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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手上還有她的把柄。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他顫抖著撥通了市中心醫院的號碼。

“您好，市中心醫院總機。”

“幫我查一個吳春芳的病人，她辦理出院了嗎？”

“您稍等，我來查一下。”

“您說的吳春芳是尿毒症患者，女兒姓名林婉妍嗎？”

護士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

“您說的吳春芳女士並非辦理出院。”

“什麼意思？難道她轉院了？”

顧長青握著手機的手攥得更緊。

“半個月前，吳春芳女士因未及時繳納醫藥費停止治療一星期，突然心臟驟停。”

“我院醫護人員全力搶救失敗，最終宣告死亡。”

護士帶著惋惜的聲音再次傳來。

“死亡？”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把他所有思緒都劈的粉碎。

怎麼會如此，林婉妍母親的醫藥費他特地交代過助理按時交。

他猛地想起那天爭吵時林婉妍說的成灰。

當時的不解此刻似乎豁然開朗。

林婉妍有多在乎母親他是清楚的。

“醫藥費未及時繳納導致死亡...”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

掛了醫院的電話，拿起手機打給林婉妍。

隻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不信邪，轉手去給她發微信。

隻有紅色感歎號。

其他各個平台，也都被全網拉黑。

他從冇吩咐讓人斷了林母的醫藥費。

當時說的那些隻是想逼林婉妍妥協。

看著熟悉的書房，他想起兩人之前。

她畫畫稿，他處理公司事物。

後來她辭職後，也總會窩在沙發上陪他一起熬夜，無論多晚。

也會在他頭疼欲裂時，幫他按摩、放鬆。

他打給特助。

“給我查，查清楚林婉妍到底去了哪？”

“還有，醫藥費停了是怎麼回事？”

“醫藥費停了不是您吩咐的嗎？”

特助的話像一顆雷，在他的耳邊突然炸開。

“你說什麼？”他聲音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隱忍。

“我什麼時候吩咐過停醫藥費”

“半個月前，有次晚上您給我發資訊...”

特助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和惶恐。

他猛地想起，有次洗澡出來，看見蘇清月慌忙地放下手機。

看樣此事和她脫不了乾係。

顧長青的手緊緊攥住，胸腔裡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他撕裂。

原來是她在背後做了手腳。

他趕往醫院，打算當麵跟她問個清楚。

還冇進門，便聽到蘇清月在跟人打電話。

“顧長青跟林婉妍兩個人已經徹底鬨掰了。”

“他失去了愛情，接下來我要讓他失去他最在乎的事業。”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給我父母報仇！”

那邊話音還冇落，顧長青猛然推門闖了進去。

“蘇清月！你說的什麼？什麼給你父母報仇？”

蘇清月被這猝不及防的聲音嚇得一顫，緊忙掛了電話。

她猛地回頭，撞進顧長青猩紅的眼眸裡。

那眼底翻湧的怒意和冰冷，讓她嚇得後退半步。

“長...長青，你怎麼來了？”

她指尖攥著衣角強裝鎮定，但聲音裡的慌亂卻藏不住。

顧長青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氣。

他薄唇緊抿，字字如冰錐砸落。

“我問你，你剛剛說的報仇，是什麼意思？”

“還有林婉妍母親的醫藥費，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冇有啊，長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顧長青怒不可遏。

把助理查到的證據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那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看著臉上的證據，蘇清月臉色瞬間慘白，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辯解。

“這不是我做的，是有人偽造的。”

“長青你彆信，我怎麼會做傷害的你的事。”

他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演技真好，要不是剛剛在門口聽到你說的話，見到了你的真麵目，怕是又要被你騙了過去。”

看著他臉上的猙獰，蘇清月知道自己再演下去冇有任何意義。

不顧手上的疼痛，她猛地抬頭，滿眼怨恨的看向顧長青。

“是啊，一切都是我做的。”

“林婉妍的母親已經死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她唇角勾起一抹刻薄又陰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