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手持紅酒輕晃著,俯視著樓下的夜場,驀的,眼底劃過一興味。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穿著黑衛的男人,男人似是剛睡醒,卻麵帶倦意,寒玉般的手指輕著眉骨。
在學校忙了兩天,今天中午纔回來,下午勉強睡了五六個小時。
白言大謝錦深兩歲,在京大讀研一,導師是經常找謝錦深做研究的李教授。
白言不笑了,放下紅酒,“千萬別,這種差隻有你才能勝任,我可做不來。”
白言是真怕謝錦深在老李頭麵前給他“言”,將剛纔看到的趣事指給謝錦深看,“我倒是看到個有趣的事,如果我沒認錯下麵左麵卡座裡坐的是你的小學生吧。”
“不過這淩家二小姐剛回來,就被帶來這種地方,無疑是小白兔進狼窩啊。”
“要不下去打個招呼”
謝錦深往樓下掃了一眼。
看模樣應該是稀裡糊塗被人帶進來的,他若是去打招呼,這種場合,人估計能被嚇跑。
進狼窩沒什麼,關鍵要看是進了誰的狼窩。
穿著酒吧工作服的男人清瘦吸睛,是當下生最喜歡的清冷校草型別。
白言放下了紅酒,指節微屈,輕敲著桌麵。
看到某條道謝訊息時,手指頓了頓,朝樓下看了一眼,想了一會兒發訊息問道:[卷子錯題都糾正完了嗎]
淩伊正嘗著手裡的藍飲料,口是甜點,帶著果香,嚥下去後有點涼涼麻麻的覺,很好喝。
淩悅去了別的地方,的朋友去了包間玩遊戲,淩伊不想去,淩悅便找了一個室友留下幫忙照看淩伊。
淩伊放下飲品,開啟手機,一眼便看到了備注為謝老師的聯係人發了訊息。
淩伊用不太清醒的大腦思考著,不知道是人太多了還是這麼了,淩伊總覺得這兒的環境有些悶,臉也有些發熱。
正在……
淩伊頓時睜大了眼睛,定定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發出去的訊息。
淩伊急了,他不會以為正在糾錯題吧,可明明想打的是,正在外麵,還沒糾正。
淩伊剛玩手機,本不知道怎麼撤回訊息,而且現在還有些暈乎。
坐在三樓看臺沙發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黑眸輕滾,再次看向樓下撒謊已經被抓包而不自知的孩。
白言沒由來的心裡有些躁,麵上依舊平穩,還很有閑心的問道:“看到什麼開心事了,這麼高興”
“行,那你先看,我下去一趟。”
白言走後,謝錦深又敲了一行字發過去,之後便放下手機,饒有趣味的看向樓下。
淩伊看到這條訊息時急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腦子裡想的是,現在回家糾正還來得及嗎
目測淩悅應該快聊完了,係草應該有點想走的意思了。
淩伊自己沒發覺,但旁人一聽便知有些大舌頭了,臉蛋還發紅。
剛給點的可是酒吧度數最低的甜酒。
淩悅室友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醉了,淩伊被人扶著坐了下來,“妹妹,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喝不了酒的,你等等啊,我去找你姐姐。”
那邊,淩悅室友剛過去便發覺況有些不對,係草已經走了。
淩悅似乎在求那人什麼,但麵子上過不去,著說道:“你不準告訴我爸媽,否則我跟你沒完!”
眼前這人是白明夏的堂兄,也是謝錦深的好哥們,白言。
但不這麼認為,尤其是男人金框眼鏡後麵的那雙深邃眸子盯著的時候,讓有種不寒而栗的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