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認識了這麼久,在一起了這麼久,這是淩伊第一次主對他示。
多妙聽的字眼啊。
這一刻,他才徹底意識到,他選對了。
如若沒有經歷那些,本該就是這樣的吧。
說他啊,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淩伊眼睜睜看著他的耳垂由變紅再變深紅,一點點往其它地方蔓延,最後連修長的脖頸都微微泛著點紅。
湊近謝錦深,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朝他的耳垂襲去,重重了一下。
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角還彎著未落下的幸福弧度,幽深的眸似驚訝之間卻帶著控訴。
跟個玩上癮的小狐貍般。
小狐貍好像還不知道玩火**這個道理,邊玩弄他,邊口嗨:“謝錦深,你好容易害啊,我都沒見過這麼紅的耳垂。”
耳垂是的敏點,從來隻有他撥的時候,如今算是農奴翻把歌唱了。
即使被他按著手,還是反復玩弄他的耳垂。
天真的不像話。
他彎了彎,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他用了力道,抓住著自己耳垂的手,吻了吻,猛的俯將在床上,準的住的耳垂,低沉醇厚的音調夾雜著細調笑,“你的啊。”
“還敢調戲我,誰給你的自信,嗯”
他太瞭解,對的一舉一都瞭如指掌,也知道如何能讓罷不能。
謝錦深輕了下本就的耳垂,惹得淩伊一聲呼後,附在耳邊告訴:“男人在方麵沒有不會的人,隻有不想的人。”
此時被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著,男人溫熱的鼻息還不斷噴灑在耳廓裡。
說著,似是想起了些什麼,覺得有些不甘心,瑩潤的眸帶著點委屈,撇著,置氣般道:“以後你讓我我也不了,以後再你我是小狗。”
察覺到的小緒,謝錦深鬆了手,吻了吻的耳廓,輕的說:“讓你,別生氣,現在是在醫院,我就是怕我控製不住……這樣不好。”
他溫聲細語和人解釋。
他垂著眸悄悄看著,見還撇著,俯親了下的。
他一直。
自淩伊流產和抑鬱癥病發後,謝錦深幾乎沒過,太過脆弱,他捨不得。
他心裡覺得流產也是他的錯,如果他當初不那麼自私,不著急要孩子,做些保護措施,就不會懷孕。
所以他不敢,怕傷到。
耳邊是男人飽含意的輕喃,淩伊被他的心,手勾住他的脖子下,在他的角輕啄了下,“好了,我知道了。”
水潤的眸中全是他的倒影,滿心滿眼也都是他。
男人炙熱的鼻息噴灑在白皙的麵孔上,混合著他上的清冷香味。
淩伊不盯著他的看迷了眼。
淩伊不抿了抿乾的,嗅覺視覺雙重沖擊下,腦子裡突然冒出親回去的想法。
淩伊不明所以的搖頭。
呼吸重的不樣子。
他作太過兇猛,淩伊沒想到他會這樣,承著他的吻,臉紅的跟撲了般,瞪大雙眼看他。
男人察覺到的反應,輕輕了的後頸,空閑之餘含糊著聲音哄:“乖,閉眼。”
條件反般……
兩人正親的忘我,“咚咚咚”病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