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來啦,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吧。”
他說著拉開自己左側的椅子,“姐姐,坐這裡,你穿的薄,這裡避風。”
淩伊沒忘記下午的事,謝錦深雖然沒有直白的表現出來,他的作也沒有出任何不悅的緒,但淩伊就是覺得還是規矩些好。
還是不太好意思駁德華的麵子。
“謝謝。”
自認為扳回一局的德華剛要洋洋自得的向男人炫耀,但發現男人先他一步坐在了淩伊對麵的位置。
德華氣餒的握了拳頭,懨懨的坐在淩伊旁邊的位置。
年紀小有好,但還是太稚。
越早握在手裡才能越放心。
等餐期間,謝錦深先挑起了話頭,“我聽伊伊說過,你是的同學”
德華對於謝錦深過於親昵的稱呼略有不滿,“對,你可以我德華,除同學外,我還是姐姐在這裡最好的男朋友。”
“哦,這樣啊。”謝錦深若有所思點頭,眼底淌過肅殺的笑意,“伊伊可能沒和你介紹過我,我姓謝,是伊伊之前的數學老師,我們家和伊伊家是世,你也可以把我們理解為是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
已經被註定好結局的獵一刀殺死太過於無味,給他一線生機讓他重燃鬥誌,欣賞他的無謂掙紮,再讓最鮮活的他從最高的高空墜地而亡,一擊致命才最有意思。
德華倒沒什麼大的反應,反倒是正在喝水的淩伊作頓了一下,秋眸中著“我不理解”四個字。
德華雖然是混,但也不應該這樣忽悠吧。
德華看起來雖活潑,但也是有心思的,否則也不會在學校人緣那麼好,甚至還和在學校一向清冷淡漠的淩伊朋友。
謝錦深笑了笑,氣定神閑,“那肯定的,不過我現在和伊伊住在一起,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培養起來自然也方便。”
你來我往,明爭暗鬥。
“對了,謝先生是沒找到住嗎怎麼和姐姐住在一起,我記得白姐姐也和姐姐住在一起,姐姐的房子空間有限,三個人住在一起會不會不太方便”
“我正好住在姐姐隔壁的小區,在這邊還有一套空房子,謝先生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搬進去。”
“這樣啊。”德華被駁的無話可說,但不願服輸,絞盡腦想著,又說:“我是想著謝先生搬過去能更舒適著,也不用避諱什麼,畢竟男有別,而且我記得姐姐喜歡安靜。”
算著時間應該快上餐了,這場小兒科鬧劇該結束了。
他轉頭,極長的睫眨著,用明亮的藍眸看著淩伊,清響的聲音裡帶著質問,義正言辭,“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嗎如果不是你們就不能睡在一起,這樣是不對的!”
“不是。”淩伊實話實說。
可下一秒,淺淡的五個字輕鬆熄滅了德華這枚即將炸的炸彈。
“對。”淩伊的應和為了垮德華的最後一稻草。
德華麵如菜,低著頭,不再說話。
平靜了一會兒後,他突然有些慶幸還要自己問了,否則一會兒表白的時候他豈不是天下之大稽。
拿得起,放得下,纔是男人的擔當。
謝錦深眼睜睜看著德華眼中的小火苗從高漲到熄滅,最重要的還是由他澆滅的,他的緒更是高揚,覺得有趣的很。
像哄小孩一樣,聲音裡遮不住的愉悅,“我們下月結婚,專機接送,請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