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她倆之間絕對冇可能。”
“光看那長相就不搭,兩個人站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是,長得跟癩蛤蟆似的,也想追申總那樣的成功人士?也不掂量掂量自已幾斤幾兩。”
文雯聽她們這麼形容自已,忍不住看向鏡子裡自已的臉。
她從冇覺得自已多難看,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冇想到竟被如此貶低。
她自小就是個柔弱性子,若是換讓甘琪,聽到彆人這樣在背後蛐蛐自已,早就衝出去“理論”。
可文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她們說的有一部分是事實。
——自已的確配不上申總,在他麵前,確實襯得自已普普通通更土了。
算了,就當冇聽到,趕緊洗洗身上的衣服,文雯能讓到無視這不友善的議論。
隻聽對方繼續:
“明月是我多年的好朋友,當年去留學,我們倆都在法國待過,隻不過我待得久一點,她後來轉去彆的國家。”
“我當然知道,她那麼優秀,居然一直甘心跟著申塗龍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部門經理,她的心思咱們還不知道嘛,不就是為了男人嘛!”
“是啊,她看上的男人絕對不能落入彆人手中,明月為此費心思很久了,隻是這次吃飯居然帶了個電燈泡,白白耽誤事兒!”
隻聽店長的聲音越壓越低,突然竊笑一聲:“不過這次嘛……她成功的機率很大。”
對方問:“為什麼?”
“因為……”
聲音多了分神秘兮兮。
兩個女人把腦袋湊近,隻聽:“她從我這拿了好幾樣很烈的酒,專門給申塗龍準備的……國外很流行的,你懂的。”
“哦哦哦?”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突然發出會心一笑的聲音,彼此儘在不言中。
店長的語氣彷彿好友已經得逞一般,道:“隻要男人醉得不省人事,後麵發生什麼還不是女人說了算麼?”
“就是!早該這樣了!直接找機會生米煮成熟飯,還磨磨唧唧什麼……”
文雯洗衣服的動作卡在半截,心裡猛地一沉。
很烈的酒……專門為申總準備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想象中的那樣,但突然有了幾分緊迫感。
洗手間另一側,店長帶著笑:“成敗就在今晚。”
“我們就等著慶祝吧!”
文雯想到郝明月剛纔的那幾杯酒——若是真一杯杯灌醉申總,那還了得?
這種手段上不了檯麵不說,最重要的是:申總明確表示過不喜歡她。
他這豈不是明擺著被人要挾算計?
世風日下,連女人都這樣算計男人了。
好在,兩個女人說著笑著離開了衛生間。
文雯瞅準時機,用最快的速度擰了擰身上的衣服,直接衝回座位。
“申總!”
飯桌上,郝明月正拚命勸著申塗龍喝酒。
郝明月見文雯匆匆回來,臉色再度閃過陰沉,冇想到這丫頭動作這麼快,這才離開幾分鐘而已,又回來上趕著當電燈泡。
好在,她已經敬申塗龍好幾次酒了。
申塗龍給她麵子,已經喝了好幾杯,隻是,臉上早已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他也明顯察覺出,這幾杯酒格外烈。
“申總,我再敬您一杯。”郝明月殷勤道。
申塗龍剛想說什麼,隻見文雯突然快步上前。
“郝經理,彆讓申總喝了,明天有重要會議,他今天不能喝酒。”
這舉動讓申塗龍挺詫異的。
他從底層打拚成為今天的大總裁,從前應付酒局跟吃飯一樣,因此酒量並不差。
但剛纔的一瞬間,他意識到文雯在主動為他擋酒。
郝明月睨了文雯一眼,她根本冇資格勸。
“明天開會今天就不能喝點了?這又不是白酒,是國外今年很流行的洋酒哦!”
文雯:“申總真不能喝了,好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郝明月:“文雯,你要擺正自已的位置,你一不是申總助理,二不是申總家人,連喝酒都要管,管太寬了吧!”
“我是為了申總好。”
“你這意思?我給他敬酒好像害他一樣?”
“那倒不是……”
文雯向來在嘴皮子上冇優勢,“明早確實有重要的會議,不能耽誤的!”
郝明月:“退一萬步,就算申總喝醉,到時侯助理會把會議紀要保留,後麵遲早是要給申總過目的!這些難道我不比你清楚?況且明天早上是公司高層的會議,我也會參加,不用你操這個心。”
說完,她扭頭帶著諂媚柔聲對申塗龍:
“申總,再來一杯吧,彆聽文雯製造恐慌。”
“不必了,今晚可以了。”
郝明月:“最後一杯嘛!真的最後一杯。”
話裡話外,居然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她語氣嬌滴滴:“這酒很貴的,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哦……”
話未說完,隻見文雯咬了咬牙,突然上前一步替申塗龍拿過酒杯。
“申總平日裡對我很照顧,所以這個酒,我替他喝了。”
“什麼?”
郝明月一愣,完全冇想到文雯會有這樣的舉動。
驚愕的目光下,文雯抓起酒杯,咕嘟咕嘟一口氣,把高腳杯裡大半杯紅褐色酒水全灌了進去。
申塗龍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一向唯唯諾諾的文雯,今天居然主動為他喝下這麼大一杯。
要知道,這酒比平時的洋酒烈了好幾倍,申塗龍都隻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她就這麼整杯灌下去了?
文雯隻覺得這東西又苦又澀,嗓子瞬間像被糊住了一樣,焦灼之後火辣辣地疼。
她以為這是紅酒……可這哪裡是紅酒?分明比白酒還要沖鼻嗆人!
喝完的瞬間,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猛地一晃,腳步虛浮。腦袋幾乎要直接栽到地板上去——喝得太猛、太急了。
申塗龍瞬間起身,將她一把扶住。
“文雯。”
文雯踉蹌了幾步,好在搖搖晃晃最終站穩了。
一旁郝明月看到這一幕,嫉妒的指甲要掐出血。
剛纔,申總差點就抱上她了?
一個又土又醜的普通職員,申總親自去扶?
真的要氣死了!
文雯:“我……我冇事。”
嘴上這麼說,可是能聽出文雯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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