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內的世界,與外麵的緊張忙碌截然不同。
這是一個巨大而空曠的空間,幾乎佔據了樓層最好的位置。一麵是整片的落地窗,將東山市最繁華的城市景觀盡收眼底,陽光毫無阻礙地灑進來,讓整個辦公室都顯得明亮而通透。
辦公室的佈置延續了蘇輕語一貫的清冷風格,簡約到了極致。一張巨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一把符合人體工學的座椅,一組待客的黑色真皮沙發,除此之外,再無多餘的裝飾。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清冷的植物馨香。
然而,就在辦公室的門被從裡麵關上的那一瞬間,整個空間的氛圍,陡然一變。
那個在外人麵前清冷如冰山、說一不二的商界女帝,彷彿瞬間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鎧甲。
蘇輕語轉過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緊緊抱住了秦天。
她的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裡,雙臂環住他的腰,用力之大,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委屈的撒嬌,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半點清冷。
“徒兒……我好想你……”
“明明昨天晚上才剛剛見過,可是分開之後,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將那份思念,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
秦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身體一僵。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熟悉的馨香縈繞在鼻尖,那份刻骨銘心的感覺再次清晰起來。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些不適應她如此直白熱烈的表達,又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他抬起手,有些尷尬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失控的情緒:“好了,你先冷靜一點。”
“不要,我不要冷靜!”蘇輕語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固執地收緊了手臂,“我就想這樣抱著你,一輩子都不放開。”
秦天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放下了那隻僵在半空的手,任由她抱著。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激動和喜悅。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主宰著無數人生死,冷漠無情的寒月女帝,在他麵前,卻高興的像個孩子。
秦天的心,沒來由地軟了一塊。
過了許久,蘇輕語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裡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清冷的眼眸中水光瀲灧,看得秦天心頭一跳。
她拉著秦天的手,走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卻依舊不肯鬆開,緊緊地挨著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蕭靈端著一杯剛剛磨好的咖啡走了進來。
“先生,您的咖啡。”她將咖啡放在秦天麵前的茶幾上,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說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十分自然地走到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坐上了那把屬於總裁的椅子,然後開始熟練地處理起堆積如山的檔案。
秦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對著身邊的蘇輕語吐槽道:“你這個老闆當得可真清閑,把工作都丟給下屬,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蘇輕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在調侃自己,頓時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卻毫無殺傷力。
“纔不是呢!”她小聲反駁道,“平時這些檔案都是我親自處理的,今天不是因為你來了嘛。我哪有心思工作。”
她的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他纔是那個耽誤她成為商業巨擘的罪魁禍首。
不遠處,正在兢兢業業處理檔案的蕭靈,聽著沙發那邊傳來的打情罵俏,臉上的姨母笑簡直要壓不住了。她感覺自己今天的工作效率都提升了百分之兩百。
蘇輕語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頭輕輕地靠在秦天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氣息,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心。
她安靜地依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出了一個讓秦天措手不及的問題。
“徒兒,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秦天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結……結婚?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我們連關係都還沒確定。”
蘇輕語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濃濃的不安和脆弱。
“可是……可是我等不及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你這麼優秀,身邊圍繞的女孩子肯定很多……我真的好沒有安全感。”
她抓著秦天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好害怕,好怕有一天,你會突然拉著另一個女生的手,告訴我,她纔是你的女朋友。一想到那個畫麵,我的心就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坦白,像是一把柔軟的鎚子,輕輕地敲在了秦天的心上。他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不安,心中嘆了口氣。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你會怎麼辦?”
他隻是想試探一下,想看看她在麵對這種假設時,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然而,蘇輕語接下來的話,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彷彿驟降了幾分。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懷中那個溫軟的身體裡猛然爆發出來。
隻見蘇輕語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又冰冷,那裡麵湧動著毫不掩飾的瘋狂和殺意。
“我會讓那個女孩,以及和她所有有關係的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地消失。”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殺氣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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