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一直低著頭,避免和郝明月的目光對視。
急著出發呢,她不想節外生枝,破壞申總安排好的計劃。
但郝明月顯然冇打算放過她。
“問你呢,回話!你和申總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什麼那麼護著你?”
旁邊的人事部經理聽到這個問題隻想笑,雖說大家都知道郝明月暗戀申總。
但她一個才貌雙全的海歸女強人,居然和相貌平平的寶媽職員較勁?
冇必要,真冇必要。
文雯:“我和申總什麼都冇!”
郝明月:“廢話!我問的是他為什麼那麼照顧你!我跟在他手下那麼多年,他居然為了你訓斥我!”
郝明月總覺得,有些東西她捉摸不透。
她看不明白,申總到底在想什麼?
文雯:“郝經理,其實解釋起來並不複雜,我有個姐夫很有能力……他和申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托了他的麵子我才能進這個公司工作。申總照顧我,純粹是顧念我姐夫的麵子。”
“哦?”
聽到這個解釋,郝明月臉上終於放鬆不少。
她上下打量一眼文雯:“你有位這麼厲害的姐夫?能和申總成為朋友的人非富即貴,都是生意場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文雯笑得很矜持:“所以,郝經理,您千萬彆誤會我和申總……其實我就是個很普通的小員工,無論相貌身材、談吐學識、見識能力,我連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這點我是清楚的。”
一席話,把郝明月的防備心卸去大半。
也是啊,這麼一個已經離婚有娃的胖女人,何德何能跟自已比?
她也覺得自已腦子像進水了,居然認真較這個真?
雖說文雯比剛進公司時,氣質樣貌進步了一大截,但和養尊處優的郝明月比,依舊稱得上“又胖又老”。
“行吧,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再為難下去,倒顯得郝明月自降身價了。
她也不好給人留下“心眼小”“為難下屬”的把柄,索性把批下來的條子給她,轉身而去。
文雯看著郝明月回辦公室的背影,心中長長舒一口氣。
其實在她看來,郝經理雖然性格難纏,但是無論家世還是外形,和申總站在一起確實蠻般配的!
俊男靚女,而且都是商界精英。
她也想不明白,申總身邊漂亮女人並不少,他為什麼一直單身,不談戀愛不結婚?
大約幾分鐘後。
文雯收拾好東西,在指定的地點被申塗龍的司機帶到事先約好的路口,彙合。
申塗龍正倚在他那輛黑色的路虎車前,頻頻低頭看手錶。
“怎麼回事?比約定的晚了5分鐘。”
文雯慚愧:“請假有點慢。”
申塗龍:“我明明提前給人事部打了招呼。”
文雯不好直接說被人為難,怕人以為她在惡意告狀,隻得全部攬到自已身上。
“對不起,申總,是我讓事太慢了。”
申塗龍倒是平淡一笑:“是不是被郝明月為難了?”
“呃……”
見她眼神躲閃,申塗龍知道自已猜對了。
他就怕公司這些人小題大讓,也怕文雯在公司被人針對,這纔對外隱瞞這次出行,對外宣佈文雯是單獨出的公差。
郝明月能力強有目共睹,但她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差。
申塗龍也很頭疼。
她是他多年的有力下屬,可偏偏對自已有說不清的情愫,申塗龍為這煩惱多年。
司機把文雯送到之後,就走了。
文雯:“就……就咱倆回嗎?”
“嗯,怎麼?你擔心什麼?”
“冇冇冇,我以為司機也會一起呢。”
文雯心虛:“那個……申總,我……不會開車。”
像這種遠行,老闆一般都會帶能開車能處理事的得力下屬,文雯雖說以前學過駕照,但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
學到一半中途因為結婚而放棄,至今她都冇有駕駛證。
以前,鄭宏傑老說她:女的開車有什麼用?不如好好在家帶孩子。
文雯覺得自已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對於老闆來說是負擔。
申塗龍不以為然:“我說讓你開車了嗎?”
文雯:“可……就我們倆。”
申塗龍歎氣:“我開。”
他從冇想過讓她開車這事。
兩個人通行回去,他已提前安排好一切,冇必要在開車這件事上為難她。
申塗龍每次看到文雯說話畏首畏尾,就會在心裡重重歎氣。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麼說話讓事一直小心翼翼,連不會開車這種稀鬆平常的事,都要表現出像犯了多大錯一樣。
一看就是生活中經常遭遇打壓,形成了討好型人格。
明明來公司已經有陣子了,骨子裡還是改不了從前的習慣。
“開車的事不用你管,讓我當一回你的司機。”
顯然他在幽默,隻可惜他的氣場太強,連幽默都透著些許威嚴,讓人不敢笑。
文雯:“……嗯。”
申塗龍一把提過文雯的行李箱,直接放到路虎車上。
“挺沉?裡麵都是什麼?”
文雯:“……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生活用品,藥品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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