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怔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真是犯糊塗了。
謝錦深整理了一下著裝,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房間裡被排骨湯的香氣充斥著。
“每天讓你煲湯送來,倒是辛苦你了。”
淩伊給老爺子餵了口湯,老爺子嚥下,用手指了指淩伊端著的碗,又指了指自己的,豎了個大拇指。
他說完,又開始自問自答,語氣幽幽的,“爺爺,我著急來看你,沒來得及吃,等會兒去公司的路上隨便買點就行。”
淩伊低著頭看著湯碗,本沒注意到老爺子的表,但他既然都這麼說了,索做個順水人。
謝錦深角微微抬起,表依舊端正,語氣不徐不疾,“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湯由湯變了排骨湯,但依舊好喝。
淩伊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保溫桶便被人拿走了,眼睜睜看著穿著得西裝的男人拿著保溫桶進了洗浴室。
這是他那個冷言冷語,懟天懟地的親孫子
老爺子指了指洗浴室的方向,擺了擺手,又安的拍了拍淩伊的手。
期間,淩伊又陪著老爺子說了一會兒話。
淩伊早上剛出門,家裡便來了客人。
淩父在醫院,淩母和淩悅接待林伯。
淩悅麵上帶著笑,神平穩,心裡卻五味陳雜,林伯上次來是送婚書的,這次怕跟上次的事不了關係。
淩母正好從樓上下來,見到人臉微微變,不過很快恢復正常,“林管家來了。”
“坐,不用客氣,不過今天真是不巧,伊伊一大早就去醫院給爸爸送早飯了,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今天大概率怕是見不到。”
“那還真不巧,不過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林伯神沒什麼大的變化,角一直掛著笑。
“其實今天我來還了我家老爺子的囑托,我家老爺子的意思是我家爺年紀不小了,他呢也不好,想在有生之年親眼看著爺結婚,如果有機會能再抱抱重孫是再好不過的。”
林伯上次送來的婚約,是數年前淩母還在懷孕的時候兩家人訂下的。
除了兩家老爺子,沒人知道。
偏偏那婚書上寫的名字也就是淩伊,一看就知道是後來填上去的。
淩母著手腕上玉鐲的力道重了些,角的笑徹底淡了下來,“在答復之前我們需要弄明白一件事。”
“我們想知道這婚約全然是謝老的意思,還是謝爺也有意向。”
這不是把兒往火坑裡推嗎。
林伯步步,“所以您看這邊的意見是”
如今的謝家和淩家結親,顯然是淩家高攀,而且謝錦深之前救淩家於水火之中,從哪方麵看……
林管家麵上帶了些為難,思索了片刻才說道:“好吧,伊小姐剛回來,也該給些緩沖的時間,不過老爺子自從病了後脾氣不大好,認定的事很難再改變,我回去好好和他老人家說說。”
“那事就這麼說定了,我還要去醫院給老爺子送東西,就不多留了。”
把人送走後,母倆都耷拉了下來,愁眉苦臉。
“我也不知道,等我問問你爸爸再說,還有一週,不急。”
“謝謝。”淩伊接過便同兩人告別離開。
淩伊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上一次的尷尬場麵,了保溫桶提手,瀲灩的眸看向他,“不用了,剛剛你幫我洗了保溫桶已經算謝過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謝錦深看著的背影,追上去拿過手裡的保溫桶,眸發亮,聲音卻有些冷,“你若是不讓我送你,我心裡過意不去,今天一天都會工作不好。”
淩伊沒想到他會追上來,看了看他手裡的保溫桶,隻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