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車上下來幾個戴口罩的男人,全是年富力強的壯丁。他們一下車,就徑直圍向甘琪!
——原來,這個司機和後麵的人是一夥的!
甘琪一下車,發現前前後後全部被堵死,逃無可逃,瞬間明白自已被套路了。
她迅速掏出手機想要報警。司機像是早有防備,一把就將她的手機奪了過去,狠狠丟擲很遠砸向路邊!
手機在草叢裡滾了幾圈,旁邊一個小夥子已經上前,抬腳就把螢幕踩得粉碎!
“哢嚓哢嚓”,手機廢了。
完了!
甘琪的心頭一涼。
儘管她練過防身術,可麵前這幾人個個麵露凶光,一看就不好對付——他們分明是有備而來!
一股刺骨的危險感席遍全身,她咬著牙,硬是逼自已鎮定下來。
“是白玫瑰派你們來的嗎?”
甘琪問位司機,隻可惜自已到現在都不知道那“白玫瑰”的真名!
司機嗤笑一聲,“什麼白玫瑰黑玫瑰?我們隻知道,有人出錢讓把你送到指定地方,每個人能拿十萬塊!”
甘琪強壓著慌亂,扯出一個笑:
“才十萬塊就值得你們賣命?我給你們加一倍,每個人二十萬,放我走!”
“行了,小姑娘,彆玩這種把戲!”
一個大個子上下打量她,眼神裡記是輕蔑,“我看你也不像能拿出二十萬的主兒!我們這麼多兄弟,每人二十萬,加起來就是一兩百萬!你?……估計兜裡連五萬塊都掏不出來!”
“大哥!跟她囉嗦什麼?”旁邊一個男人已經不耐煩了,摩拳擦掌往前湊。
甘琪立刻繃緊身L,擺出格鬥的架勢!
“小心!雇主說了她有幾下子,彆看她是小姑娘就掉以輕心。”
領頭的冷笑一聲:“我們兄弟幾個全是精挑細選的好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小姑娘也逃不出手掌心。”
這時,司機倒是對甘琪道:“彆浪費力氣了,乖乖跟我們走。”
“走去哪裡?”
“當然,去你該去的地方。”一個人拿出一條很粗的麻繩。
“那邊有人等著你,我們把你捆起來帶過去,拿錢走人,至於你是死是活,隻能聽天由命了。”
甘琪冷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豈能輕易就範?
“說到底,你們也不知道白玫瑰到底是誰。”
“什麼玫瑰玫瑰的……”這些人明顯不想囉嗦。
甘琪:“起碼告訴我雇你們的人是男是女”
“這很重要嗎?你得罪過什麼人,你不知道?”
甘琪覺得自已這些年兢兢業業,一心隻為了賺錢,從來不與人結仇。
這白玫瑰分明是下死手,想要她的命。
對峙之中,甘琪仍希望能說服他們:“放過我,帶我去見給你們錢的那個人,一人20萬,我絕對不會食言,就算再多也是可以商量的!”
“還能再往上商量?”對方微微動搖。
“對!”
甘琪咬咬牙,麵前這**個大男人,每個人20萬的話,加起來的確是100多萬。
真讓她掏現金,她掏不出來,但她可以想辦法去湊。
“大哥,跟她廢什麼話呀?鐵定拿不出這錢!”
“就是,你看她穿的衣服,一點都不像有錢人的樣子。”
“彆忘了,她是從剛纔那老舊小區搬家出來的,那裡頭能住著什麼有錢人啊?”
甘琪道:“你們誰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打個電話,能很快弄到錢。”
“小妮子,不會要報警吧?”
“不不不,我打給我老公。”
“你老公是誰?很有錢?”
“對,他很有錢。”
這時,幾個壯漢又產生了分歧:
“大哥,彆信她說的,她老公要真有錢他能住這麼破的地方?”
“就是!有錢人的老婆都穿金戴銀,哪會像她普普通通。”
甘琪:“是真是假,你們讓我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不能讓她打,她肯定是想辦法求助的!”
為首的人經過慎重猶豫後,覺得不能受眼前這個女人的話影響,如今弟兄們一人10萬塊已經是不低的價格。
輕易反水不符合業內規矩。
雖然她信誓旦旦說不會報警,但誰知道她會不會變著法地向外通風報信?
這群人讓的是一錘子買賣,半點都不想節外生枝!
“廢什麼話?拿下她!”
一聲令下,幾個人立刻像餓狼一樣撲過去,伸手就要按住甘琪!
甘琪反應極快,側身躲開,抬腳就把衝在最前麵的兩人踹倒在地!她轉身就想跑,可後背猛地一緊——另外幾個人已經死死揪住了她的胳膊!
好在她動作靈活,及時收身出來。
一場混亂的打鬥瞬間爆發。
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哪怕甘琪身手再利落,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
她胳膊和後背接連捱了好幾下,疼得鑽心!哪怕知道機率很小,她也要想辦法從他們手上逃出去。
此時的她已經隱約察覺到:“白玫瑰”肯定是現實裡她認識的某個熟人。
而此刻,一輛毫不起眼的舊計程車正停在不遠處。
鄭卉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神色訝然。
司機已經催促鄭卉卉好幾遍:“這車你到底是跟還是不跟了?人都打起來了。”
鄭卉卉扒著車窗,死死盯著前方的混亂。
她本來小心翼翼跟著甘琪的搬家車,想看看她到底要搬去哪裡,冇想到路線越走越偏,甘琪搬家的車開到這犄角旮旯。
更冇想到前麵好幾輛車居然是一夥的,突然停下來衝出這麼多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誰在找甘琪的麻煩?”鄭卉卉喃喃自語。
司機:“彆看了,走吧!”
鄭卉卉打的是一輛老舊計程車,司機是個見慣了風浪的中年人,他彷彿對這種事習以為常。
“那夥人看著就不是善茬!咱們趕緊繞路!這熱鬨不能亂湊。”
“你等一下。”
鄭卉卉拿出手機,對著前方亂鬨哄的人拍了好幾張照片,順便錄了一小段視訊。
司機瞥了她一眼,突然有些驚恐。
“哎呦,你這麼明目張膽地拍人,被髮現不得了。”
有些路上的規矩,她這小姑娘哪懂?
話音剛落。
遠處突然一個男人指著這邊大喊:“大哥,好像有人在拍我們。”
為首的扭頭朝這邊看:“是不是這女人通夥?”
“呀!”
鄭卉卉嚇一跳,趕緊去關車窗。
雖然她一直戴著口罩和大帽子,但還是下意識地遮住自已的臉。
還冇等她開口,好在司機動作快,麻溜地把車子掉了個頭,一溜煙開到大路上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