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剛過六點,淩伊就醒了,躡手躡腳起床下樓。
見淩伊起來了,杭母停了手裡的作,在淩伊疑的目下將人拉到了院子裡的小凳子上坐下。
淩伊雖驚異還是點了點頭,“好。”
不過距離杭母上次給梳頭發已經是四年前,十四歲時。
杭母用木質梳子一下一下梳著淩伊頭發,角帶著微笑,輕程度似是在對待珍寶,梳著梳著杭母便想到了淩伊小時候。
杭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傷,眼角有了淚花,用手背了眼尾,利索的幫淩伊梳辮子。
杭母給淩伊梳了兩個四低麻花辮,麻花辮鬆鬆散散的披在肩前,上麵還夾著兩個珍珠小發夾,額前留著幾縷碎發,自然的垂在耳側,有種說不出來的慵懶乖巧。
杭母拿了鏡子給淩伊看,“今天要去見你爸,咱們的去,你爸見了也高興。”
淩悅剛起,本來還迷糊著,著睡的有些痠痛的腰,見到淩伊直接撲了上去,“哪裡來的小仙啊,可迷死我了。”
“你說的啊,不準反悔,回去一定給我編。”
“阿姨,這麼多全是您做的”淩悅看著一桌子的早點問道。
淩悅咬了口包子,臉上全是,“阿姨,好好吃啊,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包子,阿姨您太厲害了!”
“好,謝謝阿姨。”
早飯後,一家人收拾收拾就要去祭拜杭父,杭父的墓地在西山公墓。
雲縣在祭拜方麵沒什麼規矩和要求,杭和淩伊在杭父墓前磕了幾個頭。
淩悅在車裡沒等多久他們就回來了,不過回來的隻有淩伊和杭。
杭母回來後,小張把幾人載回家。
午飯後,淩伊說要帶淩悅四轉轉,杭在家也沒事,三人一起。
烏溪橋下麵的河就是淩伊初次和淩悅相遇的地方,幾人在橋上說笑玩樂了好久纔回家。
杭母在淩伊的要求下又做了一次全檢查,結果和上次杭發給的一樣,杭母很健康,不過有些偏高,要多注意休息。
坐上車,杭母說:“你看吧,來檢查就是浪費錢,我都說沒事的,你非不聽。”
淩伊說完跟開車的小張說道:“一會兒去一趟前麵的農貿市場,我想買點東西。”
“你買這麼多乾什麼,家裡就這幾個人,會放壞的。”杭母數落道。
“還有啊,除了醫生開的藥之外,您多吃些纖維五穀和豆製品,還有紅蘿卜、菠菜、黑木耳和芹菜。”淩伊一邊瀏覽著手機一邊說著。
“還有啊,吃不完的菜就丟掉,不要吃隔夜菜……”
晚飯是淩伊和杭母一起做的,杭母說:“你不是喜歡吃媽做的蛋餅和醋燜,你學著點,我不在你邊,以後真饞了你也好自己做。”
“先將蛋打散,放許麵,再加些火丁,調適量的鹽和,攪拌均勻。”
“倒調好的蛋糊,轉鍋讓蛋均勻的鋪在鍋裡,先用大火讓蛋起泡,再轉小火煎至表麵的蛋基本凝固,然後翻麵,煎一小會兒就可以吃了。”
淩伊按照杭母的說法烙了一張,除了形狀不是太好看外……都功的。
“姐,這餅一看就是你烙的吧,你還別說,烙的還整齊。”
人家別人的餅都圓溜溜的,他姐烙的餅跟個圓的三角形似的。
杭母將淩伊烙的餅夾進了自己碗裡。
一頓飯在幾人說說笑笑間結束,飯後,淩伊給杭母打水洗腳,盯著泡了半小時的腳。
“媽知道了,你會讓小監視我的,我記得的,你再貧就小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