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換了新發型。
之前被劉海掩住的相貌了出來,加上淩母這幾天監督護,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漂亮了好幾個度。
淩家老宅在京市北郊,是一棟古樸的小洋房,依山而建。
淩老太太不主來看孫,他們隻能自己回去。
淩伊進門時,老太太正在花園前的草坪上陪外孫白世嘉玩積木。
淩伊看得出,老太太對不喜。
淩母安淩伊:“你就這樣,不用在意,等吃完午飯,咱們就回清楓灣。”
淩姑姑這幾天出差。
除了老太太叮囑外孫多吃些蔬菜,餐桌上一派安靜。
淩伊剛要夾放在麵前的一盤的糖醋小排,筷子剛進盤子,就有人轉了旋轉餐盤,生生將菜轉了過去。
淩伊垂眸,將筷子放下。
聲霸道的不得了,“這都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跟我搶。”
淩老太太掀了掀眼皮,繼續吃飯。
淩父從來都是溫潤儒雅的模樣,對人彬彬有禮,對小輩更是溫和。
老太太見乖孫要哭,停了筷子,打圓場,“小嘉纔多大,什麼都不懂,你跟他置什麼氣。”
淩父更氣了,將白世嘉拽到了一旁,責怪老太太,“什麼都不懂,他都八歲了,還什麼都不懂,您看看您把他慣的。”
“您要是教不了他,我就讓小婉請老師專門來教教他用餐禮儀和行為準則。”
老太太自覺心虛,轉回主位坐下。
白世嘉是個鬼機靈,見外婆護不住他,走到淩伊麪前低著頭不不願的道歉,“對不起。”
淩伊心裡暖暖的。
白世嘉上這麼說,低著的臉上滿是不甘。
飯後,老太太把淩父淩母去了書房。
“你在這兒等我們一會兒,我和你爸爸出來咱們就回家。”
左邊是一個花壇,裡麵種著各名貴花朵,枝葉整齊,能看得出是心打理過的。
剛剛老太太怎麼對待淩母和的,也深有會。
淩伊想著想著就想起了杭母和杭,索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
“吃了,你呢”
淩伊聲音有些低。
杭母和淩伊生活了那麼多年,聽的語氣就知道在擔心什麼。
這些淩伊都明白。
也很想把淩父淩母和杭父杭母放在同等位置,但一時之間真的做不到……
“砰”
腦子空白了一瞬,淩伊本來不及躲,那足球準砸中了的額角。
正巧落到了剛進淩家大宅的祖孫倆腳邊。
淩伊忙結束通話電話。
“別以為我給你道歉了就是服了,他們都說了以後整個淩家都是我的,你們以後都要靠我生活,都要聽我的!”
這是淩伊回來之後第一次生氣。
剛起準備教訓小孩,一個足球從左後飛來,直直砸向白世嘉的胳膊。
淩伊順著足球飛來的方向看過去,是謝爺爺和正嫌棄的拍著手謝錦深。
淩伊第一次見到他完整的相貌,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淩伊直愣愣的看著男人的臉,察覺到對方要轉頭時才移開了眸子。
淩伊也不忍了,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往老爺子的方向走去。
老爺子氣的重重敲了兩下柺杖,“簡直是無法無天。”
老爺子心疼的看著淩伊紅的有些發青紫的額角,“伊伊,你放心,我老頭子今天一定給你做主。”
現在總算知道小時候看的那些八點檔豪門狗劇為什麼要那麼演了。
白世嘉孤零零的倒在球場中央無人問津。
謝家小祖宗他們惹不起,而且確實是白小爺理虧。
淩老太太和淩父淩母從樓上下來時,家庭醫生正在給淩伊理額頭上的傷。
謝老爺子重哼了一聲,“這還要問問淩老太太親手寵大的乖孫。”
冷聲命令,“管家,去把人給我帶過來。”
白世嘉被管家帶來的時候,捂著手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老太太掀開袖子,一看紅了一大片,這得有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