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深抱淩伊回去的時候,低著頭,手足無措的捂著他胳膊上被咬傷的傷口,低聲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看得眼紅,又大聲哭了起來,噎著:“謝錦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要不然你別要我了,我真的是個累贅。”
謝錦深還沉浸在剛剛跳樓的巨大驚嚇當中沒緩過來,狠戾的瞪了一眼,“閉!”
謝錦深抱著回臥室,將放在床上,轉過去鎖了臥室門,麵不虞的拿出手機發了個訊息出去。
猜測他可能要去理傷口,淩伊將擋著臉的被子拉下,喑啞的聲音還帶著點哽咽,“我可以幫你理傷口。”
謝錦深轉斜一眼,泛著寒意的黑眸在上打量,高聲教訓:“不用你,你給我老實待著就行。”
開啟水龍頭,捧了一大捧冷水潑在自己臉上,迴圈數次,他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盯著鏡子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突然嗬笑了一聲,眸漸漸變得鷙詭譎。
怎麼可能
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孩兒,那麼脆弱,一個一就碎的瓷娃娃。
大不了把所有能嘗試的辦法都嘗試一遍。
出國的那三年暗時比失去還要難熬數百倍。
他倒要看看,是他們倆誰先瘋。
見他出來了,突然坐起來,焦急的和他商量,“我想下去撿東西。”
撿的是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冷笑了聲,慢慢走近,單膝跪在床上,毫不留的扼住孩小巧白皙的下顎,緩緩俯,對上盈盈目。
淩伊眼淚又流了下來。
見又哭了,謝錦深心裡煩躁的不行,冷著聲音問:“在你心裡,是不是一個破發夾比我還重要,我出來,你不關心我有沒有被嚇到,還問我那個破發夾。”
他拍拍的臉蛋,嗤道:“你問得出口嗎”
不用回答,答案也顯而易見。
淩伊因為什麼抑鬱癥復發,除了流產外,大部分原因還是杭母出乎意料的死。
那發卡曾經在英國陪伴了無數日夜。
隻能說無解。
不可置疑的是,淩伊病發後,謝錦深一直陪著,謝錦深自然占在主位。
可謝錦深在,除了為了他生存的自我意識占比,有任何消極行為都被他拉了回來。
他鬆開的下,在對麵坐下,握著的肩膀,強迫和自己對視。
發夾代表的是杭母。
躲開目,試圖掙開他控製著自己的手。
“你說。”
真的沒有答案,淩伊答不出來,更大力掙紮著,“我不知道,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可謝錦深跟瘋魔了般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不肯避而不答,“淩伊,你回答我,我就隻要一個答案,別的我都不為難你。”
謝錦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換了種問法:“那你告訴我發夾還要不要了”
謝錦深心梗了,黑著臉,氣的重重著氣,“那你跟你的發夾過一輩子去吧,別管我了。”
心有不甘。
弱智一般的問題。
隻是抑鬱癥,但不蠢。
謝錦深又把人抱進了懷裡,輕聲道:“寶寶,你知不知道剛剛嚇死我了,你要是跳下去了,我肯定跟你一起跳下去。”
“可是你能管住你自己嗎”謝錦問。
“那我有個辦法,能讓你不去,你先答應我,我就告訴你。”謝錦深信誓旦旦說著,黑眸凝視著。
得到回答,謝錦深角微勾,穿上服,出了臥室。
一黑繩和絨手環……手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