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捨不得疼,兩人緒都平復下來後,謝錦深紅著眼睛,拿著蘸過藥的棉簽小心翼翼的幫淩伊塗抹脖子的咬痕。
孩子沒了,本來就疼。
看著脖子青紫的咬痕,恨不得自己兩掌。
“嗯。”
之後誰都沒再說話,謝錦深安靜的幫塗藥。
“我們伊伊善良,可,漂亮,重,聰明好學,學歷還高,哪哪都好,是我高攀了你。”
因為謝錦深現在在眼裡就是個腦,說話本不過大腦,想到什麼好聽優質的詞都往上堆砌,一點都不現實。
“我們伊伊會編手繩,會織,還會做飯,什麼都會,對我還好,我隻喜歡你,隻你一個人,別人誰都不要……”
謝錦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皺眉深思。
他太聒噪了。
淩伊點頭,示意他說。
淩伊:“……”
謝錦深倒沒揪著不放,給掖被角,“那睡吧,最重要,你現在不能一點累。”
“閉眼,敷一下,不然眼睛會難。”
謝錦深坐在床邊看著淩伊睡覺。
“睡不著”他問。
“有事想問你。”
“是不是關於杭的事。”他說。
“除了這件事,我沒有別的事瞞著你。”
想了很多,謝錦深心思那樣細膩,一般不會允許計劃之外的事發生,除非是發生了他意料之外的事。
那保鏢是謝錦深手下的,之前見過。
“對,確實是在那個時候。”謝錦深說完停頓了一會兒,決定把當時的況盡數刨開至淩伊麪前。
“我想著杭在我們婚禮那天給你送過花,他應該認識我。”
“村裡人說杭中午上了山,等到晚上都沒等到人,後來我帶著人上山把人找了回來。”
“我沒事,隻是找到杭的時候他的被樹枝住了,被救出來時了傷,走不了路,我和手下人廢了不力氣才將人帶下山。”
“所以你當時聯係不上我,後來搶修了好幾天才恢復正常。”
“我當時沒立即帶他回去是因為他傷了,我怕你看到難過。”
“可一等就……”
他在不知道的地方為做了這麼多,當時還誤會他。
他真的太好了。
“我永遠對你壞不起來。”他說,“別哭,要是實在難過就陪著我,咱們好好過。”
隻有讓覺得自己難以彌補他的付出和,纔多些可能會一直陪著他。
淩伊心裡難的厲害,並未應他,反握住了他的手。
現在有時候連自己都控製不住,又怎麼輕易調他人。
痛不生。
他不確定的抑鬱癥是不是並發了。
心理醫生曾告訴過他,有一種病人會反偵察,故意表現出正常模樣讓人放鬆警惕,然後在人放鬆之際,給人當頭一棒。
同樣出乎意料地,謝錦深拒絕了,“現在不行,咱們先回去看醫生,等好些了,我再帶你來,到時候咱們可以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想住多久我都陪你。”
如今沒有眼見為實,隻是知道訊息,可能還沒有那麼嚴重。
屆時,況要比現在還有嚴重千百倍。