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車回白家,準確來說是白明夏求淩伊陪一起。
半小時沒出來那就說明危機解除,淩伊可以離開。
白明夏剛進大門,一早守在門口的薑姨將拉到了一旁,神焦急,“小姐,你這次是真的攤上事了,你招惹的那個小夥子還帶了家裡人來,好像是他爺爺,我剛還聽到了他們說什麼訂婚。”
在白家,除白父外白明夏同薑姨關係最好。
還他爺爺,非要跟小屁孩一樣找家長是吧。
白明夏點頭,低聲音問道:“那我爸什麼態度”
薑姨話說到一半,一道渾厚的男聲從兩人後傳來,“夏夏。”
白父笑瞇瞇的站在主樓門口,神溫和,全然沒有電話裡那般暴躁,“回來了站在門口像什麼話,快進來,你季爺爺等了你好一會兒呢。”
白父理所當然的點頭,“是啊,你和季醇下個月訂婚,他爺爺自然就是你爺爺。”
“爸,您沒發燒吧”
白父麵一沉,聲音也嚴肅了幾分,“倒黴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你爸爸我好著呢。”
朝白父笑了下,又往後退了一步,“是呢,我也覺得爸爸您好的,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等您什麼時候有事了我再回來看您,我還有事就先走……”
白父拿出背後的大門遙控晃了晃,角勾起得意的笑。
白明夏扭頭看,原本大開的雕花大門已然關的嚴實的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現在喊伊伊帶著家霸總老公把功救出去的幾率大嗎
幾率為零。
未婚夫這三個字他咬的極重。
“還小陪我”白父冷笑著看,“大可不必,放心,你把季老最寵的小孫子給玷汙了,這婚逃不掉。”
原本找上門的隻有季醇一個小夥子,之後季老來姍姍來遲,白父這才知道這小夥子竟是季老剛回國最寵的小孫子。
“季家季老,季醇爺爺不會就是城南騰企業的董事長吧”
而白家如今由大房長子白言掌權,前些年白父在白言奪權時使過不小的絆子。
白言和白父這個二叔的關係微妙了些,但白言是個善惡分明的人,對白明夏這個堂妹一如既往。
白父點頭,“還算有點腦子,不過你這次也算誤打誤撞撿了個大便宜,萬一哪天你老子我不在了,你也好有個依靠,免得三房四房那群人盯著你手裡那點東西。”
“老頭兒,你說什麼呢,什麼在不在的,就他們還想欺負我放心我還存了給你的養老錢呢。”
白父拉著人往客廳裡走。
客廳裡,季醇穿著得的白T和黑休閑端坐在沙發上,右耳朵上的鉆石耳釘不見蹤影,琥珀似的漂亮眸子低垂,氣質清淡沉穩,跟昨晚妖似的勾人模樣截然不同。
見白明夏來了,老人站起來,看到白明夏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位就是夏夏吧,真是漂亮,怪不得我們家純純整天跟我唸叨你。”
純純
斂了點笑,跟人打招呼,“季爺爺好,難得純純還記得我,我記得我們倆才見了四麵還是五麵來著,還不太呢。”
季醇角微勾,大膽反問:“不嗎不知道夏夏是怎麼定義不的,我覺得同床共枕過應該都算了吧。”
故意說給爸聽的。
用得著重申一遍嗎
嗬tui,不要臉。
既然他不要臉,那也別怪不客氣,“什麼同床共枕啊,我不太知道呢,我想和純純同床共枕過的人應該都很榮幸吧。”
季醇贊同的點頭,“這個確實,不過從小到大除了我父母和爺爺外和我同床共枕過的隻有一個人,還送了我個禮。”
他不會是要自床印吧。
焦急之下,眼睜睜看著季醇朝挑釁一笑,從脖子裡掏出了個黑繩,下麵墜著個玉佛。
這是媽媽在六歲那年去靈南寺給求的平安禮。
季醇……就是當年那個小男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