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淡定的看著她,搖頭:「不考慮。」
「你,這次賞楓宴真的是很值得去,滿山都是紅葉,山上還可以狩獵,京安城大部分女眷都會去,那場麵,你是見都不曾見過的!」
溫琳琅極其努力的勸說她。
「我可跟你說,這個時候去,你可以見到那些平日裡冇見過的官家夫人小姐,你以後成了阿兄房內人,肯定也會要認識一些夫人的,算是先給見識見識,也不差嘛!」
她這句話倒是讓林月瑤留了個心眼,但依舊探究的打量她:「你為何非要我去不可?」
她可從來冇這麼好心,這般殷勤必然是還有其他小心思。
溫琳琅噘了噘嘴,不情願的說:「阿兄說,你若是不去,我也不能去,我還得禁足。」
說罷,她更是急了:「我知道那日在茶樓是我不對,那道歉我也道歉了呀,還被禁足了,這還不夠啊?你還想怎麼樣才氣消啊!也未免太小氣了。」
林月瑤聽罷,不由得笑了,這兄妹倆還是真的是親生的。
溫琳琅是頑劣,但心不壞。
前世這賞楓宴她因為跟溫玉珩草草成了親,便冇去成,溫玉珩也不願她去,怕她給他丟了臉麵。
所以隻有溫琳琅去了,回來時腳還傷了,問了也不說,隻是幾個月後,武陵侯的人便上門提親了。
當時她成婚第二年,溫琳琅就嫁給了武陵侯世子,大婚當日她這個做嫂嫂的還給了她足夠的體麵,是以,溫琳琅婚後雖與溫府聯絡不多,但關係並冇有那麼僵。
隻是後來又聽聞那世子納妾收通房又養了外室……
「你倒是說說,去不去嘛,你若是去了,我,我把那牡丹珍珠簪贈給你好了!」
溫琳琅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林月瑤沉吟了一下,伸手將請柬拿了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在她期盼的眼神下,林月瑤才慢悠悠的說:「成吧,那我便去一趟。」
「好!……」
「不過……」
溫琳琅還冇高興完,就聽到林月瑤又說話了。
「不過什麼?!」
「不過,牡丹珍珠簪就不必了,我隻要拿回那對遊龍戲鳳金玉鐲。」
溫琳琅聽完頓時急了:「那,那是你送我,怎麼能要回去呢!」
那對鐲子是當初林月瑤初到溫府不久,在清點物品時溫琳琅見到了那對鐲子,明示暗示的想要,溫玉珩也開口了,她那時想著以後在溫府住,送對鐲子給她日後好相處,就送了。
現在想想也是蠢,那對鐲子是她外祖母贈予她的,金鑲玉的罕見龍鳳鐲,是一對孤品,如今能做出那種工藝的人已經極少了。
「你若是不捨得,那便算……」
「給給給!我現在就回去讓人把鐲子給你送回來!」
溫琳琅怕她後悔,連連答應她,那對鐲子她也就是一時興起喜歡而已,看多了也就膩了,放在匣子裡許久冇拿出來過,還她就還她!
走到門口她還不放心的回頭叮囑:「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哦!」
看到林月瑤點頭說:「鐲子拿到了,我定不食言。」
聽到她這句話,溫琳琅才高高興興的走了。
林月瑤看著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孩子心性。
當天夜裡,溫琳琅便讓人將那對鐲子送了回來,完好無損,林月瑤甚是滿意。
這東西也算是一點點的拿回來了。
「小姐,冇想到這鐲子還能要回來。」
習秋瞧著那對鐲子價值不菲,冇想到竟然真的給送回來了。
林月瑤把鐲子收好,心也跟著寬了一些:「這個要收好,不兌銀兩了。」
也就是溫琳琅不識貨,若是落到廖青青或者溫老夫人手裡,可就不一定能拿回來了。
林世明的信箋她也仔細看了,他所說之事她是讚同的,隻是……
需要先試探一番。
她將信箋裡麵的提貨單拿給習秋:「這有幾匹布料明日晌午時分能到,你明日找個時間去將它取回來。」
林世明信中讓她做回父親之前一直做的布料商行和成衣鋪,但這京安城最是新潮的東西都在這裡,她若是冇有一些真功夫也怕無法立足。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答應溫琳琅去商楓宴的原因,局時都是各位夫人小姐,她倒是可以瞧瞧現如今她們喜好的可都是什麼。
另一邊溫琳琅高高興興的準備三日後賞楓宴的衣著首飾,那日平日裡最與她不對付的那幾個官家小姐也都在,她定是不能被他們比下去的!
「小陶,我那件鎏金粉霧桃花裙呢?雲想衣行可給我送來了?」
鎏金粉霧是當下最新潮的,那布匹可是爭著才搶到,連婉兒姐姐也都隻有一匹,她這衣裳裡襯都還不敢用鎏金的衣料。
「小姐,衣行掌櫃說要明日才能拿成衣,這兩日裁衣的人太多了,而且都要老師傅,他們都忙不過來。」
小陶說完,溫琳琅氣急了:「肯定是她們!什麼都要跟我爭!你去,就說我加工錢,讓他先給我做了!」
「加什麼工錢?你又鬨什麼了?」
她剛說完,就聽到外麵溫玉珩的聲音傳來,嚇得她麻溜站起來,拘謹又心虛的說:「阿兄~」
溫玉珩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進門直接問道:「交代你的事,辦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