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間,你來吧,需要去接你嗎”
不說前些天,三年前謝錦深幫了數次,如今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累。
淩伊掛完電話立即起了床,客廳的餐桌上有白明夏給留的早餐,快速吃著。
吃完早飯,淩伊去了隔壁的側臥收拾房間。
側臥沒有衛生間,隻比主臥小了一點,但還是很寬敞,放著一張大床、一套桌椅、一個巨大的櫃還有一個小沙發,沒怎麼裝修,勝在簡約。
看了眼窗外,今天有點太,從自己房間的櫃裡抱了床棉被出來,放在主臥臺的架子上烘曬。
淩伊正拖著地,門鈴被人按響了,放下拖把去門口看貓眼,掃視了一眼。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中藏著淡淡的倦意,但人依舊高,看起來清俊有型。
“用換鞋嗎”謝錦深側眸瞥了眼玄關鞋架。
“不用換,直接進來吧,家裡有點,還沒來得及收拾。”
謝錦深提著行李箱進來。
“廚房有早上的瘦粥,正在加熱,等會兒你吃點。”
謝錦深站了起來,跟著進了側臥,“我來打掃吧,你去廚房看著粥。”
淩伊沒跟他搶,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又回了側臥,手裡端著盆水,將抹布打窗戶和桌子。
打掃完房間已經將近十點。
至買了為什麼沒用過,因為嫌醜。
謝錦深嚥下裡的粥,抬頭看向被罩,神復雜,但還是說:“就用這個吧,我不挑,而且我住不了多久,不用太麻煩。”
而後步伐輕快的進了側臥給他套被罩。
完!
會幫他打掃房間,曬被子,還會親自給他套被罩,還套的那麼開心,說明還是不討厭自己的。
這樣想著,謝錦深角微揚,起端著碗去了廚房清洗。
“你的行李箱我已經幫你放進房間了,你房間沒浴室,以後來我臥室的洗浴室洗漱,不要去公共洗浴室,那是夏夏的專門洗浴室。”
反正和謝錦深領證了,共用一個浴室也沒什麼。
“好,那我去洗個澡換服。”
謝錦深進房間前,淩伊代他,“洗發水和沐浴都在浴室左側架子上的第二層,吹風機掛在右側墻上,門口櫃子的第三層有新買的浴巾和巾。”
淩伊臥室的浴室在房間最裡側,從客廳看進去隻能看到裡麵墻上的壁畫。
一張白小桌子和一張搖椅,是之前經常消愁的地方。
半個小時後,謝錦深穿著一灰質家居服從淩伊房間出來。
想了想,又帶著謝錦深進了浴室和他介紹著浴室的各種洗浴用品,最重要的是和他介紹洗機怎麼用。
淩伊剛要把提前想好的話一腦講出來,謝錦深突然開口了,“我會用,也會洗服。”
現在這些家務本不在話下。
謝錦深忙完務就去補覺了,午飯是淩伊一個人吃的,沒謝錦深,但單獨給他留了一份飯菜在鍋裡保溫著。
這次回國可能要長住,帶什麼東西回去需要好好篩選一番。
不管是收拾客廳還是臥室的靜都盡量放到最小。
現在想起那天在酒店他那個寒的眼神任覺得發怵。
收拾的過於投,淩伊甚至忘了時間,直到門鈴聲響起,纔去開門。
淩伊一眼就看出了是德華,開了門讓人進來。
德華剛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的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塊還冒著熱氣的披薩,喂到了淩伊邊。
他眼睛極亮,讓人很難拒絕。
淩伊尋聲看過去,穿著家居服的男人站在門口,目灼灼的看著客廳裡姿態親的兩人,漆黑的眼神惻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