬間忘了吃醋,嚥了咽口水問道。
“這不是有你在嗎,你還怕吃不完?”
李青山淡淡的說道。
“也是!”
李春玲用力點點頭,興高采烈地去準備食材了。
飯菜做到的一半的時候,李建國和李革命進屋。
“青山,這是給你的。”
李革命手裏拿著兩包子彈,還有一張卡片似的東西,遞到李青山麵前。
“這是?”
子彈是之前說好的,隻要他比賽拿到好名次,隊裏會獎勵他一些子彈,但是按個卡片是什麽?
“之前你爸就給我說過,之前比較忙,最近剛給你弄下來,看看吧。”
李革命笑著說道。
“什麽呀?”
李青山開啟一看,不由愣了一下,驚訝地說道:“持槍證!”
“對!你既然要當獵戶,沒有持槍證怎麽能行。”
李革命淡淡地說道。
“隊長,真是太謝謝你了!”
李青山沒想到李革命給他的是持槍證,這下再進山打獵,就名正言順了。
“青山,你太客氣了!今天你為隊裏爭光,隊裏也沒啥獎勵的,隻能給你這些。”
李革命擺擺手說道。
“已經足夠了!”
這些東西可以比公社給的那些暖壺,水杯強太多了!
“東西你收好,我先過去了。”
說著李革命就要走,李建國連忙說道:“留下喝兩杯吧。”
“對呀!革命叔,今天得須留下來,之前我不懂事,給您添的不少麻煩,今天就算說啥也得敬你兩杯。”
李青山也附和道。
“不了不了,家裏都做好飯了。”
李革命連忙推辭。
“革命叔,你都多久沒跟我爸喝酒了?今天啥事都得留下,我去和小嬸兒說一聲。”
李青山攔著李革命。
“這?”
李革命有些不好意思。
“李春玲,你去隊長家裏一趟,告訴咱小嬸兒一聲,就說咱叔今天在咱家吃飯。”
看著李革命還推辭,李青山大聲喊道。
“哦!”
李春玲應了一聲,向隊長家裏走去。
“小叔不用擔心的,進屋吧。”
李青山拉著李革命就進屋。
“行吧,確實好久沒和你爸喝酒了。”
李革命沒辦法隻能留在李青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