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奢簡約的淺風臥室被裝飾的喜氣洋洋,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穿過落地窗淡窗紗,在房間的灰地毯上折出斑駁影。
房間裡昨晚發生的一切可想而知。
男人睡在床邊,人幾乎霸占了整張床。
結實有力的胳膊攥著人的肩膀,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將人抱在懷裡,睡安穩舒適。
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不舒服,微微張著,撥出的清淺氣息都打在了男人線條觀的膛上。
熱的不自覺著,可被人錮,本不了。
懷裡還抱著個大火爐,淩伊徹底被熱醒了。
輕哼了一聲,艱難的睜開昨晚哭的有些腫的眼睛。
腦袋於宕機狀態,連昨天和謝錦深結婚都沒想起來,但人的應急反應卻是一樣的。
謝錦深這次雖有準備,但不及淩伊腳快。
謝錦深本就睡在床邊,即使淩伊力道不大,還是被踹下了床。
謝錦深墊底,淩伊裹著被子掉在了他上。
床邊地下鋪著厚實的地毯,比起上次被踹下床謝錦深到的沖擊小了些,就是腰有點疼。
可剛上淩伊的腰,頓時哭喊出了聲,聲音帶著啞和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別我,疼。”
他想,以後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往床中間睡吧。
淩伊是真的疼,小脾氣上來了,經過滋潤的小臉麵若桃李,卻帶著哭腔無理取鬧的控訴他:“我踹你是我的不對,可你抓我乾什麼啊,非要把我也帶下來你才開心嗎”
頭疼就不說了,可能是宿醉的原因,可是腰和下麵疼的厲害。
都是騙人的。
他們又不是有名無實的婚姻,新婚夜不做點什麼肯定說不過去。
但現在不明白的是上為什麼這麼疼。
真的太疼了,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疼。
李朔說過,人生氣的時候不能糾結是誰的錯,道歉攬責就沒錯。
不對,沒有下次,以後要和謝錦深分房睡。
“嗯,那現在可以起來了嗎”謝錦深躺在地毯上緩聲問著,有種看淡一切的意味。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起來。”
得慢慢起來,不能大幅度作。
已經臨近中午,外麵的日很足,他的被照的很清楚。
再往下……
淩伊識時務的選擇閉眼。
淩伊:
淩伊試探的睜開一隻眼瞄了一下,不看不要,一看又立馬閉上了眼。
被看的謝錦深沒想到會這麼直接,反而有些淡定不下去了,耳紅的像剛被熱水燙過一樣,“好。”
謝錦深暫時拿了件浴袍穿上,穿上後又走到了淩伊邊。
“你先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我去洗澡,洗完澡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行!”淩伊義正言辭拒絕,“我不看,休息一下午應該就好了。”
謝錦深也沒強求,“好,那等會兒我幫你。”
可謝錦深前腳剛走,淩伊又不淡定了起來,看到了床中央的那抹暗痕跡。
聯想到渾疼,淩伊心裡咯噔了一下。
上次疼完全是因為宿醉上才疼,而這次是全疼加下疼,兩個本不是一種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