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市的喧囂漸漸沉澱。蕭靈開車載著兩人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個高檔小區。
小區的安保極為嚴格,環境清幽,一看就價值不菲。
蘇輕語將一把鑰匙交到他手上。
“公司臨時有點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
她看著秦天,眼中帶著一絲歉意。
“你先上去收拾一下東西,熟悉熟悉環境,我很快就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飯。”
“好。”
秦天點點頭,沒有多想,接過了鑰匙,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手裡還提著下午剛領的軍訓服,走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秦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蘇輕語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溫婉歉意切換成了運籌帷幄的微笑。
她轉過身,對一旁的蕭靈說道:“靈兒,走,跟我回家,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
蕭靈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姨母笑,興奮地一握拳。
“好的,小姐!保證完成任務!”
東山市九月的夜晚,依舊帶著白日未曾散盡的燥熱。
和蘇輕語在校園裡逛了一整個下午,身上早已出了一層薄汗,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房子是位於頂層的大平層,裝修風格簡約奢華,空間大得有些誇張。
秦天簡單地將自己的行李放在其中一間臥室,然後便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痛痛快快地沖了個澡後,他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因為是一個人住,他也沒那麼多講究,下身隻隨意地圍了一條浴巾,便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結實勻稱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沒入浴巾的邊緣。
“啪嗒。”
一聲輕響,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秦天循聲望去,隻見蘇輕語正站在玄關處,手裡一個可愛的抱枕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她就那麼愣愣地看著秦天,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瞪得溜圓,寫滿了震驚和錯愕。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秦天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蘇輕語會回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會以這種近乎坦誠相見的姿態和她重逢。
幾秒鐘後,蘇輕語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從秦天那張同樣有些懵的俊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毫無遮掩的上身。
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膛,再到那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她的視線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再也無法移開。
一股熱氣“轟”的一下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並且還在不斷加深,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長的脖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頭頂有絲絲白煙正在裊裊升起。
“小……小姐,怎麼了?”
蕭靈抱著一個大紙箱,有些費力地跟了進來。當她看到客廳裡的情景時,整個人也瞬間僵住了。
她的反應和蘇輕語如出一轍,先是震驚,隨即目光便不受控製地被秦天那完美的身材所吸引。
不過,比起自家小姐的羞澀,蕭靈就要大膽直接得多。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毫不客氣地掃視著,甚至還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嘴角不自覺地咧開,發出了意義不明的癡笑聲。
“咳!”
秦天最先反應過來,他尷尬地輕咳一聲,老臉也有些發燙。他幾乎是立刻轉身,用最快的速度沖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蘇輕語才如夢初醒,她慌亂地撿起地上的抱枕,緊緊地抱在懷裡,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晚飯是蕭靈叫的甄豪吃大酒店的外賣,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三個人坐在寬大的餐桌前,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的沉默。
秦天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但剛才那一幕帶來的衝擊力,顯然還沒有完全消散。
尤其是蘇輕語,她全程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和秦天對視。
那些平日裡她最愛吃的菜肴,此刻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她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纔看到的畫麵。
那緊實的肌肉,那分明的腹肌,那滑落的水珠……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燒壞了。
一頓飯在尷尬而又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蕭靈很識趣地收拾好餐桌,然後藉口去整理行李,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秦天和蘇輕語並肩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
“那個……房租我需要交給誰?一個月多少?”
秦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覺得還是先把正事談妥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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